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拿着毛巾擦手,“文先生,辛苦你了,既然他们俩不是内鬼,还要辛苦你。”
文斌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总付的酬金,值得我这么辛苦。”
赵保贵道,“文先生有没有查到别的疑点?”
文斌确实有新的疑点,但避免今晚的事情再次发生,暂时还不能对赵保贵说。而且,赵保贵现在也没能洗脱嫌疑,如此文斌就更不能说了。
当下摇摇头,却不回答。
赵保贵也知道这话问的冒失了,微微一笑止住话题,“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你了,有了眉目,文先生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
三伏天,矮旧的出租房依旧潮湿,老式的瓷砖上蒙了一层水雾,隐有一股馊味直达鼻腔。这出租屋不光是女朋友不想住,文斌也不想住。原本手中只有五万块,再凑一点,贷款买七层,虽然爬楼梯多有不便,但顶层便宜。现在嘛,文斌已经在想买高层了,至少要选一个楼层好,一百多平的房子。只要这个案子破了,拿到两百万的报酬,桑江市的房子随便选。
想到这里,文斌睡意全无,再次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赌局大劫案中。
现在的情况是,刘峰和俞长东的嫌疑已经可以排除,他们是老千,就不可能是内鬼。那么内鬼只剩下了四个嫌疑人:皮晟鸣、尚自豪、冷玉刚、赵保贵。
内鬼会是谁呢?文斌再次拿出了那张A4纸,他想要圈出一个重点怀疑对象,突然间,文斌的笔尖停在了皮晟鸣的名字上。
皮晟鸣?
自从和皮晟鸣接触以来,他一直在把文斌的目光引向俞长东。且,皮晟鸣今晚的表现也有问题,他丝毫没有表现出刚刚被抢劫了两百万的样子。
夜场里摸脱衣舞女郎的大腿;网吧里打游戏;到了赵保贵的游戏厅,他还想着带服务生赢遍全市各大游戏厅,世界上真的有心这么大的人么?
可如果皮晟鸣是内鬼,他为什么不在文斌面前隐藏这些?反而把这些都表现了出来,让文斌怀疑他?
还有,皮晟鸣在赌桌上和俞长东关系不睦这是事实,文斌却总感觉这恨意有些过犹不及了。难道他想要把刘峰和俞长东是内鬼的身份作死,然后洗脱自己的嫌疑?
可又不对,如果皮晟鸣心机深沉,那么他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一共输了一百多万。
一个有心机的人,会如此败家么?有最重要的一点,皮晟鸣参加赌局,他拿出了全部的身家,如此孤注一掷,更是让他身上的疑点增加。
难道他从拿到这笔拆迁款开始,就一直扮演着肥羊的角色,以身做饵长达一年之久,然后等待着这一次机会,连本带利一次赚个盆满钵满。
又或者,皮晟鸣输了一年,才知道他不可能赢,干脆找几个人把赌场抢了。
文斌满脑袋都是问号,却没人能够帮他分析解答。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女朋友的成绩一直是优于文斌的,所以他想着,等明天一早求助女友。或许多一个人,能够分析出一些什么眉目。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文斌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