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山稍一侧头,这又快又狠的一拳便打空了。
张显山反手一拳打在刘峰手腕,不等刘峰呼痛,屈指成爪扣住刘峰手腕,后退半步,用大力向着车外一拽,刘峰的半个身子都被拽出了车外。张显山双手按在刘峰后脑,抬腿便是一个膝撞。这一膝顶在了刘峰的额头,瞬间,刘峰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不等刘峰反抗,张显山双手扣住刘峰下颔,再度用力,便是薅着刘峰的脑袋把他从车里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张显山不屑一笑,就这两下子还敢反抗?“拿下!”
一声令下,手下上前,早准备好的钨丝灯泡塞进刘峰和俞长东口中,尼龙扎带反捆双手,麻袋兜头一套,再用尼龙扎带扎死麻袋口。俩人抬一条麻袋扔到车上,等人全都上车,司机一脚油门离开现场。
从张显山出手到离开,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
福安路上一家游戏厅。
这游戏厅分为赌博区和游戏区,此时游戏区空空如也,但是赌博区依旧有不少客人红着眼睛在和赌博机对赌。玩家不断拍着赌博机的按钮,合着赌博机发出的声音,吵吵嚷嚷,让人耳根不能清净。
这时候,一位身穿阿玛尼衬衫的中年男子带着一行人来到游戏厅,这一行人带着两个麻袋,麻袋口用尼龙扎带绑死的,麻袋里传来‘呜呜呜’的声音,且在不断的挣扎,里面竟然装着俩人。
中年男子扫了眼游戏厅里的客人,“显山,清场。”
说完,带着一行人朝游戏厅里的办公室走过去。张显山过去赌博区,和那些赌客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十几个赌客脸上挂着不情愿离开,等游戏厅里已经没了客人,张显山熄灭了门口的霓虹招牌,然后把卷帘门拉下来,反锁。
张显山顺着室内楼梯上二楼,这楼梯口站着两人,正靠在楼梯栏杆抽烟。张显山过来,那俩人立即扔了刚抽两口的烟,恭敬的叫了声,“山哥。”
张显山不理他们,顺着楼梯上二楼,来到办公室门口。门口也站着俩人,见了张显山,帮其开门。这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办公室,此时中年男子正坐在老板台后的椅子上。那两个麻袋就仍在地中间,其余人分站两侧。
文斌和皮晟鸣坐在沙发上。张显山进门,先对文斌和皮晟鸣点头示意,而后转头对着中年男子说,“姐夫,可以了。”
赵保贵双眼微眯,“把他们两个放出来。”
刘峰和俞长东俩人嘴里塞着钨丝灯泡,双手背在了身后,用尼龙扎带绑了结实。
刘峰肩膀上的枪伤处理过,但被抓反抗的时候扯到了伤口,血水湿了纱布,透出来,衣服上红了一片。
刘峰抬头扫视一圈,见到张显山,嘴里呜呜呜的声音很是急促,眼神狠厉,显然是在发狠。再抬头,看到赵保贵了,“嗯~嗯~赵总……”
赵保贵道,“让他说话。”
张显山上前,把刘峰口中的灯泡拽出来,刘峰揉着嘴巴,“赵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灯泡在嘴里的时间太长,导致他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赵保贵起身来到刘峰身边,“刘峰,咱们在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魄力,佩服。”赵保贵脸上挂着笑,对刘峰竖起了大拇指,而后蹲下身子,“让你的人把钱送回来,我留你一条命。”
刘峰眼中闪过慌乱,“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