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完全道出了我的心声。
“是啊,这到底是谁的墓呢?不如……我们进主墓室来看看?”温和笑着,却就是不肯揭开谜底。
重新跨进那扇大门,里面的灯女已经被点起。只是现在知道了这些造型精致的灯女的内涵,我看着它们只觉得心寒。
墓室的正中安放着巨大的木制棺椁,红漆黑绘,庄重里不失华美。
棺椁正对的墓墙前,整块白玉雕成的祭台上安放着一只碧绿的玉匣,玉色光润,让人一望即知其绝非凡品。
但这些都比不上四周墓墙上彩绘的壁画带来的震撼。
壁画上画的是一段尽人皆知的故事。
烽火连天,诸侯乱马,一片奔忙之下,藏不住的是城垣上宫装女子的倾国一笑。
“……这……怎么可能?”我张口结舌。如果说墓里的壁画表现的都是墓主人的生平,那、那这个墓不就是……
“怎么不可能?难不成……你们是谁听说过这祸水死后葬在哪了?”温和粲然一笑。
此时她正背向着那壁画上笑颜倾国的女子,眼角、眉梢、唇边挑起的弧度,一切的一切,全然吻合。
“你、你……”胖子指着她,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你是……”
“粽子嘛~”温和沉声笑着,“不过机缘巧合开了灵识,所以便也算是个过千年的大妖了。怕了?”
胖子哆嗦了半天,终于长出一口气:“胖爷我终日倒斗,今个算是叫粽子给蒙了眼。姒姑娘,你费这么大阵仗把我们哥几个弄进来不是想找我们给你当压墓夫君吧。”
“还叫我温和就好。”温和笑眯了一双眼,“要镇墓,鬼界里多少美人等着我去挑,哪轮得到你?找你们过来,不过是张起灵需要而已。”
闷油瓶?我一愣,连忙回头看他。
就在这时,温和的声音猛地严厉起来:“张起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磨蹭什么?非要等到那两个穿过禁制吗?”
我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闷油瓶已经一把提起我扔到了那口巨大的木棺椁上。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金属半环把手腕脚腕全铐在了椁盖上。
“小哥!你干什么?”我挣扎不动,只好向闷油瓶寻求解答。
“温和你个J_ia_n人!他妈的快放开胖爷!”胖子的怒骂声也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发现胖子正被两个浑身湿透的女粽子按在墙上,本来在那个位置上的两个青铜灯女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片。
“嘘……小点声,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让这些姑娘们用嘴去堵你的嘴喔……”温和倚着墙,语气温和地威胁着胖子。
胖子先是一僵,跟着就要张嘴再骂。
温和叹息一声,“就知道吓不住你。”说着就把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填进了胖子嘴里。不理会胖子徒劳的挣扎和杀人的眼神,温和转向闷油瓶,“开始吧。”
开始?开始干什么?我茫然地看着闷油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被他像钉蝴蝶标本一样地钉在棺材上了,我依然还是对他提不起半点戒心。
“吴邪,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闷油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不知道是不是灯火造成的错觉,我觉得他的眼里似乎有着深深的恐惧。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
闷油瓶一愣,像是获得了极大安We_i似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起的是化也化不开的温柔。被他这样一眼看过来,就连我这个男人都觉得心脏漏跳一拍。
“吴邪,”闷油瓶露出个淡淡的笑,抬手拂过我的脸,“你这人,怎么就能这么无邪呢?”
我!靠!这闷油瓶子跟这句话干上了是怎么的?
还
没等我发火,那边温和也低低地笑起来:“张起灵啊张起灵,你说你怎么就捡着这么块宝了呢?”看闷油瓶没理她,温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似乎是喝空了的酒坛往角落里一丢,人就走向了那个白玉的祭台,“衣服脱掉,不然影响效果。”
脱、脱衣服?脱谁的?现在看起来……好像任人宰割的那个是我啊!“那、那个,小哥,你们到底是打算干啥?说出来我也好配合一下不是……”
“不行。如果说出来你肯定不干。所以,只能捆住你。”闷油瓶想也没想地拒绝掉我,翻手就把他的乌金古刀抽了出来。几道刀光划过,我的衣服和裤子彻底报废。
赤身露体只穿着一条底裤的我晾在闷油瓶的视线下,忍不住就有点要脸红。不过想想毕竟是俩爷们,有什么东西是我有而他没有的?看就看呗。
这么想着我立马就坦然了。可还没等我彻底坦然下去,温和笑意绵绵的声音突然就在旁边响了起来:“看起来不错嘛~挺秀色可餐的。喂,吴邪,以后要不要考虑给我做面首?”
我当时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心说我的娘诶,这估计是史上最惊悚的噩梦了。褒姒让我给她当面首……这让周幽王情何以堪啊!
“不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闷油瓶已经斩钉截铁地反驳了回去。
我跟着狂点头。这个是褒姒的尸体变的粽子啊!几千年的大妖怪啊!我要是信她的玩笑那不是找死吗……虽然我好像确实离死不远了。
温和轻笑一声:“我说笑的。”说完,她把本来放在白玉祭台上的那个碧玉的匣子递给闷油瓶,“一人一颗,吃下去。”
闷油瓶接过玉匣放在椁盖上,打开,冷冷的香气四溢。我瞥眼看去,里面是两颗拇指肚大小的药丸。火色流金,看起来就很像传说中的仙家至宝。
闷油瓶很老实不客气地拿起一颗吞下去,然后把另一颗递到我的嘴边。
我知道闷油瓶不是要害我,我知道我应该把这个吃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张嘴。我不想吃这个东西。因为我总觉得,一旦我吃下这个东西,有一些事情,就一定无法挽回了。
见我不动,闷油瓶微微地皱起了眉毛:“吴邪,我不是想害你。”
我点头:“我知道。”
那颗药丸再次被递到我嘴边:“那就吃了它。”
我偏过头,明摆的拒绝。
“吴邪!”闷油瓶低喝一声,强行扭正我的脸,他眼底的伤痛和担忧一览无余,“信我!”
“我信你。张起灵,我一直都信你。”我直直地看着闷油瓶的眼,突然就被他眼里的情绪感染得想哭,“可是我就是觉得,如果我吃了它,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闷油瓶愣住了,有些无助地看向温和。
温和有些无奈地笑起来:“说你有直觉吧,你下的斗就没有一个不凶险的;说你没直觉吧,你这个时候到这么敏锐了。”
我心里狠狠一跳。
“没办法,硬灌吧~”温和摊摊手,突然伸手摘下了我的下巴。
闷油瓶跟着就把那颗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下巴被对上,药丸顺势滚进喉咙。
幽冷的寒气从我心口窜升,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你们……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那种仿佛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恐惧感刹那间变大,压得我惊慌失措。
闷油瓶一个翻身跃上椁盖,跨坐在我的腰上,甩去上衣,青色的麒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