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间,张真人衣襟也扯开大半,露出x_io_ng膛上黑压压的一片。吴邪的角度刚好看见一只踏火焚风的猛兽龇牙相对,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让他越发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小哥,我……怎么了……”这短短地一声虽然用尽力气,但听起来也只是吐气而已。
“吴邪,我要救你。”迟疑了一下,张起灵说:“这样能让你好受……你要是真的不想,就拒绝。”
说着,他松开对吴邪的桎梏,一手缓而又缓地去解吴邪的衣带。
吴邪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他脑子里混混的,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但小哥说的总不会错的。
小哥说要救他,小哥总会救他。
迷蒙中,吴邪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清晰的信仰,然后,顺应本能,青年的身体主动贴上张起灵的。
火花就此燎原。张真人眼神一暗,一个翻身,将青年牢牢困压于身下。
也罢。
虽然时机不佳,但……合该注定,你会是我的。
他手一挥,床帐便自钩上滑落,将内里的缠绵遮得严严实实。春宵帐暖隔了长白风雪寒天,只余浓情蜜意婉转相和,帐外红烛喜泪相垂。
从今此刻,愿作一心人。
翌日清早,鸟雀的啼叫声催促吴邪悠悠恢复神智。听说昨夜山里刮了一场这个季节罕见的风雪,连入山的路都被封了。山下依旧是一派春意盎然,只是到底温度陡降了几分。吴邪在迷蒙间便觉得脚下隐隐透着凉气,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下一刻脚丫被人力度适中地握了一下,轻轻一推送回被窝,将冷气隔绝在外。
热乎乎的气息蹿了上来,吴邪舒服得呻吟一声,翻了个身,不料这一动,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腰有点酸,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好像也有点……疼。吴邪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腰上抓了两把,又顺着往下mo上自己光溜溜的屁股,然后,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等等,这么冷的天,谁把他裤子脱了?这股酸痛是怎么回事,他昨天晚上吃坏肚子了么?他难道蹲了整夜的茅厕累晕过去了么?
不对;
这显然不对。
随着意识回归,一些万分不想回想的画面隐隐地浮现在脑海,那些缠绵悱恻,那些旖旎春光,那些不分你我的亲昵厮磨,还有耳边低诉的羞人私语……吴邪几乎是在睁开眼之前,脸就迅速地烧着了。更不要说他还一睁眼就对上张真人毫不遮掩的视线。那视线正赤l_uol_uo地提醒着他,咱们关系已经不纯洁了,别想不承认。
吴邪这会儿彻底吓醒了,他跟那人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嘴巴动了又动,也发不出声,倒是显得可怜兮兮。事已至此,他纵有千言万语到了最后也还是只能汇成一句略显无力的——
“我的天……”
吴邪呻吟一声,一脸痛心地把脸捂进被子。
怎么会这样呢?吴邪心里一百个想不透。这个闷油瓶子,平时那么靠谱,怎么关键时刻会犯这种错误?自己是中招了把持不住,他并没有啊!怎么也跟着乱来呢!
张真人倒是坦荡得紧,一只手就把吴邪从被子里拎了出来。吴邪想起被子底下还是光的,赶紧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跟个粽子似的端坐在床中央,一脸取义般的不屈,摆明了谁抢他被子跟谁拼命。
张真人竟也没勉强,只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一觉醒来贞操没有了!你说怎么样?
不过吴邪到底没胆子这么说,还是乖乖地道:“不、不晕了,也不难受了。”
张真人示意他伸手。吴邪纵不情愿,还是忍着冷气伸出一只光溜溜的胳膊,这一伸才发现肩膀上青青紫紫好不精彩,就像在炫耀某人昨晚的累累功绩——禽、兽!他脸色一僵,在心里狠
狠地咬了张真人一口。
张真人对气氛视而不见,径自他脉上mo了好一会儿,久到吴邪开始腹诽,心说这是干什么,一夜荒唐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给他号脉?是怕他怀上还是怀不上啊?
“小哥,我到底是怎么了?”吴邪隐隐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细节上并不连贯。
“那狐妖以毒为引,将咒术种进你心脉,扰你三魂七魄,轻则梦魇不醒,重则魂魄离体。”
原来如此,吴邪心想,怪不得他怎么也醒不过来,就算恢复了一星半点的意识,也像和现实隔着一层迷雾一样。原来是险些魂魄离体。
“那个……小哥,”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观察着张真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我们……昨晚那个……那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双修秘术?”
双修之法在道教和佛教中皆有涉及,吴邪以前曾看过一些闲书,当时只道是胡说八道,想不到真有这种方法,还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想必张真人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小哥为了救他做到这份上,是仁至义尽。只是这事说到底也分不出谁赚谁亏,就是日后想起难免尴尬。
张起灵定定地看着他,直让吴邪后背发毛。
他于是赶紧又没话找话:“那……小哥,这事……我就不说谢谢了……总、总之,我现在是好了吧?”
天啊地啊,拜托他可一定是好了,别晚上再来个后遗症,就算张真人天赋异禀,自己也扛不住夜夜春宵。
这次张起灵倒是回应了,只不过吴邪倒宁可他没回应。张真人道:“只是压制,我渡了一半功体给你,想彻底化解,恐怕还得往灵脉去一趟。”
吴邪一听就头疼了,他裹着被子往枕头上一撞,就想当蜗牛。却瞥见张真人沉默不语,似乎有所担忧。吴邪心里一沉,转而问道:“小哥,这咒很难解么?”
张起灵看看他,道:“此去灵脉,恐怕不会顺利。”
且不说今天一早,山上便起了风雪,原先的路一定已经被封了;即便是他们重新找到缝隙,那地方毕竟还有万奴镇守,变数太大。
吴邪见张真人眉头紧皱,心里不禁泛起涟漪,柔声安抚道:“小哥,千错万错都是那狐妖的错,你别自责……救你是我自愿的。”
最后一声极小,却是真话。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吴邪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要对象是张起灵,他好像就什么都愿意做。这肯定并不只是因为张起灵救过他。一直以来,对于张起灵,他都帮不上什么忙,如今自己只是受这么一点点苦,就能换小哥平安,真的是很值得。
张起灵摇摇头,承诺道:“不会有事。”
“我信的。”吴邪笑了笑。
张真人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忽又道:“吴邪,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说。”吴邪点头,做出认真听讲的乖宝宝样儿。其实这么窝着有点冷了,但是有张真人盯着,加上身上的痕迹,他实在不好意思起来穿衣服,只好又缩得紧了点儿,琢磨着怎么能让张真人出去一会儿。这样对话太尴尬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刚发生了那种事。
像是看透了他,张起灵还真就起身了,只是说出的话却让吴邪没法放松。
“自古以来,无论佛道,双修之法不被推崇,并非因其形式特别,而是在于此法极难掌握,稍不留神便会功亏一篑。”张真人一本正经地讲解,“此法最忌动情动y_u,若有违此则,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