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看向对方。
“不过会写几个字罢了,哪里称得上文采。”吴谓脸色微红,连忙举杯回礼。“望借齐公子吉言了!”
见状,在座其余几人也纷纷举起杯来,吉言相祝。
若是这吴谓真是腹有诗书,大概还能在殿试相见罢。
举着酒杯,解九和张启山默契地对视一眼,都在此眼中看到了饶有兴趣的意味。
第十五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来临,又进入了短暂的停更阶段qaq我错了
寒假大概会更新的快一些的,大概,大概……【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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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王府双双试探,纵观局步步为营
第十六回垣王府双双试探,纵观局步步为营
所谓一面之缘,便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酒终人散,吴谓先告了辞。
他此番进京是为三年一度的科举,时刻以温书为首要。几人都深谙人事,自然没有强加阻拦。
派人将霍烟烟送回了京城霍府,他们也纷纷起身准备离席。
“你们今日也都累了,各自回府邸去吧。明日一早再进宫见朕。”张启山朗声开口道。
转头之间,他目光扫过二月红勾着唇噙着笑的侧脸,抿唇不言。
解九察言观色的本事只增不减,见他这般神色,微微一笑,道:“多谢皇兄!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齐允见状,也笑道:“臣也遵命!”
张启山起身与黑背回了宫,齐允也告辞。
解九转过头微微一笑,开口道:“两位,不妨到我府上一坐?”
他的目光却只投在了二月红一人身上。他知道,去与不去,只要二月红做了选择,阿四都一定会跟着他的师父。
解九应算是有恩于他的,因此二月红往往不会背了他的意。便就微笑应允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垣王府。
作为当朝蒙受恩宠最盛的王爷的住所,垣王府却远没有百姓想象中的那般繁华。将远近景象都纳入眼底,二月红却只想到了两个词——平凡,规矩。
若是六年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解九的府邸——风华正茂的少年王爷,那般真xi_ng情、真傲骨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受得了这样的平凡?
现在想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愧。
二月红暗暗叹了一口气。
当年解九帮了他那么多,他却像对清云清乐一样,对他也隐瞒了自己活着的消息。他对他们其实都有愧。
阿四耐不住xi_ng子,解九便让王府的侍卫陪他去花园练剑。而他与二月红隔着一张茶几坐在了王府的厅堂。
下人为两人上了茶。解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起那双始终清明的眼,开口道:“你和阿四,可有什么打算?既然决定了回来京城,可考虑过以后的住所?”
“考虑过。我打算买一座旧宅,再找几个下人,以后就和阿四住下。”二月红微微笑道。“我们二人都不是对住所讲究的人。”
“这样终究不方便吧。”解九放下茶盏,勾起唇,温和地笑了笑。“你和阿四,不如就住在我的府上。这样对外可以宣称是我的门客,以后你入仕也方便些。毕竟我在朝中有些关系。”
二月红饮茶的手一顿,抬眼看他,又垂眸。
“你知道我与张启山的赌约。”
他的话没有疑问的语气,解九的那番话令他肯定了这个念头。
“你们两个都没有刻意隐瞒。想知道,很容易。”解九的话出口,他不易察觉地叹息了一声。
“你不应是最不赞同的那个
人?”二月红勾着眼角看他,眼神似是在笑又似是自嘲。“在你心中,不是以他的安全为重么。放我这样一个危险在朝中,你不怕?”
解九坦然对上他的眸子,扬起下颚,微微一笑。
“你错了。我是以皇兄为重,但不是什么他的安全。”他道。“若他想让你入朝,我自会帮你。”
二月红扬眉看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道:“你果真是个好弟弟。”
解九不可置否地笑了一笑,垂下的眼帘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
“你和阿四住在我的王府,能省不少麻烦。若你们两个出去住,以后真的入朝为官,每日要进宫岂不是很远?我这里离皇宫不远,以后你我一同进宫即可。如何?”
他说着抬起头,眼里闪烁着隐隐期待的明亮。
二月红沉吟片刻,点头道:“谢过王爷。”
解九微笑着摇了摇头,凝视着他的侧脸,含笑道:“你可考虑过,要从什么官做起?以后能否晋升、如何笼络自己的人脉,就要靠你自己。我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王爷这是何意?”
“六部九寺之中,五品及以下官员随你挑选。”解九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真诚满溢,并无半分看轻的意思。“我好歹也是王爷,这点权势还是有的,也只能帮你到此了。”
面对这样的眼神,即使骄傲如二月红,也生不起气来。
但二月红只是默默微笑,摇头不语。
解九沉吟片刻,开口:“若是y_u笼络人脉,六部之首的吏部最方便;若是为掌握兵权,兵部乃是最佳……”
“王爷,”二月红缓声打断他。“我并没有入朝的打算。至于我这第一步棋要如何下……”
他勾着唇角笑,抬起头来直视着解九微愕的脸色,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
“就不劳王爷帮忙了。”
解九很快便收拾好自己的神情,片刻间便恢复了从容自若的温文笑容,只低头饮茶,不再多言。
不久,王府的下人来报,二月红和阿四在东厢的客房已收拾妥帖。
“这两位是王府贵客,你们好好伺候着。”解九嘱咐了王府总管几句,叫人带他们二人去东厢休息。
见二月红离开,总管亲自为解九添了茶,双手奉上后便恭敬静立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断主子的沉思。
解九修长的手指搭在茶盏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垂下眼。
二月红拒绝了自己的安排,那么y_u监察他一举一动的计划就要另寻出路……幸而,有他住在王府一日,这出路就不难寻。
至于这不y_u入朝的一番言语……
他端起茶盏轻品,掩下眼中闪过的精光。
不是不y_u入朝,而是,入朝的不是二月红……罢了。
他的皇兄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江山的七皇子,他的心里已装下了一个人。若真到了那二人要针锋相对、不得不做出选择的那日,他无法确定张启山会选择江山。
所以他不能让那一日到来。
旁人的心掌控不了,唯有自己能全然依靠。这一点他其实早就知晓,远早于六年前。
真正的谨慎是连xi_ng格都能伪装。这些年,连他的皇兄张启山都不曾察觉,只瞒不过那位善于洞察天机的司天监。
已记不得是七年前还是八年前,年轻的司天监第一次来到他的王府,便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