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追问到,“他们几个人平时在一起的时候都谈什么?”
“他们兄弟一起聚会都去王刚家。每次我去做饭,做好饭我就自己回来,他们在我面前谈的都是闲话。”
“什么闲话?”
“政治,汽车,枪炮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也听不懂。”
“王刚家住哪?你能带我过去看看?”
“东院就是王刚家。”何凤下意识的撇了墙上的钥匙,“他家没人,锁着门呢。”
文斌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去看看,查找线索,不会乱动的。”
何凤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她去厨房取了狗食,端着狗食过去王刚家。王刚家中养了两条土狗,见了文斌和尤云丹,狂吠不止。任由何凤怎么叫它都不听。
很快,引得全村的狗一起叫,半山村再一次犬吠盈天。
何凤拿了钥匙打开房门,先让文斌和尤云丹进门,她将狗食放在狗窝前,两条土狗根本不吃,一条土狗扒着窗户看屋中的文斌和云丹,另一条使劲的扒着门,爪子挠的门咔咔响,大有不把入侵者赶出去誓不罢休的意味。
外面如何暂且不说,说文斌和云丹一进门便发现了包裹炸药用的牛皮纸、胶带、胶水等物。文斌蹲下身子用手指舔地,放在鼻子下面闻闻,“火药。他们用的炸弹是王刚自己做的。”
卧室有一双躺柜,上面除了暖壶、酒、杯子等,剩下就是电烙铁、万用表等工具,屋内还有电焊机和一台小功率柴油发电机。
何凤介绍,王刚是村里的技术人才,家里修个电视机、手机、焊个什么小玩意都找王刚。他是村里唯一读过高中还依然留在村里的人,王刚眼光太高,以至于婚姻问题一直高不成低不就,至今未娶。
王刚家也有那张兄弟五人的合照,同样看不清老大的样貌。打开衣柜,入眼是一件貂皮大衣,用袋子罩着,衣柜里还有一个LV男士钱包。
钱包磨损很严重,文斌翻翻,里面有几十块零钱和一张银行卡。再翻翻,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电话卡。
文斌换了电话卡,开机,给何凤打电话,看来电显示这是王刚常用的手机号。
看联系人名单,大部分都是同村人。唯一几个不是同村的,文斌挨个打电话过去,第一个接电话的是个女人,问文斌什么时候过来。
当然,这电话号是王刚的,电话里的女人问的自然是王刚。
文斌说有时间过去,那女人问,“你声音怎么变了?”
文斌说昨晚喝多了,嗓子不舒服,连忙挂了电话。这女人和王刚很熟悉,不用问,姘头。
文斌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王刚去桑江之前换了号码。
尤云丹问,“他们抢劫,换手机号能理解,可他为什么要把钱包也仍在家里?”
文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有,他不是第一次换电话卡。”
尤云丹点头表示认同这观点,“对,他家里常备两个两个电话卡,就是为了出去办事的时候用另一个号码。”
“他们为‘大哥’办事也不是第一次。这个钱包是真的,售价两万多,按照王刚的经济实力来看,不像是他自己买的。”
“别人送的?”尤云丹问。
“还有那件貂皮大衣应该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