伤了唐雨晨的这件事,牧尘绝对不会原谅他。
又过了一会儿,约翰才说道:“大人,他们在墓地。”
这是在给自己选坟头?牧尘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看这天气,应该是要下雨了,叫人把地方围起来,等下过了雨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冰冷的杀意弥漫在小小的车子里,就算是已经习惯了他杀意的约翰,这时候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
“少爷,我来给您守墓怎么样?”五长老和苏齐各自拿着一把铲子正在挖坑。
“不用,一会儿给我盖上土后,你就离开,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别在这里打扰我。”说罢,他看了一眼深度,已经差不多了,随后就跳了下去。ノ亅丶說壹②З
随即一把将那玻璃管捏碎,让液体流淌在自己的身上,再用泥土盖在身上,又有雨水的填补,很快地面便是一片整齐。
“少爷,暂时再见。”五长老恭敬地行了个注目礼,随后在脸上一挥,就换了一张模样,拿起一旁的雨伞撑着离开。
这场雨下得很大,也是狂野,为许久未曾下雨的县城带来一股凉意。
牧尘带着约翰坐在酒店的窗户边上,任由眼前的艳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