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凤的小妹,这是我老公。”尤云丹说着,指了指文斌。转而再指着皮晟鸣,“这是表哥。”
柱子将信将疑,“你们跟我来。”
说着,前面带路领着一行四人进村。98年泥石流,整个半山村都没了,现在的半山村全是98年政府建的赈灾安置房,皆是八十多平米的砖房,房顶用石棉瓦铺设。房屋整齐划一,但各家院墙便什么都有了,有红砖砌的,有木板钉做,有灌木篱笆,更有不建院墙的,无一例外的,村路两旁皆种黄麻。
不多时,一行人已经到了隋智家门前,柱子站在门口喊,“嫂子,嫂子。你娘家来人了。”
柱子又喊了两嗓子,房门开了,出来一名穿着扎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她站在门口喊,“柱子,你说啥?”
“他们说是你娘家人,河北来的。”
何凤踮脚望,相隔稍远,看不清楚,她摘了围裙擦擦手,“就来了。”说着,快步迎了出来。
尤云丹和文斌俩人对视一眼,皆在心中暗道一声,“要坏事。”尤云丹根本就不知道何凤有没有妹妹,而何凤也不认识尤云丹和皮晟鸣。路上编造这谎言,是面对同村人盘问的,柱子还没走,等何凤迎出来,两句话就全都露馅了。
何凤已经到了大门口,仔细打量着尤云丹和文斌,不等说话,文斌急中生智,喊了一声,“大姐……”而后一推尤云丹。
尤云丹也是聪敏,不等何凤开口,便大叫了一声,“姐……”而后奔向何凤,一把将何凤抱在了怀里,“姐,我想死你了……”说着话时,尤云丹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而后她在何凤耳边快速说着,“这事说来话长,先把他们打发走,我详细和你解释。”
何凤没反应过来,文斌又说,“大姐,我叫文斌,云丹总和我提起你,我们早就应该来看你了,这一直忙,也没时间。”
见何凤依旧在愣神状态,文斌继续道,“大姐,不然咱们进屋说?你们村也不通车,我们走了十多里,这又累又渴的。”
何凤这才反应过来,“哦~哦,进来吧。”
何凤带着三人进了院子,站在门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警察。”
文斌道,“是这样……”
“柱子他们走了,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走吧。”
文斌忙道,“你听我说。隋智在桑江抢劫赌场,抢了一千两百万……”
何凤听后,本面无表情的脸上肌肉不住的抽动,片刻后,她自嘲一笑,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我早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文斌问,“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凤只摇头,并不多说。尤云丹亮出证件,“何凤,我是警察,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配合。”
何凤看了证件,长出一口气,“你们想问啥,问吧。”
文斌道,“隋智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有十多天了。”
“他临走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没?”
何凤再摇头,向外看,柱子等人已经走远了,皮晟鸣坐葡萄架下的摇椅上。不管皮晟鸣,邀请文斌和云丹,“屋里说吧。”
三人进屋,何凤倒了两杯茶水,“他只说去桑江,去做什么没说过。”
“他走后有往家里打过电话么?”文斌又问。
“没有,他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他走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