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医神要来我们家?”
堂下众人兴奋异常。
“这是自然,这一次医神会到来,咱们一定要好好招待,这对咱们唐家来讲可是无上的荣耀!”
林凡在旁,听到这话,冷冷一笑。
在此之前自己的确已然安排。
但这一切都是在自己并不知道叶岚这个贱女人想法之前所做的事。
而现在自己已经改变了主意。
若兰才是自己心中所想。
“快快快,医神会的人来了!”
正在这里说着,几个人匆匆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医神会的管事。
福伯。
“这…”
福伯看见坐在人群之中的林凡微微有些震惊。
然而林凡却轻轻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以至于别人并未看见。
跟在林凡身旁多年,自然明白林凡的用意,福伯点了点头。
虽然心中疑惑,但却并未多说。
“福伯,您好!”
老太太亲自下来迎接福伯,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摆了摆手,身后已有数人拿着贺礼走了进来。
“这是我们给唐叶岚小姐的礼品,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过些日子我们少主将会亲自过来提亲,还请你们多多照顾!”
福伯一句话使得在场众人吃了一惊。
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竟是来此处提亲的。
老太太微微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好好好,这件事情我们唐家一定赞同!”
陈凯在旁一听,顿时脸色一变。
妈的,自己老婆就这么拱手让给别人了。
然而陈凯还没等开口,就被旁边的保安给制止住。
“别说话,否则的话今天你就出不去了!”
陈家虽然地位极其特殊。
在这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但在医神会面前,连屁都不算。
他也知道如果得罪了唐家老太太,今天恐怕也没有办法能够从这里活着出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点了点头,站在一旁。
活像个绿毛龟。
叶岚兴奋不已!
做梦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那一瞬间站了起来。
“你们少主没有跟着你们一起过来吗?”
福伯微微一愣。
少主明明就在这里,难道说这件婚事出了什么差错不成?
想到了这里,摇了摇头。
“少主潜心研究医术,平日里很少出面,也许很快就能见到,也许…”
后面的话福伯没有说,但很明显已经留下悬念。
一念至此,这才点了点头。
“行,我明白了!”
唐家的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看得太重,也不会以为现在少主会亲自为了她们赶过来一趟。
不过心里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惦记。
“贺礼已经送到,我们就先走了!”
福伯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
他们以为福伯是在跟他们客气。
其实福伯鞠躬的方向是林凡。
“叶岚,你什么时候和医神认识的?
“就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跟我们说起过呢?”
他们只是被通知医神会的人会过来,但却并不知道过来究竟为了什么。
如果真的能够和医神结亲,那唐家地为江北直线上升。
日后在医学界便是无人能敌的家族。
他们绝不可能会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
若兰则是眉头猥琐,低下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看着一场闹剧已经结束,林凡若无其事地拉起若兰的手,转身走出去。
虽然一开始对于这个女婿几人都有些不满。
不过现在唐家夫妇二人早就已经将林凡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
四十多年来,从未有今日这般爽过。
这一次都是拜林凡所赐。
“走吧,咱们回家!”
这一下子连称呼都改了。
林凡没有多说什么,跟随若兰转身回到了唐家。
与这边的别墅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窑。
唐文龙一直都不受关注。
唐家从未曾将她们当人看过,甚至以他们为耻。
所以他们挤住在城外的郊区和贫民住在一起。
唐父每天都干重体力活,所以才会感觉到体力不支。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必再出去揽工干活了!”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就在家里享享清福吧,挣钱的事情交给我!”
毕竟是夫妻了。
林凡是要负这个责任的,而且之前林凡向若兰求婚也是真心的。
现在更加不会让若兰的父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的贤婿,这天上掉什么馅饼,竟然把我们给砸了!现在老天爷把你送给了我们,真是我们祖坟冒青烟呀!”
唐父一时之间兴奋无比,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啥。
语无伦次。
“这都是我理该做的!”
一家四口正在这说着,突然听到门外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去看看是谁?”
打开房门,这才看见一身着西装的男子手里面拿着一捧花儿,正站在这里装模作样。
“张权!”
张权,张家公子哥儿!
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
同样也是若兰的未婚夫。
“我不是已经拒婚了吗?你还想干什么?我说过,你以后别再找我!”
张全一听这话当即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你嫁给我,可是你们家老太太的意思,难道你现在敢违背你们家老太太不成?”
张权完全将这当成了自己的家。
“岳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这小子完全就没把自己当外人,再看见唐父的那一瞬间,将一颗人参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给您买的上等人参!能够给您补气补血,治疗您的病痛,没事吃上两口保准药到病除!”
这小子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
当看见林凡的那一瞬间,脸色一变。
“你是谁呀?”
“这还用问吗?我是若兰的丈夫!现在开始,别再过来找若兰的麻烦,否则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凡的脸色微微一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哎哟,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劳改犯!你有什么资格娶若兰呀?”
在过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
不过却从未曾将面前这个情敌放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