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子,敢骗我。”吴三省伸手便打。
吴邪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地跑掉了。
出了店门,吴邪看着温暖的太阳恍惚了一下,今天真的很倒霉啊。
不想回店里,便回了家。没想到打开门就听到一声猫叫。
“喵。”
“闷油瓶是你吗?!”吴邪呼喊道。
“喵。”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卧室里窜出来,黑亮的眸子在吴邪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习惯xi_ng地盯着天花板。
吴邪也不在意,打电话让王盟下班后把给闷油瓶买的东西带回来。
闷油瓶还是一如既往的闷,不叫也不粘人——好像猫本来就不粘人。
不过吴邪却发现了闷油瓶对他和对别人态度的不同。比如王盟叫它,闷油瓶理都不理,而吴邪叫它,闷油瓶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吴邪一眼,便立马扭头看天花板;王盟给它喂食物,它要先绕来绕去才很迟疑并且很女王地吃掉,而吴邪喂它食物,它听到呼唤就蹲在食盆旁等着……
感受到闷油瓶的特殊待遇,吴邪每次在王盟面前都要炫耀下他和闷油瓶的“亲密无间”,越来越猫奴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周,猫奴吴邪先生接到了三叔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哥:吴邪,你调戏我,所以我要娶了你。
天真:呵呵,那分手!
小哥:媳妇儿,我错了。
☆、4
“三叔有事吗?拓本,什么拓本?哦!那个啊,怎么在你哪儿我都忘了。”
电话那头的三叔:“……”
“你是说那个拓本隐藏了一个墓穴的地址?还要我一起去?”吴邪停住话头,很肯定的说道:“三叔,你肯定发烧了,我叫文锦阿姨来照顾你。”
电话那头的三叔:“(°ー°〃)”
“真没有生病?可是三叔你不是一直反对我下斗么?”
电话那头的三叔:“咳咳这个,不是看你年龄不够嘛,而且也不是很安全。”
“现在下斗很安全?”吴邪惊喜地问道。
三叔:“┻━┻︵╰(‵□′)╯︵┻━┻你个熊孩子,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肯定去!”吴邪连忙答应下来,难得三叔肯答应带他下斗,怎么能拒绝呢。不过闷油瓶怎么办,下斗可是要很长时间的。
吴邪已经把闷油瓶当作离了自己就活不了的角色了……
对此闷油瓶的反应是:━┳━━┳━
听到吴邪答应,吴三省把掀翻的桌子摆正:“后天下午三点xx车站见。”
到了与三叔约定的日子,吴邪整装待发,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xx车站,然后看到了组团的人,气势一下子就萎了。
拉过三叔小声问道:“三叔,这次斗很安全么?”
三叔:“怎么可能。”
“但是为什么只有这么点人?胖子竟然也在!”最后那句声音稍稍提高了点,正巧被身后的人听了个正着。
“诶,我说天真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革命战友的坏话呢!”身后的人说着帝都口音,一身肥肉,便是吴邪口中的胖子。
“还革命战友呢,不就是高考一起作弊了吗?”吴邪和胖子在高考的考场上认识的,还一起做过弊,最后竟然到了同一所大学还分到了一个班,同一个宿舍,不得不说缘分的奇妙。
“天真无邪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考场如战场嘛!”胖子嘻嘻哈哈地搭上吴邪的肩膀,凑到耳边压着声音说道:“天真同志,知道那人是谁吗?看起来好弱。”
吴邪不用看都知道胖子说的是谁,因为这个倒斗小队里只有五个人,除了三叔和他的跟班潘子还有胖子和他,就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个人正坐在椅子
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帽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身后背着一个缠着白布的不明物体,形状上来看应该是一把刀。不知道等会他怎么度过安检。
“那个人我好像见过一面,好像在三叔的店里。”吴邪有点儿不确定的说。
“原来认识啊,那就是朋友咯!”胖子自来熟的走上去打招呼,“嗨!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理他,靠在椅子上假寐。
胖子丝毫没觉得尴尬,一个劲儿地和那人说话。
吴邪瀑布汗,刚刚还不是嫌弃人家很弱吗,现在竟然说的这么起劲,好吧,那人根本没理他。
这时三叔和潘子买了车票回来,三叔说:“好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上车了。”
“三叔,是什么票?”吴邪问。
“站票。”
作者有话要说:
☆、5
“三叔,是什么票?”吴邪问。
“站票。”
……
“三叔,怎么买站票,怎么不买卧铺票,坐票也行啊!”吴邪惊讶地问道。
三叔脸上面露尴尬:“额……这个……”
潘子这时出来为三叔解了围:“三叔没钱了,所以都没有请人。”
吴邪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三叔你不会就是因为人不够才拿我凑数吧?”
三叔:“……”靠,大侄子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三叔,你怎么这样!我要去告诉二叔!!”吴邪气愤了,伤心了。
三叔吓到了,恐慌了:“大侄子你别害你三叔啊!”
潘子:“是啊,小三爷三爷不是有意的。”
“这样啊。”吴邪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三叔你下次不能这样了!”
三叔:“好的,没问题!”下次就不带你来了,你当我每次都缺钱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天真无邪同志你不觉得你太好哄了吗?!胖子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那个连帽衫,半启着眼看着这边,像看一出闹剧。
胖子见这边解决了矛盾,便凑了过来揽住吴邪的肩膀:“天真无邪同志,别怕,胖爷会保护你的!”
“能走了吗?”清冷的声线传来,是那边的年轻人说的。
吴邪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不过有了胖子这时间就无限的缩短了。
“胖子,那是在斗里吃的,给我放回来!”
“哎呦,天真同志你现在真有管家婆的气势,从了爷吧,爷给你吃香的喝辣的!”胖子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食物,放下。”连帽衫走过来,面瘫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对胖子说道。
胖子汕汕地把食物放回原处,口里嘟囔着:“我这不是怕你,我这叫有队友爱!”
“什么队友爱,切!”吴邪损了胖子一句,转头对连帽衫说:“谢谢了,请问你叫什么?”
连帽衫扭过头,不甘不愿地答道:“张起灵。”
胖子(内心):靠,我问怎么不回答,天真问就回答了,不会对天真有企图吧!
吴三省(内心):草!小哥你不是有媳妇儿了吗,耳朵红个屁啊!看起来像怀孕了有木有!!!
吴邪(内心):这人还是好相处的嘛,这别扭劲和闷油瓶真像!
所以说胖子叫吴邪天真还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