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赵保贵的妻子叫张显侠,大侠的侠。张显侠是女人,但是名字没有半点女人味,声音也没有女人味。
好事者都说她说话声音比男人还粗,且长胡子,又黑又硬像是猪鬃,但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因为她每天都要雇人夹胡子,用镊子把胡子一根根的连根拔起。
又狐臭,但是外人闻不到,因为她每天都要用牛奶和玫瑰花洗澡。张显侠的时间被好事者排的满满当当,早起吃饭、刷牙、上厕所,上午佣人夹胡子,中午吃饭、刷牙、去厕所,下午用牛奶和玫瑰花泡澡。晚上又吃饭、刷牙、去厕所。
为什么要一天刷三遍牙齿?好事者说,她还有口臭,一天不刷三遍牙齿,说话时对面不能站人。这谣言不知从何而来,反正编造这谣言的人真缺德,硬生生把一个女人说的成了妖怪。
张显侠的声音确实有些粗,但胡子、狐臭、口臭那些纯属谣言。她本有一个男朋友,也是煤老板家公子,算得上的是门当户对。但人有点一根筋,有一天,他满脸严肃的问张显侠,“那个,你真长胡子?”
张显侠被一句话气的火冒三丈,大骂一声,“你妈才长胡子。”从此俩人分道扬镳。她回到家里大哭三天,第四天一早,去了父亲的矿上。她随便拉了一个人,也就是煤矿上的技术员,赵保贵,此时的赵保贵刚大学毕业。
张显侠拉着赵宝贵的衣领,“瞪大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我有胡子么?”
赵保贵仔细端详了一会,实话实说,“没有!”
“用你的狗鼻子闻闻,我有狐臭么?”
赵保贵又使劲嗅嗅,摇头说:“没有!”
“你凑上来,闻闻我有口臭么?”
赵保贵把鼻子凑到了她嘴边,摇头说:“没有!”
“你有女朋友么?”
赵保贵毫不犹豫,“没有!”
张显侠说:“这煤矿是我家的,家里就我一个女儿,你嫁给我,我让你全家富贵荣华享用不尽?”
赵保贵说,“不成,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张显侠对赵保贵的回答很满意,仔细端详赵保贵,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长的不算英俊,但是绝对不丑,一段姻缘就此成了。
但是婚后的生活并不如张显侠婚前承诺的那般美好,首先是钱财方面的管制。张显侠给赵保贵提供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吃穿用度无一样不高档,无一样不讲究,但是花钱却不随便。
赵保贵以前赚的虽然不多,但一个月也有900块钱工资,婚后依旧干着技术员的活,工资却没有了,花每一分钱都要管媳妇要。但是张显侠给赵保贵父母买了新房,弟弟结婚的钱都是张显侠出的,赵保贵也就忍了。
再有就是女人,张显侠极为善妒,赵保贵和女人多说两句话,回家必要在搓衣板上跪半小时。张家早有洗衣机,这搓衣板是专门为赵保贵准备的。为了钱,赵保贵也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