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斗篷男卖着关子推销自己的秘籍,林祸逐渐的有了一丝兴趣,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大多出现在江湖奇遇上么,没想到有机会在自己身上重现啊。想到这林祸嘴角微微上翘,美滋滋的伸出手向那本平平无奇的秘籍心法。
正当林祸要摸到那本书时,斗篷男突然动了,以林祸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抓住他伸出的手。林祸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了,身体不自住的要进行防御动作时,突然整个身子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一股电流一般的能量从斗篷男的手中通过自己的手臂传递到自己身体里,然后突然由一条涓涓细流爆发成了洪水猛兽,从自己的身体中心处流淌过四肢百骸。林祸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股奇异的能量经过自己的身体经络时,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而流动过后的地方却隐隐觉得经络有些与之前不同了,缺乏这方面知识的自己还无法判断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改变。这股潮水般的能量在过了许久终于把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流淌了一遍之后,急速的往身体中心处汇集而去,随后又从林祸的手臂回到了斗篷男的体内。
这过程仿佛过了一个时辰之久,当林祸在斗篷男松开了自己的手时,终于再次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惊恐的看向周围,突然发现之前在自己身边的人几乎都没有移动,而刚才的变故看来就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但是在林祸的意识里已经过了许久了,这种怪异的感觉令一向相信科学的自己突然不那么肯定自己的知识体系了。
林祸甩甩头把这种让自己心慌的感觉丢到一边,回头望向似乎有些欣慰的斗篷男,压低了声音喝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斗篷男笑着说道:“莫要惊慌,你的天赋不错,万里挑一。我刚不过是试探下你而已,也许你习得这册,成就会比我高得多啊,我有些欣慰。”
林祸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思索怒道:“我用你试探?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要给我下个什么蛊暗害我,看你穿着也像个苗疆的人,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这话倒是让斗篷男听得一愣,疑惑的问道:“我何时暗害你了,蛊是何物,苗疆又在何处?”
林祸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并没有苗疆之地,当然也不大可能有着苗疆特色的各种蛊了,随即恨恨的说道:“反正你肯定是对我图谋不轨,说,你有什么企图!”
斗篷男听了哈哈大笑:“小伙子你我算是有缘,只要你通过我的考验,那么这册心法就送给你了。”
林祸再次看了那摊上的心法秘籍,想着刚才如果这人真有心要害自己,凭借刚才露的那手,自己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了。这人实力绝对是很恐怖的,至少岳惟朝并没有这种能让自己感到恐惧的能力。也许并不是斗篷男的功法有多强,而是功法绝对称得上怪,让自己“时间静止”,如果自己也会了这一招,岂不是对上谁都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了么。
想到这林祸压下了自己心中微弱的小火苗,语气转为诚恳的对斗篷男说道:“前辈到底要怎么考验我,你说吧,我对你刚才露出的那手极为感兴趣,如果那就是这本秘籍里的功法,那我愿意一试。”
斗篷男摆摆手说道:“我这功法千人千面,刚才那招只有我能用。要是你习得了,没准是个连我都无法摆脱的能力呢,相信我,这绝对值得你一试。”说罢便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杆研磨好的毛笔,随手向着纸上甩了几下,将笔上的墨点甩的随处都是,只见纸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墨点,根本找不到任何规律。
斗篷男再次开口道:“这纸最初就是你的心,而这些墨点便是未来逐渐因为各种负面的事情在你心中产生的心魔,你……会怎么做。”
林祸听得一头雾水,反复的拿起纸张观察着,并思考斗篷男这模棱两可的话,半晌过后,貌似心中做出了某些决定,开口朗声道:“如我接下来所做之事……”说罢伸手抹向尚未干涸的墨点,反复的擦抹,不一会儿整张纸都变成了墨色,随后反过纸张举过头顶朝向阳光的位置,回头对斗篷男说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