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温和MoMo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问……几个?”我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抖了抖。
“一百个。”
“……能少点不?”
“没得商量。”
我咬牙,点头。只要能早点把这老几位送走,一百个就一百个,我认了。
温和笑着扬手,场景瞬间转换。
一座不知在哪里的花亭,赵文和、我、闷油瓶和杨云依次围坐在石桌旁。温和一身宫装,斜倚围栏,手捧卷宗。杜子仁依旧坐在旁边摇着扇子。
“来,先把名字报上来~”温和冲我们勾勾手指,“不许拒绝回答。张起灵,我就是在说你。”
闷油瓶抬抬眼皮:“张起灵。”
我抿抿嘴:“吴邪。”
赵文和欢快地举手:“赵文和~”
杨云一剑削过去:“没人问你。”
“杨云揍得好。”温和表彰他,跟着继续转向我们,“几岁啦?”
“我不记得了,你记得吗?”闷油瓶困惑地看着温和。
温和摊摊手:“我也不记得。吴邪呢?你几岁?”
我想了想:“理论上应该是二十八,但我好像从过了二十六岁以后就没长过。”
温和点头:“我知道。那Xi_ng别呢?”
我翻个白眼:“我和小哥都是男的啊。……咱能别问这么废的问题了么?”
“可以。那第四题,你的Xi_ng格是怎样的?”
“……毛躁,好奇心重。”
温和低笑:“你还真坦白。张起灵,到你。”
“不好相处。”闷油瓶一针见血。
“你俩今天是来积极展开自我批评的是吧?说,对方的Xi_ng格。”
我缩缩脖子:“小哥……是个好人。”
赵文和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张起灵你被发卡了啊哈哈哈哈……”
杨云一剑贴着他的脖子钉进石桌里。
闷油瓶看看我:“是个笨蛋。”
温和咬着牙点头:“你俩今天是来积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你俩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相遇的?”
“四年前,我三叔家楼下。”
“四年前,去鲁王宫倒斗的路上。”
“我是在问‘相遇’啊!你们可以不要给这种天各一方的答案吗?”
“那就四年前,去鲁王宫倒斗的路上。”
“四年前,吴三省家楼下。”
“……你们……”温和扬起拳头,忍了忍,放下,“当时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呢?”
“这混蛋。”
“这白痴。”
杜子仁“刷”地一合扇子:“互看不顺眼也是增值Ji_an情的一大温床。”
温和鼓掌:“那你们到底是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能那么迟才发现?”我翻个白眼。
“他白痴。”闷油瓶露出个怀念的笑。
杨云黯然:“起灵,你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糟了?”
赵文和拍桌子:“白痴哪里不好了?小邪明明就很可爱!”
我愤怒:“你这是帮我说话呢?!”
温和笑得开心:“那你们讨厌对方哪一点?”
“有!”我狠狠一拍桌子,“这混蛋经常自说自话独断专行,示个弱服个软怎么了?我就那么靠不住啊?”
“虽然不太想打击你,不过小邪啊,你其实真的挺靠不住的。”赵文和在我旁边惋惜地叹气。我有种冲动拿眼前的桌子拍他。
“张起灵呢?讨厌吴邪哪里?”温和的继续提问救了赵文和一命。
“没有。”闷油瓶
摇头。
“诶?我以为你会说是他对很多人都很好。”温和眨眨眼,满脸意外。
“如果吴邪不知道对人好,那就不是我喜欢的吴邪了。”闷油瓶一句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我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觉得你们之间相Xi_ng好不好?”温和看着我,玩味地笑。
“好……吧……”我估计我这个时候应该是面红耳赤。
“啊啊~小邪脸红了,好可爱啊~~”赵文和说着就要往我身上蹭。
杨云一剑捅过来,赵文和肩膀的衣服上多了个窟窿。
闷油瓶微微扬起嘴角:“很好。”
“那你们平常是怎么称呼彼此的?”温和继续。
“小哥啊。”
“吴邪。”
“就这样?”温和惊讶。
“不然还想怎样?”我不解。
“那你们希望被对方怎么称呼?”
“叫名字就好啊。”
“这样就行。”
“喔喔?张起灵你转Xi_ng啦?以前你不是还嫌他只会在焦躁的时候喊你名字?”
闷油瓶看看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现在……多了一样。”
“喔?”温和一挑眉,“什么时候?”
“他忍不住的时候。”
“什么什么?什么忍不住?”赵文和抓着我急问,“哎呀小邪你脸怎么又红了?”
我按着他的头狠狠地砸上了石桌。
于是世界清静了。
“那如果拿动物比喻一下,你们觉得对方是什么?”
“猫。”我一点不犹豫。
“为什么?”温和很好奇地看着我。
“白天嗜睡、不亲近人、还有,……身子很软。”我越解释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道理,就连能通过狭窄的地方这点也很像啊。
“哈哈哈哈……”温和难得地扬声笑了起来,“吴邪你真相了。”
“我是猫的话……那吴邪就是鱼了?”闷油瓶捏着下巴像是在思考,“还是老鼠?”
“喂,小哥,为什么我就得是这些东西?”
“温和问的是动物,难道要张起灵说是猫粮?”摇扇子摇得起劲的杜子仁凉凉掺上一句。
我……这什么破烂题目啊!
“如果要你们互送礼物,你们会送啥?”温和笑一笑,赶在我质问前继续提问。
“暖水袋之类的吧?小哥现在属于变温动物啊……”打从闷油瓶变成粽子以后,他的体温就随着周围温度的变化而变化了。所以每天早晨醒来很容易就会发生那种他靠着我的那半拉身子是温热的然后另一半是冰冷的这种现象。我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我觉得,应该很不好受。
“我送的话……珍稀拓本之类的吧。”
“那你们想要对方送点什么呢?”
我摇摇头:“他把命都给我了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的?”
“他整个人都给我了,我还有什么好求的?”闷油瓶一如既往地淡然。
但!是!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淡然的态度说这么丢人的事啊!
“那你们对彼此有哪里不满?”
“有!”我狠狠一拍桌子,“这混蛋经常自说自话独断专行,示个弱服个软怎么了?我就那么靠……诶我怎么觉得这话说过?”
温和瞟我一眼,转向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