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长得不差,再看看自己,招来的要么是男人婆,要么就是男人……这什么世道!
“久闻茅山张真人大名,幸会。想不到张真人和小吴公子居然是朋友,这可真是缘分。” ”阿宁态度得体,与之前判若两人。
张起灵没吭声,对于这些没什么实质意义的问候张真人向来不怎么理睬。行走江湖多年,这些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他见了太多了。
阿宁也不气馁,笑道:“实不相瞒,早闻张真人道行深厚,小女子此番有一事相求,希望张真人能助我一臂之力。”
张真人依旧纹丝不动,倒是吴邪有些坐不住了,问道:“什么事啊?”
阿宁却不回答,而是道:“若你帮我劝说张真人答应,我就将三年前的事原原本本说与你听,如何?”
吴邪皱眉,他知道,若是他开口说想知道,张起灵一定会同意。但是他觉得,阿宁所要闷油瓶答应的,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吴邪摇摇头:“你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后来证明吴邪这个反应是正确的,阿宁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她捉住你的把柄,一定会死掐着不放。但是如果你让她明白她所握着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条件,那就另当别论了。闷油瓶起初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吴邪居然还记得这些谈判的技巧,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吴邪根本不是在玩什么心机,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陷入为难。
想着,张起灵起身,对吴邪说道:“我们走吧,还要赶路。”
喜欢威胁人的,一定不会轻易把秘密说出来,张起灵心说,还是靠自己吧。
这是他和吴邪之间的事,别人知晓再多,也难免有失偏颇,他们时间不多了,倒不如自己去探索真相。
吴邪跟着起身,一句疑义也没有,甚至没有回头看阿宁一眼。阿宁眼神闪烁了一下,道了声:“等等。”
阿宁起身走了两步,再开口,态度缓和了不少。
“看看,我只是开个玩笑,张真人何必如此,既然来了,怎么说也要吃个饭,要小女子替我爹尽个地主之谊。至于三年前的事……我们慢慢说就是。吴邪,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忆,但是你放心,事情的经过,我一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阿宁笑了笑,看起来真诚而自然,仿佛刚才出言威胁的人根本不是她。吴邪都要以为自己眼花了,这女人未免太厉害了,变脸比变天还快。就算她这么说,吴邪还是有些犹豫,阿宁太聪明,也太狡猾,这里面摆明了有圈套。
“小哥,我还是……”
吴邪本来想说“我还是听你的”,话音未落张真人却回过身,对着阿宁道:“你先说。”
这个女人全部的筹码就是这件事,她一定不会轻易交代,但是逼问下去,她也会露出马脚。张起灵其实不介意被卷入什么事件,何况这件事又和吴邪有关,但是他也不会和不交底的人合作。
果然,阿宁眼珠一转,便笑道:“也不是我不说,而是这事情,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明白,不如带你们去看,也许吴邪见到那地方,便想起来了呢?”
张起灵略微思忖,道:“带路。”
“急什么,还是先吃个饭,休息一下,我们在……”
张真人不予理会,牵着吴邪朝门口走去。
“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行了吧!”
阿宁在他们身后喊道,声音有点崩溃。
吴邪看着气急败坏的阿宁,再次感慨张真人功力深厚。这人软硬不吃,也不给你半点把柄,在他面前耍这些小聪明根本没有作用,难怪精明如阿宁也要沮丧。
阿宁说的地方,就离他们来时看到的山不远,出了村子一个时辰左右就能走到。商定了行程,阿宁又准备了些东西,带着乌老四几个,驾了一辆马车——吴邪畏光,这是张
真人要求的。
一路上,吴邪看得出阿宁十分介意张起灵,处处防备,简直视其如洪水猛兽。到了后半程,她才有些坐不住了,靠近吴邪,小声说,你这个朋友可真不好相处,你们怎么认识的?
吴邪本来对阿宁有所忌惮,不想跟她说话,但是见这姑娘一脸挫败,终究心软,道:“小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恩人?他?”阿宁摇摇头,这人一肚子黑水,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惩恶扬善的大侠。他还以为道士都很好骗呢,想不到好骗的只有吴邪一个人而已。不过阿宁的xi_ng格到底豁达,只闷闷不乐了一会儿,又跟吴邪聊起了别的。
“对了,你媳妇儿呢,怎么没一起来?”阿宁找了一圈儿也没看到那“姑娘”的身影。
吴邪一听就唉声叹气:“跑了,一大早上就跑了。”
小花一听说要来见阿宁,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说自己不要再扮女人了,还说已经失去对吴邪的信任了,再保证也没用。
“啊?这么快?”阿宁眼睛一亮,笑道,“那她不要你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这下没有心上人拦着你了。”
想不到吴邪沉重地摇了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
人参娃娃犹豫了半晌,偷偷看了一眼张起灵,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道:“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心上人了。”
阿宁一愣,顺着吴邪的视线看了一眼,似乎顿悟了什么,可想到昨天的情景,似乎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感慨万千地露出了一个“贵圈真乱”的表情……
半个时辰左右,他们便到了山脚下,山上枝叶茂密,气候yin凉,让吴邪十分舒适。但是张真人还是撑着黑金古伞,紧紧地跟在吴邪身边。阿宁说,他们的目的地位于半山腰的一块绝壁上。据说那绝壁上有一个入口,从前是这座山的山神居住的地方。吴邪心说这山神混得不怎么样啊,连个庙都没有,还得住山洞。但是一到山顶,吴邪就发现他理解的不对,这里还真有一座土地庙,只是早已荒废,里面的神台上已经没有塑像了。反而一左一右摆着两根红烛,地上还有些陈年的红削,好像是鞭炮彩纸的痕迹,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像是……
有人在这里办过喜事?
阿宁见吴邪一头雾水,笑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吴邪一愣,摇摇头。怎么,难道这事儿和他有关吗?可别告诉他,他其实已经和阿宁拜过堂了?这么一想,吴邪突然有点心虚,眼神儿不自觉地瞄向张真人。好在,自从到了这里,张真人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那座山神庙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专心致志的样子。
“看来你真是不记得了,”阿宁道,“这事说来话长,要从我们村子里的事开始说起。”
五年前的时候,这里还是个土匪窝,阿宁他们寨子就驻扎在这山上。山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人受到山的庇佑,自然也要有所回报,这座山古来就有些传说,一开始人们不在意,但是当怪事一桩桩发生,就由不得他们不信了。比如寨子里养得好好的鸡,突然就死了,牲口们得了病,人也经常会不见了,第二天回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听当地的老人说,这是山神生气了。因为他们受到了山神的保护,却没有给山神“送礼”。
给神仙“送礼”,古来就只有一种形式,就是拜祭,那么用什么来做祭品呢?寨子抓了个风水先生看了这块宝地,盖了山神庙,又杀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