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搏豪终于停止了咳嗽,他对着文斌喊,“兄弟,帮个忙。”
文斌停下脚步,转过头。
娄搏豪咧嘴笑了笑,这笑容中有些讨好的意味,“我兄弟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文斌没说话,但也没走。娄搏豪说,“我和他都有伤在身,能不能麻烦兄弟帮忙把车胎换了。”
“你们确定不用叫救护车?”
“换好了车胎,我们自己去医院。”
文斌心里暗道,怪事,都伤成这样了,不叫救护车,还想着自己开车去医院。
抓住机会,文斌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帮你换车胎也行,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熊毅怒道,“妈卖批,问问问,问你妈卖批,你不帮忙,就爬远些,不过换个轮轮,老子自己也能。”
娄搏豪喊熊毅,“少说句会憋死你。”呵斥一句,熊毅果然不说话了。
娄搏豪揉着胳膊,道,“和你说也没啥。是三个搞仙人跳的,我这个兄弟被他们仙人跳,我兄弟没给钱,倒是把他们揍了一顿,这就结了仇。刚才我们的车胎没气了,下车换轮胎,那三个个小混混趁我们不注意,背后下了闷棍。”
文斌问,“搞仙人跳的?那三个人长什么样?”
娄搏豪说,“开着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桑A·。不过他们不像是车主,那打扮不像是开迈巴赫的人。有一个胳膊上打着石膏,头上也有伤,戴着头套。”
文斌微微点头,着!这三个人就是倪廷了,错不了了。
文斌再看马自达车胎上带着的扎车钉,和扎自己车用的是同一种,都是用四寸铁钉做的。不用问,这两个车胎都是倪廷扎的。扎马自达车胎是倪廷他们有意为之,为了寻仇,扎自己车又是为什么?
一周前,倪廷还是工地上的民工头,转眼就变成了搞仙人跳扎车胎的社会渣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为什么开着赵保贵的车,依旧没有答案。
“他们就为了寻仇,有没有抢你们什么东西?我帮你们报警。”
熊毅道,“抢……”
娄搏豪赶紧拦着熊毅,“少说句憋死你?”说完,转而又对文斌说,“兄弟,不用报警,毕竟被仙人跳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麻烦你帮我们换了车胎。”
就在文斌准备换车胎的时候,电话响了。文斌接了电话,“哪位?”
“文先生,我是皮晟鸣。”
“皮晟鸣?”现在已经深夜,皮晟鸣这个时间给文斌打电话,自是有重要信息要告诉文斌,不用多问,直接问皮晟鸣地址,“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在和平路上有一家凯撒酒吧,我在这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