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多谢!”
叶霜微点头,目光扫过三人中始终盯着他的、眼神复杂的人,神情淡然
他对着身旁温婉的绿衣女子道:“丫头,你和阿四带他们进去。我去撤下阵法,让客人们的马车进来。”
容貌清丽的女子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哥。”
被称为“阿四”的少年跟在她身后走过来,齐允笑吟吟开口道:“小子,原来你是师弟的徒弟。方才让你叫师兄你不叫,这下好了吧,要叫我师叔了。”
戏谑之意不言而喻。
阿四不屑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
几人向谷中走去,解九拍了拍身边人的肩,微蹙了下眉,道:“皇兄,该走了!”
张启山被他唤回神,含糊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白衣男子走远的身影。
那双桃花眼,真是像极了那人。只是,声音确实是与那人十分不同的。
“叶霜,叶霜……霜叶红于二月花。”
是巧合吗?还是……
“皇兄?”
“就来。”
张启山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那白衣公子一眼,才缓缓转身,跟随几人走向了谷中。
走在绿衣女子和阿四的身后,解九盯着两人的背影,低声道:“那个叶霜,有些古怪。”
“嗯。”张启山沉吟了一会儿,也压低了声音,沉声回答道。“他的内功并不深厚,甚至不如那个叫‘阿四’的少年。年纪又这样轻,为什么会是阿四的师父?”
“莫非是因教他医术?”
张启山摇头,道:“你们看,阿四身上的枭气很盛,并非能静下心来行医之人,反倒是他对武功要感兴趣得多。而那个叶霜,虽是内功不深,走路的步法轻盈,想必轻功不错。”
齐允蹙着眉开口:“不止如此……叶霜体内仅有的内功,是家师的。”
张启山和解九齐齐望向他,眼神各自怔住。
“我能感觉出来,那是家师内功的气息。想必是家师去世前将内功也一并传给了他,只是他的体质不能吸收所有,只能吸收少部分。”齐允缓缓道。
“这么说来,他没有自己的内力?”解九暗暗压下心底的惊异,问道。“那岂不是……”
“说明他习武的时间不长,绝非自小习武。”张启山沉声道。“所以他内力不足,反倒是轻功不错。”
“的确,若是十几岁才开始习武,内力是很难提高的。想必正是因此,师父才教他门下的轻功,这样内力并非深厚也无妨了。”齐允沉吟道。“若是我没猜错,师父定还教了他以手技为重的暗器……”
“到了!”
齐允轻声的低语被阿四的一声打断。
众人停在一座不小的木屋之前,绿衣女子微笑道:“几位贵客,为三皇子解毒期间,就请几位暂住于此了。”
她正y_u离开,却被齐允唤住。
“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绿衣女子回过头,温婉一笑,清丽的脸上因着这一笑添了嫣然之美,显出几分动人来。
“我自幼无名无姓,几位贵客叫我‘丫头’即可。”
她转身离开,阿四冲着齐允做了个鬼脸,这才回头跟上了她。
第二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重发
☆、心生疑风云暗涌,施妙手银针解毒
第三回心生疑风云暗涌,施妙手银针解毒
丫头走后,齐允望着她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耳边传来轻笑一声,齐允挑眉转身,迎上解九似笑非笑的神情。
“王爷说笑了,在下只是在想,这姑娘又是何身份。”
“哦?那齐大人有结论了吗?”解九意义不明地勾着唇角,看着齐允随手持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茶,淡淡道。“齐大人也不怕这茶里有毒?你就这么相信那个人真的是你师弟?”
齐允轻叹一口气,抬眼笑看着他:“王爷过于小心了。这位姑娘身无半点内力,不是习武之人,所以我一时也不能确定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至于那个叶霜……我能确定,他的确是我师父的弟子。”
“难道是齐大人算出来的?对了,险些忘记齐大人的正职是术士了。”
把司天台的正三品官员称作“术士”,除了眼前两位以外,恐怕天下没有几人敢如此了。
齐允也不恼,反而唇边带了些许笑意。
“还用不着那些,我是用看的。”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转过头看着今日异常沉默的张启山,笑。“陛下一定也看出来了吧。”
张启山淡淡点头,开口:“方才他走过身边时朕注意了一下。他的手掌没有茧,不是用刀剑之人;身无枭气,想必不是杀戒之人;拇指食指与中指有茧,是长久操针的缘故;体有异香,是谷中药草之香,想来是已在药谷多年。所以,应的确是‘妙手回春’的弟子没错。”
解九有些惊讶地望向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皇兄竟观察得如此仔细。”
“我也观察到了,你怎么不夸我?”齐允mo了mo鼻子,小声不满道。
解九耳朵灵得很,眉一挑正要发作,被张启山扬手截住。
“有人来了。”他轻声道。
三人的目光落到门上。果然,下一刻,便有人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是那个叫“阿四”的少年。
他抱着胳膊看似随意地倚在门边,说罢,抬眼桀骜地扫过三人,目光停在了张启山身上。“小爷管你们是王爷还是皇帝,到了药谷就是寻常人,有求于师父,就摆出求人的样子来。要是敢对师父不敬,我陈皮阿四第一个把你们轰出药谷!”
嚣张的小鬼。齐允心底好笑,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另一人抢了先机。
“陈皮阿四是你的名字?”
张启山神色淡淡地开口道。
陈皮阿四蹙了下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阿四’是师父给我的名。‘陈皮’大概是我的本名,以前他们都这样叫,不过遇到师父之后就没人再叫过了,我也不稀罕。”
“大概?他们?”张启山不动声色挑眉,沉声道。“你不是从小跟着你师父的?”
“我是孤儿,跟着一群老乞丐长大,整天吃不饱,有一年快饿死的时候遇见了师父,师父救了我,我便跟着他了。”说到这里,陈皮阿四不禁冷哼了一声,挑衅地看看他们三人,神情不屑。“像你们这种贵族子弟怎么能知道寻常百姓的苦?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解九心中有些不悦,却也一时无言以对,只是蹙了蹙眉心,没有说什么。
张启山却沉吟道:“你的武功,是你师父教的?”
陈皮阿四眯起眼盯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回答道:“师父只教了我轻功。至于内功和剑术……我是按照师公留下的内功心法和剑术秘籍练的。”
解九和齐允闻言皆是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皮阿四似是有些不解,不服输似的瞪回来。
“险些忘了正事!我来是告诉你们一声,你们的马车放进来了,不过药谷不留闲杂人等,你们那些随从丫鬟都不能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