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还有其他秘密!
赵保贵满脸玩味盯着刘峰,“不能说?”
刘峰道,“赵总,我们不是内鬼,但关于长东身份的事,真的不能说。”
赵保贵听了这回答,不怒反笑,“哎呦,以前没发现,刘总这么有种,不过……”说话间,他松开了俞长东的衣领,转而手拍刘峰那受伤的肩膀,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刘峰的伤口上。
刘峰肩上的枪伤本就疼痛难忍,被赵保贵这么一按,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袭来,一声惨叫。
赵保贵脸上依旧挂着笑,“有太多的办法让你开口,现在不说,你别后悔。”
此时的刘峰双眼赤红,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他身体在不断挣扎,怎奈何双手被尼龙扎带捆的结实,半点反抗不得,“赵保贵,你有种就杀了老子,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我跟你姓赵。你要是不杀了我,等老子缓过这口气,今天受的,老子会半点不少的全都还给你……啊……”
刘峰还在放狠话,但随着赵保贵手上的力道增加,疼的他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不说?”
刘峰咬着牙关,摆明了是要硬扛到底。
张显山把枪拽出来,枪口顶在了刘峰的后脑,而后看向赵保贵,脸上有询问之色。
赵保贵要的是丢失的赌资,至于刘峰和俞长东的命,等钱找回来以后,找人做掉他们俩不是什么难事。
赵保贵指着俞长东道,“把他弄走,分开问,时间充裕的很,这漫漫长夜,就不相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张显山也不应声,上前薅了俞长东的头发就往屋外走。
俞长东使劲摇头,使得张显山的手上抓了一绺头发,俞长东顾不得头上的痛,他苦笑一声,“峰,说了吧,要是不说,今晚咱俩谁都走不了。”刘峰沉吟不答,俞长东深吸一口气,“赵总,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冒充港商么?我这就告诉你。”
“哦?想明白了?说说。”
刘峰大喊着,“长东,不能说。不说,这笔钱找回来,还有可能把本金给咱们。要是说了,就算钱找回来也和咱俩没什么关系了。相信我,只要钱还没找到,就不能杀咱俩,只要挺过去,为了四百万也得挺着。”
俞长东一脸苦相,如此情况,刘峰还不让说,那即将受的打也必然难忍,“好,峰子,今晚我就陪你,咱们俩就给他们来个打死不说。”
“打!”赵保贵的冷笑消失了,转而满脸狠厉,“打到他们说为止。”
……
拳脚棍棒加身,刘峰和俞长东蜷在地上变成了两个大虾米,任由赵保贵的手下如何打他们,他们都不动不喊。
文斌不忍再看,起身出门。皮晟鸣紧随其后,俩人下了一楼,坐在赌博机前燃了烟吹云吐雾。赌博机没关,便按照设定好的程序不断运转着,俩人都不说话,只有赌博机发出有节奏的电子音。
刘峰和俞长东不开口,案件便陷入了僵局。
文斌只有重头分析线索,拿了纸笔,把所有已知的人物关系全都写画出来。
中间位置便是内鬼,这内鬼打了问号。其次是赵保贵、冷玉刚等人的名字,当然,去前台拿了两盒一元钢镚,正在和赌博机较劲的皮晟鸣也在其中。赌局六人把内鬼围了起来,然后把所有人疑点标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