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高举的刀就砸向了吴邪。
吴邪依然是一抹笑容挂在嘴角上,双手合十,在胖子几个人的惊呼声中稳稳的接下了这一刀。
“假的终究是假的,做不得数。”吴邪手里夹着刀,脸上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遗憾的情绪表达的淋漓尽致。
说完话,伪黑金古刀就在吴邪的手中生生的断开。
齐羽自然是听不得吴邪说这种话,松开了伪黑金古刀剩下的一截,一掌打向了吴邪的x_io_ng膛。
吴邪却就着手里余下的那部分刀砸在了齐羽的肩膀上,然后一拳打在了齐羽的小腹上。
齐羽低低的叫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弯□子,紧接着就被吴邪的力道砸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抬起头,嘴角带着血的齐羽又露出笑容,眼睛里满是恨意,看着吴邪一语不发。
“齐羽,就连这抹笑容你都是跟着我学的,你又怎么能赢得了我?”吴邪缓缓走到齐羽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向齐羽:“当年的你暗算我都没有得手,如今的你又怎么能胜?”
齐羽仰起头看着吴邪,染着血的唇吐出几个字来:“蛊母既成,万虫皆生。”
一瞬间,闷油瓶和解雨臣都变了脸色。
沙沙的声响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来,一群又一群奇形怪状的虫子从不知道的地方钻了出来,以齐羽为中心点到处乱爬着,并且试图爬到胖子他们的身上。
“小哥,快去救三叔!”吴邪大吼一声,然后冲身后的人喊道:“默然,胖子,你们赶紧退出这个墓室!出了这个墓室这群虫子就伤不了你们!”
默然是最听吴邪的话的,听了这话,他立刻就拉着其他人往外走。
“这是怎么回事!”胖子低吼了一声:“小天真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快走,不然我们也是累赘!”解雨臣一把拉住胖子和黑眼镜跟着默然向墓室外面退去:“齐羽在墓室里埋了蛊母,这些虫子都是蛊母生的!”
“把墙边的小皮球也带出去!”默然的眼珠一转,就让黑眼镜把小裘德考也给扛了出去。
胖子看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地虫子,又看了看吴邪,大吼一声“小天真我们在外面等你!”就退出了墓室。
这个时候,墨吟并没有死,大量失血的她还有一丝气息,看着一群虫子在苏雪霏身上爬来爬去,有的时候还从苏雪霏的伤口和耳朵鼻孔还有嘴巴钻进去就是头皮一阵发麻,更加挣扎想要逃跑。
可是墨吟已经跑不掉了,她已经是全身都是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甚至有几只比较小的已经爬进了她的耳朵里,没过几分种,墨吟就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自己的惨叫声。
然后随着几下弹跳,墨吟只能瘫软□子,在极大的痛苦中祈祷死亡的降临。
闷油瓶已经把解连环救了下来,因为他血的缘故,虫子都对他避而远之,甚至可以说是逃之夭夭。
闷油瓶抱着解连环送到了解雨臣的身边,又折身回到了墓室之中。
这时候,吴邪已经和齐羽又一次面对面的对峙上了。
“吴邪,这样你能如何?你说你要杀我,可是杀了我你也是弑神弑君不是么?”齐羽靠着墙,仗着毒虫相护,脸上的笑容展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齐羽,你只知道我叫吴邪。”吴邪用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自信:“可是,你知道我是谁么?”
齐羽听了吴邪的问题,心底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只知道张起灵是世间唯一的麒麟,至于吴邪,他一直认为是个小仙一类的存在,与自己的帝王之命相比能算的了什么?
“齐羽。”吴邪的声音仿若铜钟一样,字字句句敲打在齐羽的心脏之上:“我既是盘古,又非盘古。
世间万物皆由我而生,世间万物皆由我而成,世间万物皆尊我为祖,小小的蛊母又算的了什么?”
说完话,吴邪轻轻的挥开手,一丝血痕出现在他的手背上。
当吴邪的第一滴血滴到地上的时候,所有的虫子都开始缩小,小一点的虫子则直接气化消失。
连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所有的虫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被埋在地下的蛊虫,则是晃晃悠悠的从地下爬了出来,伏在吴邪的面前一动不动。
吴邪跨过地上的蛊母,直接走到齐羽的面前,一张脸笑意吟吟:“齐羽,你终究赢不了我。”
齐羽失神的看着面前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的人,心里涌出一股无力感。
原来,面前的这个人拥有如此高贵的身份。
原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永远无法比得了的。
他,输的,一塌糊涂。
“齐羽,我杀了你也不会遭受天谴,因为我是盘古。”吴邪回身看到默然的眼神,就是一皱眉头,最后狠狠心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一定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因为,你伤了小哥。”
说罢,吴邪挥挥手让默然进来,轻声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谁酿下的苦果就由谁来吃吧。”
冷眼看着默然一脸笑容拖着小裘德考走进墓室,吴邪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许,对齐羽来说,杀了他更好。
终究是不忍心,吴邪摇了摇头,就大步走出墓室,然后在墓道里握住陪在他身旁的人的手。
最后,吴邪还是微微的笑开了。
对于他来说,最珍贵的,始终是身旁这个伴自己永远的人。
“小哥,我们回家吧。”
“好。”
☆、最后的事情
最后的事情
王胖子在92岁那年走的,无病无灾在睡梦中离开的。
王胖子终生未娶,想必对他来说,云彩是他一生的挚爱。
所以,在灵堂上,作为小辈下跪的,是吴邪和闷油瓶。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胖子不仅仅是哥们那么简单,那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解雨臣是在胖子走了4年之后走的。
当年,解雨臣的酗酒终究是伤了身体留下了病根。
而在解雨臣的灵堂上,那个一向是嬉皮笑脸的黑眼镜却流下了泪水、
然后,静静的守在解雨臣房间的黑眼镜在三天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在道上留下了一个关于黑瞎子的传奇。
在吴家三兄弟都作古后的一年,杭州西湖旁的小古董店就关了板子换了东家。
老九门的吴家自此销声匿迹。
不过道上倒是多了一对儿倒斗奇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刀锋冷面,但两人始终是形影不离。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叫什么。、
道上都称他们为,小三爷,闷小哥。
几世的悲欢离合
几世的春秋大局
多少的算计
多少的布局
都抵不过情爱二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生同襟,死同穴
相爱足矣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