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是学武之人,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又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对这里熟得很,一人破阵便可,何须拉上皇兄?”
齐允闻言轻笑,也以同样的音量回应:“王爷果然聪慧。没错,破阵容易,不容易的是,如何说服家师解除阵法放你们进来。家师独自一人闲散惯了,个xi_ng古怪,恐怕不喜你们这么多人来到药谷。”
“原来,你是要拉皇兄当说客。那我岂不是比皇兄更能助你一臂之力?齐大人,带路吧。”
解九淡淡一笑,经过他走向桃花阵。
齐允望着他淡然的背影,无声叹了一口气。
自从六年前那个人离开,那个年少轻狂、不经世故的解九就跟着死了。就算他不曾说,他也能看出那个人在解九心中的重量。不过,那究竟是对知己的欣赏,是对兄长的敬爱,还是……恐怕解九自己也不曾看清。
如今活着的只是垣亲王,深思多虑、走一看九的垣亲王。
是福是祸,谁又说得清?
齐允苦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
第一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此篇为《长门赋》第二部本部预计是he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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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遇少年阿四,雨中见药谷主人
第二回破阵遇少年阿四,雨中见药谷主人
桃花如火,花树枝头,浓淡相间。有的鲜红如碧血,有的艳丽如胭脂,千树万树,织就花的云锦,仿佛再现了文人才子笔下的意境,十分耐人寻味。
若不是有备而来,怎能想到这番美景之下隐藏的却是重重玄机?
玄机老人设下的这番桃花阵十分玄妙,即使是心智佼佼的解九,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惊叹。
是与八卦阵相关,却又不是八卦阵。
生门即是死门,死门反是生门。反其道而用之,这怕是常人难以揣测到的。若是一看到这与八卦阵相似的阵法,心中放松了警惕,以破解八卦的套路破解之,则会适得其反。
但有了熟谙此道的齐允,桃花阵破解得轻松。
三人足步轻点,飞身离开桃花阵,外面,竟又是一番别有洞天。
瀑布飞湍直下,直击在巨大岩石之上,激起泛白的水花和泡沫,轰鸣声震耳y_u聋。两侧草木繁茂,很是令人心旷神怡。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瀑布便在无声的细雨中更显得轰鸣声巨大。
初春的雨丝柔和,落在脸上也不觉冷,只觉得有些清凉。
三人的眼神却都直直地定在了一处。
瀑布下的巨石上,站着一个持剑的少年。
“药谷中还有其他人?”解九蹙着眉转过头问。
齐允也微蹙了眉,眼神直直地盯着那个少年,沉声道:“我在时是没有旁人的,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师父新收了弟子也是有可能的。”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已有了冷硬的棱角,只是神色yin郁得似乎超出了他的年纪。他稳稳地站在圆滑的巨石上,细雨湿润了衣角,望过来的眼神十分不驯。
“喂,你们三个,能走到这里,看来还有几分功夫嘛。不过……”他扬声厉声喝道,拔剑出鞘,剑锋遥遥地对着三人。“药谷其实说进就能进的?先过了小爷这关再说!”
他飞身直下,冲着三人而来。
齐允轻喝一声,也飞身上前。
用剑鞘拦住了少年的攻势,齐允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小子,你是药谷的人?那可要称我一声师兄了,怎么还刀剑相向?”
“呸,小爷才没有什么师兄!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少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飞快地旋身退开几步,又要展开攻势,却被一声喝住。
“阿四!回来!”
传来的声音低沉又平和,温润又冷绝,仿佛这三月烟雨一般,冷冷清清,却偏又不感寒意,好听得很。
解九微微蹙眉,只觉得这声音并非全然陌生,似乎某个尾音熟悉得很,只是一时想不起归于何处。
缓缓走近的两人各撑一柄竹伞,一白一绿,在这绵绵细雨中映入三人眼帘。
“师父!”少年眼睛一亮,又转过头去瞥了齐允一眼,这才不甘地转身凭借着轻功飞向二人。
原来这才是他的师父?齐允一怔,不禁望过去。
白衣男子任他飞到身旁,弯了弯眉眼,又抬眼向众人看去。
雪衣黑发,他戴了半只银质面具,未被遮住的下颌线条温润,薄唇淡粉,唇边带着淡淡的缕缕笑意。而鼻翼以上不辨容貌,只能看到那双眼角上挑的好看的桃花眼,漆黑如墨的眸子。令人不觉心生“这双眸子若属于女子,必又是一位美人”的感慨。
“家师所设的阵法,只有谷内弟子破得了。想必这位就是未曾见过的师兄了?”白衣男子的目光停在齐允身上,微微一笑,弯起如月的眼。“叶霜在此见过师兄!”
齐允坦然回视,也微笑道:“看来师父在我走后果然又收了一位弟子呢。不才,在下齐允。”他顿了一顿,微蹙了眉。“敢问师弟,师父何在?”
白衣男子眼神一顿,沉重开口:“师父他,三年前遭到ji_an人暗算,去世了。”
“什么?”齐允一怔,愣住了。“不可能!师父是‘妙手回春’,又是‘玄机老人’,何人能致他于死地!”
对方却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师父是中了一种苗疆蛊毒,只有下蛊者能解。我追问他是谁,他却只告诉我,不要问,也不要为他报仇……并将这药谷主人的身份,传给了我。”
解九犹豫了片刻,偏头看着神色震惊的齐允,有些不忍,却还是硬下心来问了:“那解毒一事,岂不是……”
自称为“叶霜”的男子闻声看过来,眼神一动:“若几位是为解毒而来,在下可以一试。家师去世前将毕生绝学传授于在下,自然也包括医术。不知几位公子怎么称呼?”
解九对上他坦然的目光,凝了一凝,开口道:“在下姓解。”
“解公子。”对方平静无澜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张启山。“那么,这位公子……”
“在下张启山。”张启山平静道。
解九眉心一跳,挑起眉看他。
这个名字天下皆知,他的皇兄从不会随意报出名氏来,今日怎的……
果不其然,对方闻言挑起眼角,目光淡淡扫过张启山周身。
“有幸见到玖朝圣上。”他微笑着这么说着,却无半分行礼的意思。只是将目光移到了解九身上。“既是贵人,想必解公子也不是寻常百姓。在下孤陋寡闻,所知的皇家姓解的公子却只有一位,垣亲王解九。”
解九掩下那一瞬纷乱的心绪,脸上神色沉静:“叶公子聪敏过人,本王佩服。”
叶霜勾了勾唇角,仿佛嗤笑了一声,但那清冷的神情一瞬即逝,墨玉一般的桃花眼随即弯成月牙状。
“你们要救的是谁?”
“是朕的三皇子。”张启山淡然道,目光却紧紧盯着对方的眼。
“三皇子?”叶霜眼神一凝,却又很快以微笑掩下方才那一瞬的神色。“几位放心,为人医者,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那便劳烦叶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