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小吴邪和小瓶子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对于小吴邪和小瓶子的上学问题,我和小哥讨论了许久,还是没能确认下来。
现在网络上各种新闻,各种爆料,什么幼儿园xi_ng【,】侵事件,中毒事件,甚至与虐童事件,应有尽有,看得我胆战心惊。
再看看坐在地上玩象棋的两个娃,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集小哥与我的所有优点,可爱的太没天理了点,要是遇上个变态的恋童老师,那他们肯定是第一受害者啊。
虽说两小娃从小就被小哥培养,练习各种防身术,但是毕竟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地也斗不过个成年人。
我怎么想怎么心烦,为了这件事情,想了许久,最后和小哥商量决定,自己开了个幼儿园,取名瓶邪幼儿园
。
幼儿园刚开业,来报名的家长就挤爆了幼儿园的大门,小哥亲自坐在大门前坐阵,我陪着两个娃坐在幼儿园大地毯上玩木头人。
来报名的家长排成一个长队,等着小哥写入学登记。
小哥穿着白衬衫,端端正正坐在桌子上,拿着钢笔记学生简介,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温馨而美好,隐隐还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投在他脸上的yin影,透过薄薄的衬衫还能看见他手臂上的肌肉,我有些心动,小哥总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都能把我迷得恨不得一把扑上去,现在也不例外。
小哥转头,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迷人的魅惑,我突然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脏跳得不听使唤,胯下的小兄弟默默的抬了头。
小吴邪好奇的爬了过来,坐到我对面,好奇的看着我明显已经勃起的小兄弟,还拿手指戳了戳,不忘回头对着小瓶子咧嘴一笑,招招手,敢情他这是以为我的小兄弟是他的玩具呢?
我忙把白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盖住,“干嘛,玩木头人还能乱跑,你输了,说吧咬哪里。”
我们玩木头人的游戏规则就是谁输了咬谁,我说着抱小吴邪,笑着咬了咬他的小脸蛋。
小吴邪“咯咯”笑个不停,对着小瓶子叫,“哥哥,救我。”
小瓶子爬过来,攀到我脖子上,对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口。
“啊!”我吃痛的捂着被咬的地方,“你犯规。”
小吴邪在我愣神之际,挣脱我的怀抱,拉着小瓶子扑在我身上,“小爸爸,赖皮,明明就是你先动的,小爸爸赖皮。”
“瑞瑞才赖皮,还要和哥哥合起伙来欺负小爸爸。”我一手抱着一个,看着怀里两个娃,心里跟吃了蜜一般。
“小爸爸。”小瓶子突然抬头,他说话和小哥一样,清清冷冷,没有多余的表情,“你输了。”
“我哪儿输了?”
“是你先动的,”小吴邪抬头抢先道,“这里···我看到这里动了。”
我脸刷得一下红了,小吴邪指的地方就是····我的小兄弟,刚才看到小哥对我笑之后不听话的小兄弟。
“所以是小爸爸输了。”小瓶子认真的对我说。
“所以要咬小爸爸。”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娃就站起来朝我扑了过来,一人咬住我一个ru【,】头【,】,我惊叫了一声,“操,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拽了拽,还挺咬得挺重,伸长了脖子对着门外的小哥喊,“小哥,救命。”
小哥走进来,一手一个提了起来,看着我x_io_ng前被口水浸湿的两点,皱了皱眉。
“大爸爸,我们没有欺负你媳妇儿,是小爸爸输了,你看他那里动了。”小瓶子头朝下,脚丫子被小哥提在手中,胖乎乎的小手直指我的胯下。
“愿赌服输。”小瓶子接了一句。
我坐起来忙把两孩子接过来,“小哥,不能这么提,他们刚喝完奶,要是奶水倒流怎么办?”
“小爸爸,我们不会吐的。”
“吐出来还好,要是进脑子了,那就不仅仅是脑子进水,而是脑子浆糊了!”
“小爸爸什么是浆糊?”
“浆糊就是……”
我还在和孩子们解释浆糊的意思的时候,小哥已经打了个电话,把他手下的一个经理和前不久招来的幼师全叫来了。
把
两个娃和来报名的家长托给他们后,拽着我就走。
“小……小哥,什么事,这么急?”
小哥把我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室,发车,启动,倒车,前进,一步到位。
“是不是公司有事,让你过去一下啊?”
“不是,”小哥回头,不着痕迹的往我的胯下瞟一眼,“我儿子们说,它动了,回家检查一下。”
我大惊失色,“小哥……儿子们在那儿我不放下,人多口杂,会被吃豆腐的。”
“有瑞恩。”
那天的结局很悲惨,当然,只局限于我。
我只知道,之后的一个星期我的早中晚饭都是在床上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