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管家突然变脸,让宋成业有点始料未及。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有哪里得罪了这位管家。
但不等他反应过来,江府内突然冲出几个护院,将他双手抓住。
还有人在他膝弯踢了一脚,让他跪倒在地。
接着,有个护院提着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怪笑着走过来。
“江管家,你这是……”
宋成业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那个护院,已经捏着鼻子,从泔水桶里舀出泔水,直接向他走了过来。
还有人在一旁,拿出手机录像。
“放开我!我宋成业就算死,也不能被你们这么羞辱!”
“江老太爷知道你们这么对我,绝不会饶恕你们的!”
意识到江管家要做什么,宋成业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如果这段视频,被公布出去,宋家在三江市,将会声名扫地,永远抬不起头。
作为宋家子孙,宋成业当然知道,宋家尊严,高过任何财富。
就算宋步平在这里,也不会因为宋氏集团,而甘心被人当众凌辱!
“呵呵,宋成业你可真是蠢啊。若非江老太爷下令,我们敢在江府前面乱来吗?”
“你也别怪江老太爷,要怪就怪你那水性杨花的女儿,选了一个窝囊废做女婿。偏偏那个窝囊废,还把我们少爷给杀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喂!江老爷胃口不小,这一桶填不饱他肚子,再提一桶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宋成业挣脱不了,突然一头往地上撞去。
他就算死,也不能让宋家抹上洗不净的污点。
“砰!”
一声闷响。
殷红的鲜血,顺着宋成业的脑袋流了下来。
江府前众人,被宋成业玉碎之心震撼,都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
“谁让你们停下来的?”
突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胆战心惊回头,又连忙把头低下去。
不知何时,江老太爷和吴求,已经出现在江府门口,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继续给我喂!要是他不吃,你们就给我把这一桶吃完!”
江成王冷冷的下令。
江管家赶紧招呼手下,抓住宋成业的脑袋,把一勺令人作呕的泔水往宋成业紧闭的嘴巴送去。
“嘿,以为闭着嘴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江管家扬起巴掌,狠狠的抽在宋成业脸上。
“给我打,直到把他的嘴打开!”
一声令下,几个护院轮番上阵,打得宋成业脸面鲜血。
“父亲,我对不起你!”
脸上的剧痛,让宋成业几乎失去知觉。
一滴泪屈辱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他的心,也跟着变成死灰。
“这不是张开嘴了吗?”
江管家根本不顾宋成业的死活,见他的嘴慢慢张开,抢过勺子,往宋成业血肉模糊的嘴里送去。
“找死!”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怒吼,一道身影雷霆而至。
“砰!”
接着,江管家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起,撞在江府大门上,变成一团烂肉!
几个抓住宋成业的江家护院,也被那人一手一个,麻袋般扔出,重重落地,半天站不起来。
“宋老爷!”
直到那人抱住宋成业,悲愤大喊,众人才发现,来人正是古熊!
“你是……”宋成业看了一眼古熊,眼光落在古熊身后那人身上,疲惫绝望的面容突然激动起来。
“陈扬,快逃!带着紫妍和不悔,逃到国外去,永远也别回来!”
“我,我求你照顾好她们,告诉紫妍,我对不起她……”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宋成业无力的躺在古熊怀里,晕了过去。
“伯父。”
陈扬慢慢走到宋成业面前,从怀里掏出银针,止住宋成业头上的鲜血。
如果说,之前他怪过宋成业。
那么此时,他对宋成业只剩下尊敬。
为宋家,放下尊严来求江家,至孝。
最后关头还不忘关心女儿宋紫妍,至情。
“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急火攻心,暂时休克。古熊,你把他放在车里,然后把江木风带过来。”
说到江木风,陈扬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陈扬,没想到你竟然敢主动上门。”
“我儿木风呢?马上交出来,我保证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看着陈扬,江成王胸中恨意翻涌。
陈扬抬头,看向江成王。
眼神淡淡,视若未见。
“江木风可以给你。不过,这笔账,必须算清。”
“江鹤居心险恶,折磨我女儿,并对她下毒。所以,我让他烟消云散,尸骨无存。”
“江木风,本来我没想过为难他。但你江家毫无悔意,还当众凌辱我岳父。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说话间,古熊已经老鹰提小鸡般,把鼻青脸肿、精神困顿的江木风拎了过来。
“木风!”
父子连心。
江木风身上的伤,刀一般剜在江成王的心上。
下一刻,他心痛得几乎撕裂!
只见陈扬一脚把江木风踩在地上,然后拿起木勺,一勺一勺的,把泔水桶里的泔水,喂进江木风的嘴里。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明明江木风满脸抗拒,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咀嚼,吞咽!
救我!
他看着江成王,眼角不停流泪,写满哀求。
“陈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江成王痛不欲生,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陈扬不紧不慢,嘴角嘲弄而笑:“辱人者,人必辱之。江老太爷,你辱我岳父之时,可曾想过报应?”
“啪!”
不等江成王答话,陈扬一巴掌抽在江木风脸上。
“刚才,我岳父挨了几巴掌?十,二十,还是更多?”
陈扬一只手数着,一只手不停的抽在江木风两边脸颊上。
“木风!木风!陈扬,放了他,快放了他!我可以饶你不死!”
江成王心如刀绞,声音已经嘶哑。
但陈扬,依旧不停。
每一巴掌,响亮无比。
渐渐的,江木风一张威严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既然宽容只能换来报复和纵容。
那么,他就以暴易暴,以杀止杀!
“吴大师,求你出手,救我孩儿!”
“酬金我可以加一倍!”
江成王不忍目睹,转头求吴求出手。
吴求其实并不在乎江家人的死活,他在意的是出手的价钱。
既然江成王主动加钱,他当然不可能推辞。
“年轻人,差不多够了。”
所以,他扬声说道,伸手向陈扬的手掌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