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到山穷水尽,绝不退让。
不管解九爷当年做了什么,也不管那次寻宝游戏的最后,到底鹿死谁手,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我们没必要去翻这种后账,小花是解家的后人不错,但已经不同了,他相较于他父亲解连环的那种冷酷,已经温和了太多太多。
心里打好了自己的小主意,侧了侧身子,便看向了一边的胖子,他依旧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我的选择为妙,现在说了,怕是能把他气得吐白沫。
随手一掏口袋,发现手机好像震了几下,之前走着的时候,我怕手机再响,胖子那铃声又不是一般的吵,闹上几回,我就得被挂上一个扰民的罪过,于是就全调成震动了。
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一条未读的短信,发件人是小花,我正纳闷着怎么说谁谁来,就点了进去,上面一如既往的简练,只写了几个字,“楼下等你”,我盯着看了一会,思量了片刻,终是揣摩不出他的意图,便把手机放回口袋,跟胖子道了一声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也没再细问,这倒是让我甚是庆幸。
到了楼下小花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想让我带他去附近转转,我说刚才还没转够吗?现在可是吃饭的时间了,你想干嘛直说吧,小爷我不会报复你全部拒绝的。小花听了就笑,说我幼稚,还玩这一手,我说要你管啊,小爷我乐意,再说了,要说幼稚,一个整天玩儿童游戏不撒手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个?
但他真是够大度的,完全不介意我嘲笑他,拉着我就往门外走,我见状立刻喊停,说刚才出去的时候,跟胖子说自己去去就回,现在又靠近饭点了,我要是个把小时不回来,他一准会拿着菜刀站店门口骂娘。但小花却回头对我笑了一下,说他已经发短信让秀秀去处理了,让我不用担心,那胖子交给秀秀,肯定摆得平。我心里立刻就浮现出了小花yin笑着,发短信威胁秀秀去陪胖子的场景,不由得后背就是一凉。
到了街上我就问他想去哪儿,他说想去找地方下棋,我说你真好雅兴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但他却说,搞不好这就是我们这个月里,所剩无几的清闲日子了,不及时享乐,要是真交代了,不就亏大了?我心想这家伙也跟胖子一样的乌鸦嘴,悲观主义重病患者。
但猛的,心里忽然就回荡起了爷爷生前,常挂在嘴边念叨的几句话,我想了想,马上对小花说,“不成,我不和你玩,我们吴家的祖训,明确的指明了,不能跟姓解的人下棋。”
小花听了吓了一跳,好像没搞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立刻解释道,“我爷爷生前的时候,常跟我念叨,说吴邪啊,听爷爷一句,以后要是解家的人,要和你边下棋边谈事情,不论怎么着,你都必须给我拒绝他,不然那,之后有你好受的,爷爷我可是有亲身经历的。”
小花听到这里,很鄙夷的瞟了我一眼,说这狗五爷平时,都教了你些什么啊。我立刻回到,“爷爷当时还说,自己曾经就是跟小解九下棋,然后输了他一条狗,后来那狗隔三差五的就往咱家跑,每次回来都上吐下泻的,定是在解家吃了小九九做的饭,食物中毒了。”
“我爷爷爱狗成xi_ng,每次说到这里都是深痛y_u绝、老泪纵横,说自己对不起那狗,让他受委屈了,从此立下规矩,不准吴家的人,再跟解家人下棋玩,太伤天害理了,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当做赌注赔出去的东西。”
我很是自豪的,把爷爷跟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小花听,不出所料,小花没有刚才笑得那么春光灿烂了。我心说,看你整天耍着小爷玩,这次栽了吧?但这小九爷缓过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马上就又对我说,那咱们下棋不谈事情,就不算破规矩了吧?
我一听,露出了非常
不乐意的表情,对他说,“小花,解九爷当年可是这老九门中棋艺最好、最绝的一个,你是他的后人,我敢跟你玩吗?”
小花听后摆手说自己的实力,不及爷爷的十分之一,非常的普通。我心说你就胡说吧,爷爷当年,估计也是上了类似的当,才会答应和那个棋艺堪称一绝的解九爷赌棋,我可不想重蹈这前人的覆辙,说什么就是不答应他。他最后无奈的看着我,说要不吴邪,咱们下五子棋吧,这个总算是公平的,我爷爷那会儿还没这玩意那。
我听了心动,要说这五子棋,我闲的没事的时候,还是经常和王萌对着火拼的,技巧倒也掌握了不少,比起围棋和象棋,我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就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他,说找个地方借幅棋盘好了。
关于这件事情,后来我跟我爹打听了一下,我爹很是无奈的跟我说,爷爷当年,就是和解九爷玩的这五子棋,那时候这个东西确实不常见,但解九爷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带了不少新奇玩意,我爷爷当时好奇心很强,对他的那些宝贝垂涎了很久,后来便跟解九爷赌了一次棋,赌注是,如果我爷爷赢了,那些东西随便爷爷挑一样带走,要是输了,就送解九爷一条好狗。
结果自然是爷爷惨败,后来爷爷就吸取了这个教训,再也不和解九爷玩类似的游戏了,并且以此警示后人,不再上他们解家类似的当。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没有听爷爷的话,和小花一起找了一家带棋盘的茶摊,而且还信心满满的想着替爷爷报仇雪恨。但几盘拼下来,结果惨不忍睹,可谓是旧伤未愈,再添新辱。爷爷要是泉下有知,一定得从墓里爬出来,指着我说,“叫你小子别跟他们玩这个,你就是不听,活该了吧。”
小花倒是不像他爷爷那么过分,跟我要什么东西,只是让我答应,必须回答他几个问题,我心想说几句话,总比赔几个古董来的合算,而且我的那些事儿,多半都告诉过他,没什么特别需要忌讳的东西。
但小花接下来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我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跪倒在爷爷坟前磕几个响头,说您老人家真是英明过世,下次我绝对听您的良言,不再做这种傻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局中局
小花问我的,正是胖子之前一直警告我的那件事情,但他说的很委婉,而且商量的余地也留的很足,似乎是想观察我的反应,我对于和他搭档这件事情,本是没有任何担心的。因为之前在四姑娘山的配合还算默契,这次在这雪山中找东西,我和胖子两个人,就算是三头六臂,怕也是无可奈何,说到这搭伙的人,小花绝对是最佳选项,而且他的身手我也见识过,某种意义上,可以弥补我们缺少了小哥之后的战斗力不足。
我因为被胖子的话牵制着,在这里不能太过草率,而且也不能表明态度,跟他说自己考虑一下,之后给他答复。小花听我说完,就突然笑了起来,说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让那个胖子占了先了。我一听他的话,觉得不对,心里那不祥的预感就又开始蔓延,不由得就咽了口吐沫。
小花也是乐得看我这种反应,倒不急着说下文,直到我催促他,他才耸了耸肩膀,继续说了下去,“吴邪,要是平常的你,一定会短时间内权衡一下利弊,发现我入伙对你们的帮助更大,一口就会答应下来。但看你现在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胖子,在这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对你说了关于我的事情。”
我心跳都加速了,就跟小时候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