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来到垃圾桶旁,入眼便是赵保贵和冷玉刚的名片。赵保贵和冷玉刚就在这里,他们二人递出去的名片,谁敢仍到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有十几副用过的扑克,文斌随意拿出一副来,“各位老板刚在这里经过了一场豪赌。这些扑克都是一把一换的,局不能小喽。”
说完,扑克扔回垃圾桶。又看桌子周围摆放着六把椅子,“赌博的是六个人,现在屋里只有五位老板,”他来到刚才刘峰坐着的地方,蹲下身子,用手指舔起地上的血迹,“赌局第六人这是受伤送医了,这里爆发过冲突,但又没有打斗的痕迹……”
说话间,眼睛已经撇向了尚自豪的裤裆,尚自豪用手挡着。
尚自豪本扎着一条爱马仕皮带,平时总把T恤掖在裤腰里,把腰带漏出来,此时T恤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遮着裤裆的尿渍。
文斌装作没看到,把目光移向别处。办公桌的抽屉都被翻过,劫匪走后,也没人收拾现场,此时几个抽屉都拉在外面。
“各位老板,你们被人抢了。”
文斌很善于观察细节,推理更是毫无差错。五人皆在心中佩服文斌,这人靠谱。
文斌是赵保贵推荐的,文斌的表现自没有让他失望。他追问道,“仅凭着一点血迹就断定是抢劫,不是内斗或者其他的?是不是有点武断了?”
文斌双手一摊,“赵总,你们内斗,找我来干什么?没道理吗。只能是赌场被抢了,找我来查找劫匪的信息。各位老板,这案子我真接不了,能从众位老板手中把钱抢走,这就是虎口夺食,必是悍匪,我就警校学过两天擒拿格斗的,对付小氓流还行,对付悍匪?我真不成。”
冷玉刚燃了根烟,深吸一口,“这就是你的全部分析?”
文斌皱着眉头沉吟片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说。”
赵保贵说,“有什么说什么,就算说错了也没事。”
文斌转头看向赵保贵,确见赵保贵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文斌苦笑道,“赵总,您就别为难我了,我真不敢。万一哪句话说错,惹了仇家上门我就得家破人亡。您还是请别人吧。”
刚才文斌那一通分析,在皮晟鸣眼中完全是多余,他认为他也行。
此时又见文斌说话办事太不爽利,墨迹的惹他反感,他拍着桌子骂娘,“你他娘的屁话真多,让你说就说,今天你要不倒肠子,老子现在就让你家破人亡。”
这皮晟鸣说话太粗鄙,若不冒脏字就不会说话,如此惹的文斌反感。文斌一拍脑门,“完了,上了贼船下不去了。赵总,冷总,你们之中有劫匪的人,有内鬼。”
此话一说出口,众人表情皆意味颇深,文斌全中!
赵保贵说,“冷总,你拿主意吧。”
冷玉刚一根烟已经吸光,复又燃了一根,左手食指和中指有规律的叩击着桌面,片刻后,主意已定,他把烟碾死在烟灰缸里,“这案子交给你去办,钱找回来,给你一百万。”
文斌听完,眉毛挑挑,他沉吟着,也不答应,也不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