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祸躲在角落只露出一个头,看着那人在浣锦坊门口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没人跟踪这才偷偷摸摸的走了进去,随后林祸也立即踏步跟上,以免跟丢那人。
令林祸感到熟悉的地方就是身上穿的那身衣服,那明显是神秘组织成员身上穿的玬衣,在铁元镇来袭时见过一次,在周寻身上更加加深了印象。只不过,周寻等人身上穿的是蓝色的玬衣,而此人身上穿的则是黄色的,如果不是与周寻等人是上下级关系,那就是属于不同的职能部门了。
‘此人进入浣锦坊是想要购买些什么线索呢?’林祸看到那人避开坊内客人,直接走进了浣锦坊中厅,看起来并不像是要购买的样子。‘难道是来卖线索的?’林祸一边思索着黄衣人的目的,一边装作前来购买消息的样子,在各种不同颜色的布匹上逛来逛去,仔细的观察着布匹上所标注出的线索提示。
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林祸仍未在浣锦坊院内找到想要的消息。目前对于林祸最有用处的必然就是有关甘南城文琪昭将军遇害的相关线索了。虽然来这里也算是碰碰运气,林祸却也知道,目前城内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在浣锦坊淘到相关的消息呢,那前来售卖消息的人必然就与此事有不可避免的关系,甚至就可以直接拿下定罪了。
随着颗粒无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祸也逐渐有些烦闷了,眼见那黄衣人仍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林祸甚至想要走进去看看了。
突然,那黄衣人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匹橙色的布匹,环顾四周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林祸见状赶忙从架子上顺手拿下一匹绿色的布,顾不上看价格多少,就立刻摆起了准备进入中厅内结账的架势,以避开黄衣人的怀疑。在于黄衣人擦身而过时,林祸以非常隐晦的方式,用眼神扫了一下布匹。幸亏是林祸的眼力卓越,竟让他看到了黄衣人手中布匹上书写的价值。
‘三千二百钱!够贵的啊,不过……如果是直接的线索,应该会更贵才对啊,只是比蓝色的高出二百钱简直让人难以相信。看来只是些间接的线索啊,不过即使是这样,能拿到这线索的人也不是一般人,而且还穿着黄色的玬衣。嗯,不能让这人溜了……’
想到这林祸立即从怀中钱袋拿出所有的家底,直奔中厅而去,在柜前不顾那收钱伙计惊讶的面孔,直接把钱袋扔到台面上,手指厅外院子里那正在挂布匹的黄衣人低声说道:“那人手中的橙色布匹是你们刚刚鉴定完价钱的,价值三千二百,再加上我手上的这件,六百,一共三千八百,袋子里是四千不用找了。”说罢在那伙计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直接冲向了院子里。
本以为属于那神秘组织的人,功力应该都不低,所以林祸是闪电般的速度冲向黄衣人的。直到冲到了黄衣人身后,他在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要往后退去。退了不到两步却被已经赶到的林祸一把抓住肩膀,另一手抚向心口处低声说道:“不要出声,我有事要问你。”随后伸手将黄衣人刚刚挂上去的布匹拽了下来,说道:“这消息,我刚刚在结账处已经买下了,不能浪费啊……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黄衣人听到这年轻人似乎只是来买消息的,最初只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被挟持了有些惊讶,转眼间就已经适应了当前的情形。淡定的开口:“走吧,你选个地方吧,不过没有必要这么挟持着我吧,有事情我们找个地方聊开了不就好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听着黄衣人反客为主的话,林祸不禁有些惊讶,这人定力真强,被自己挟持仿佛并不恐惧,但是看起来武功底蕴并不深厚,想必是那个组织别的部门的。“那走吧,南城酒楼一叙,我请客……你买单。”
黄衣人听着冷汗连连:“你挟持我,你请客,还要我掏钱,这什么道理?”
林祸撇撇嘴说道:“废话,我手里的积蓄不都用来买你刚挂上的这破布了么,要不是上面写着文将军的字眼,就算你穿着黄色的玬衣,小爷我才懒得理你呢。”
林祸所说的如霹雳一般在黄衣人心中打响,他瞪大着眼睛盯着林祸半晌,才试探性的开口:“你知道那个组织的存在?不可能啊,那你怎么还活着呢?”
林祸没有回答,也没有多跟他废话,拉着他就直奔南城酒楼去了。这一路上黄衣人也算老实,只是时不时的望向道路两侧,仿佛在提防着些什么。
终于在互相防范着磨磨蹭蹭的走了一个时辰,到了午后时分了,两人才饿着肚子来到了南城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