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是哪来的小厮,怎么进到我们九禹山的!”那个四长老怒视着林祸质问道,随即回过头朝向另一侧对着一位年轻一些的老人喊道:“老六,你的山门是怎么守的?怎么让这种外人潜入到了我们九禹山这么核心的地方,你和你派去守门的弟子都该去邢戒房关上三个月的禁闭!”
那位被训斥的六长老明显得知了岳靖宇进入山门的随同人员里有着这个年轻人,所以本不欲掺和这件事。但如此被四长老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面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他本就不是和四长老一帮的,所以对于四长老的责问并不放在眼里,懒洋洋的回复道:“四师兄,你老糊涂了吧,我们在厅内看着贤侄女儿他们走进来的。这年轻人就是跟她一路的朋友,看到我们九禹山办丧事,是一同前来上注香的吧。我觉得七师弟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一起面对过截杀的朋友看你这么刁难他,张口说几句表达下立场,我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听到六长老这么说,四长老的火气明显被点燃了,踏上前两步走到六长老面前威胁道:“老六,你可想好了,你是否要站在庭坤他们那边,我和三师兄,五师弟可觉得他们此次出行有问题,没准掌门师兄的命案就是跟他们有关系的,你觉得呢?”
六长老听到这么明显的威胁话语,火气也是蹭蹭的上涨,但是还没有湮灭自己的理智。本身自己在九禹山向来保持中立,从来不选边站队。即使是当年掌门初定,开始分配各长老负责的区域,六长老岳禹钦也是选择了对于内斗最不重要,对于九禹山防御外敌来说最重要的山门地区。在掌门师兄遇袭的那天,自己负责的山门区域并没有任何异动,而自己的宅院也是坐落在山门附近。如果有人潜入自己一定会有所察觉,除非是对方的武功高出自己太多,但是岳禹钦却一直认为是自己的疏忽导致掌门师兄丧命于九禹山内。如果说林祸被认定是因为自己的人没有把守好山门才让他潜进来的,那么自己在九禹山的威信势必大减,还会有多少徒弟选择跟在自己的身后呢。
想到这里,岳禹钦赶忙答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从来不站队的,但是想在我头上扣屎盆子也是没可能的,此事我不会再参与。但是你们给我记住,我把守的山门是不可能有任何纰漏的,哼!”说罢便拂袖而去。心里想着,老三老四你们就闹吧,等二师兄来了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如此造次!
在看到六长老愤然离去后,三长老岳凌峰心想不好。四师弟的发声似乎起到了反效果了,当众惹怒了老六,这把本来一个中立的人给赶到对面阵营去了,当即使眼色示意四长老收敛一些,不要进行不必要的树敌。
四长老看到了岳凌峰的眼色,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便不再把火气撒在别的师兄弟身上,只打算针对林祸发发牢骚,最好能够把这臭小子赶出九禹山,那样除了二师兄之外,任何人都无法成为三师兄接任掌门的阻碍。
正当他要继续开口批判林祸的时候,林祸却自顾自的转身出了大厅,直走到到广场的中央站定,转身朝着四长老岳非凡勾了勾食指说道:“来吧,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水平敢对着我大呼小叫的,在灵堂里过招对亡者不敬,出来打吧,其他人继续上香叩首吧,不用关注我们,我们俩自己解决矛盾就行了。”
林祸话一出口,厅内的所有人都望向了岳靖宇和岳凌峰二人,现在一人代表着掌门一伙,一人代表另一伙,谁吐个唾沫都能在地上砸个坑出来,事态如何发展下去就看他们二人的意思了。
岳靖宇一看自己变成了众人的焦点,一时间不是很适应这种情况,再加上刚刚回到山门之中,也是不想太过惹众怒而当着自己亡父的灵堂前开启一场比试,不禁暗自有些责怪林祸。觉得他应该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出来发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岳靖宇便说道:“此处三师叔辈分最高,全由三师叔做主。”
林祸见岳靖宇貌似对自己挑起比试的举动有些冷淡,聪明的他一下就想出了原因。但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这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不然就会在这九禹山上被当成软柿子任人欺负。做出这个决定其实也是为了岳靖宇,虽然挑的时间不是很合适,但是倘若今天认怂,气势被压制了后面可能就没机会再翻身了,而九禹山的众人也不会信任一个没有气魄的掌门。那样掌门之位可能就要换岳凌峰来接手,出于私人的利益考虑下,自己也是想要把掌门之位攥到岳靖宇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