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工地不远,就见后面跟上来一辆车,车身上贴的PVC防护膜,加装了尾翼,花里胡哨的,若不是文斌对车稍有研究,甚至看不出来这是一辆雅阁。相隔老远,雅阁便用车灯晃文斌。
文斌不明所以,又把车往右边靠了靠,那本田雅阁并不超车,和文斌并行着,按着喇叭示意文斌停车。
雅阁司机摇下车窗,“文先生,冷总让我来的,有啥需要帮忙的,您直接和我说。”
文斌听了这话,一脚刹车把车停下来。本田雅阁又行驶了一段距离,然后倒车回来,把车停在文斌车旁,“文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文斌冷汗渗渗,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坐在驾驶位上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而后下车,如同见了亲人,笑着迎上去,“你出现的巧,正有事要问你。”
雅阁司机二十左右的年纪,黄发花臂,他嚼着口香糖,显得有些流里流气的,“有事就好,就怕您没事,什么指示您言语一声。”
“帮我找个人。”
“只要不是那四位大神,您要找谁都行。”
“大神?”
“嘿,就是开着帕萨特那四位,腰上挂炸弹的,真猛啊,谁都敢抢。文先生,您找谁啊?给我个名字。”
这小青年三观不正,听他的话音,竟还有些佩服劫匪。这让文斌有些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了,他道,“倪廷,开着一辆车牌的迈巴赫。”
“赵总那辆?”
文斌点头,“对,桑江就一辆,应该很好找。”
“没问题,给我两分钟。”
小青年说完,伸手拽了车里的对讲机,“兄弟们,你们谁见赵总那辆迈巴赫了,报告坐标。”
不到三十秒,对讲机里就有回信了,“二十分钟前,在外环碰到过,重复,二十分钟前在外环碰到过。”
小青年对着对讲喊,“我问这辆车现在在哪里。”
对讲机静默,无人应声。
冷玉刚派人到文斌身边,这样虽为文斌提供了查案上的帮助,但文斌却异常反感。甚至让文斌产生了冷玉刚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的感觉。
而且,如此查案,那么文斌的行动轨迹冷玉刚全第一时间知晓,这不是文斌想要的结果,得想办法让冷玉刚的人保持距离。
文斌下意识的去副驾驶的手包里摸香烟,摸索了半天一无所获,他突然回神,自己已经戒烟两周了,且刚才业务用烟全给了门卫。此时烟瘾发作,心瘾难耐,文斌摸出两粒口香糖在嘴里嚼着,可口香糖并不顶用,想抽烟的想法越发的强烈,已经影响到他思考事情了。
文斌去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忙不迭的燃了一根。出门时,发现左前侧车胎有些不对劲,拿了手电照着车胎,用脚踹踹,车胎缺气很严重。耳朵贴在车胎附近,能听到丝丝的慢撒气的声音。
找了一圈,发现车胎上有根扎车钉。这扎车钉是用四寸铁钉做的,两头尖,不论如何放,都会有一个尖头朝上,车胎压上去,必被扎,不会幸免。
“谁这么缺德?”文斌嘀咕了一句,不敢把扎车钉拔下来,因为那样车胎会立即没气。那小青年还在等着同伴们提供迈巴赫的信息,见文斌查看车胎,上前询问,“文先生,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