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如渊 【完结全本】
作者:勤劳勇敢的姜饼人
吴邪本想默默守着与小哥的十年约定, 谁料命运之轮并未停止转动,新的线索出现在吴邪面前。是使命的驱使,还是无以言状的对小哥的不舍,吴邪重新踏上了征途。。。
本粽子继续围绕一个终极,三条主线,以《伏羲女娲交尾图》为读者揭开光怪陆离的各种异象,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因为你不知道的,并不代表,不存在。。。
盗笔大事年表 (1013字)
20世纪50年代初——吴家盗血尸墓。
1952年——裘德考回美,老九门衰落。
1956年——考古队广西上思张家铺遗址考古。
年——张大佛爷领衔,老九门悉数参与史上最大盗墓活动。
1970年——得力于大金牙的翻译组织完成了对张家古楼的研究。
1974年——陈皮阿四倒斗镜儿宫,裘德考解开战国帛书,并组织了对龙脉的首次探索。
1976年——原考古队巴乃考古,实为送葬。
1977年——吴邪出生。
1978年左右——原考古队被掉包。
1979年后——解九爷的队伍走投无路,投靠杭州的吴邪爷爷,最后吴邪爷爷以金蝉脱壳之计将那具尸体藏于南宋皇陵之内。
1982年左右——吴三省抢在裘德考队伍之前,单枪匹马再探血尸墓。
1985年左右——考古队进入西沙海底墓,中招后被囚禁于疗养院。解连环与吴三省首次联手。
1990年——组织封存巴乃考古资料,解除疗养院的监视。文锦一行仍然以疗养院为基地,继续研究,并建立录像带机制。
1993年——通过对海底墓中带出的资料的研究,文锦等发现了长白山的线索,并决定前往。
1993年6月18日——在长白山云顶天宫看,文锦见到了终极。
1995年——文锦一行找到了传说中的西王母国。此行之后,霍玲开始尸变。
1995年——1999年霍老太收到神秘录像带。
2000年左右——小哥回到广西巴乃,不料失忆症发作,被当做肉饵放入古墓中钓尸,被陈皮阿四所救。
2003年2月1日——大金牙带着战国帛书找到吴邪,吴邪的盗墓之旅拉开序幕。
2003年2月——七星鲁王宫。
2003年3月——西沙海底墓。
2003年秋——秦岭神树。
2003年冬——云顶天宫。
2004年5月——蛇沼鬼城。
2004年8月——yin山古楼。
2004年a月——铁三角大闹新月饭店。
2004年b月——邛笼石影。
2004年c月——吴邪胖子深入张家古楼,救出闷油瓶。
2004年d月——吴邪发现三叔家的地下室,之后收到一封信。
2005年立秋——闷油瓶千里赴杭与吴邪道别,再次前往长白山。
2015年——十年之后
感谢各位的支持,写在完结时 (501字)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来连城支持好朋友的文,一眼就看到了盗笔的主题征文。因为刚看完盗八的结局,我心情那叫个激动,马上咨询了怎么开坑,怎么发文。
于是,大家就看到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写的小说,这篇同人文。
感谢灵大在我发了四章的时候就收了我。虽然十四万字对于大神们而言实在是一两个星期就能写起来的小儿科,可是写到一半时,我就好像要把一辈子的
字都要写完了一样,有种虚脱的感觉。
不过再往后,就会有想开新坑的冲动,因为写久了就会发现,三叔子真乃神人也。他微博里所说盗笔不是第一部作品就一夜成名的神话,在那之前有两千万的废稿堆在老家的案头。我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正确xi_ng。
其实文笔什么的,情节什么的,对于我这个平时看小说都十分少的人而言非常陌生。也感谢各位不嫌弃,看了这么久。我个人认为这部十四万字的同人文完结的时候能有三四百的收藏已经非常不错了。(笑
虽然我平时的时间可能比较有限,但还是会每段时期只开一个坑默默地填完。不求文达于连城,只求自己的文能给别人带来一点消遣,我就满足了,这里我想起了一句话:“只要还有一个人支持我,我就会写下去。”
谢谢!
第一章 梦境 (1123字)
小哥和我一前一后贴着山壁走着,登山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积雪。我望向远处,云蒸霞蔚,雪山时隐时现,云下却层峦碧翠,气势磅礴又不失玲珑秀丽。霞光辉映,雪峰犹如身披粉纱的少女,娇艳无比。
即使面对这样的美景,我也无心欣赏。我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劝小哥回头的,胖子失去了云彩,像丢了魂一样,也不愿意接我电话。惯xi_ng失踪的闷油瓶突然来找我,把我当成他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联系,让我有了一种责任感,我要带他回去,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总不会是来观光旅游这么简单吧。
“你,究竟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正低头走着,小哥平静的声音似乎贴耳响起。我打了个灵激,心说小哥不是一直在前面么。猛地抬头,小哥果真离我还是有相当的距离,正定定的站着,眉头微皱,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倒底要跟到什么时候?是啊,老子千辛万苦把你从张家古楼救出来,就换来这句话?
我觉得有点诡异,这种不太好的感觉,也可以说是我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似乎从来没错过,但也没发挥什么积极的作用。也许就是命里犯粽子,下斗准没跑儿。
兴奋,害怕,沉着,绝望。和小哥一起经历的种种,让我已经没了情绪。每一次九死一生,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在身边,就可以化险为夷。我自私地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应该留住他,带他回到平静的生活里去。
因为我的执念,已经害死了很多人,我本能的抗拒自己身边的人再度涉险。我只是害怕再有人离开,再有人死。
该说的我都说了,心想干脆就赖上,走一步算一步。于是没答话,继续朝他走去。走了几步就觉得有问题,闷油瓶那样定定地站着,看着我,我也一直在前进,却近不了他分毫。
我拔起腿快走了几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我迈开步子想加快速度,索xi_ng想跑起来,却突然觉得脚下发软,怎么也跑不快。
我慌了,正想着这是什么妖孽作怪,闷油瓶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露出难以捉mo的笑容,嘴形比划出两个字“再见”。
这场景太熟悉了,他混进yin兵隐入青铜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急躁起来,想迈开步子,突然右脚一崴,吃了个趔趄,不知哪里刮起风来,夹着雪吹向我门面。我还想向前,风却猛地越刮越大,雪粉飞舞,吹得我睁眼都困难,我连他的脸也看不清了。
我心说不好,伸手扒住山岩,嘶声力竭的狂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