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扯谎,然后被当面拆穿时的感觉一样,想要忙着去解释,但又觉得漏洞百出,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这么躲着对方的眼神,不敢直视。小花那边并没有我显得这么尴尬,随口就解释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那胖子是对的,怀疑他也是有情可原。
我不喜欢他的这种说法,之前在长沙的时候,他就经常用这种极端的言论来谈论自己的事情,当时我就说你别这样,其实你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他每次听了,都只是笑而不答的敷衍过去。而我拿这样的小花,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但这时,我脑中忽然就闪过了一点什么东西,马上语气一转,问他道,“小花,你刚才说让胖子占了先了,其实你他娘的,是故意的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吧。你要是想拉我入伙,在那时候就肯定会先提出来,至少会暗示我,两个人闯雪山找东西是不现实的。而且最关键的是,你当时的话里,只是单纯的转达给我要找东西这个事儿,却完全没有涉及去找它的过程,你什么都没有做,还特意让我和胖子接上了头,直到现在过了好几个小时之后,才又把我约出来说这件事情,小九爷,你设的这个局,可跟你在棋盘上的表现截然相反那。”
我说到这里,心里就觉得非常的痛快,终于我吴邪也不再是让人耍着玩的那个了,也能看出别人打的那些小算盘了。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按捺不住的浮现出了笑意,对面的小花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极为厌恶的对我说,你想笑就笑吧,别装矜持了。我伸手拍了拍他,说怎么样,既然都给人识破了,就解释解释吧。
他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却是有增无减,对我说,“不错,小三爷你确实有点长进了,不过,你现在的能力,也就和你下的这棋一样,你可以看透别人下的前半局,也可以给自己搭建好阵营。但在棋局中,前半局是为了赢得胜利,去做铺垫和准备,到了后半场,才开始真正的拼杀,可有的时候,你觉得你铺设下的这个局很完美,甚至可以引道这整盘棋,可是往往到了最后,却又输给了人家。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xi_ng,你亲自铺垫的这整个棋局,其实都是在给别人搭桥造路?”
我听他这么一说,有点似懂非懂的感觉。我对棋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点造诣都没有,怎么玩都很中庸,这肯定是遗传了我爷爷的基因了。
但他说的这几句话,特别是最后一句,我还是觉得很有深意的,因为刚才我和小花下棋,每回我都觉得自己能赢,但到了最后却偏偏都能让他翻盘,刚才就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就没留意到,他在封堵我棋路的同时,还给自己安排好了进攻的路线。
我虽然不大明白,但确实也是想到了一种可能xi_ng,就试探xi_ng的问他,“你是想说,这其实就是一种局中局?”
对于局中局这个说法,我一直觉得他是在说一个圈套里面,还穿插着另一个圈套。但前不久我跟二叔喝茶的时候,他却提出了一种很是乖张的解释,他说这所谓的局中局,并不是一个套圈游戏这么简单,这个词最初是指一种引敌军入围的兵家阵法,后来被一些统治者进行了改良,就延伸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解释,说在这个局中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活在别人的局里面,不论他自己所在的这个圈子,最后支离破碎成什么样子,都不会给这大局造成一点的动摇。
也就是说,其实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包括对整个局面的破坏,本质上都已经被这个大局给涉入其中了,大局里面,包含了所有小局可以引发的任何可能xi_ng,所以在这里面的东西,不论它怎么折腾,都没有任何意义。
说通俗了,那就是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这个解释方法,不同于我最熟知以及最普遍的,那种从深层意义上开始想的思维定式。而是极为破例的,从字面上开始看,在不考虑深意的前提下进
行延伸,然后对这个延伸出的内容进行分析,也就诞生了这种很另类的解释方法。
我把我听来的这些说给了小花听,他听得不时的发愣,大概是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见解。
但我的虚荣心,让我把从二叔那里听来的这件事情,改编成了是我自己顿悟出来的。
可小花过了一会儿,却猛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问我,“那吴邪,既然你对这样的局面,了解到了这种程度,那么,怎么解那?”
我听了着实一惊,我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之前听二叔说的时候,只是觉得有意思,跟常理不同,但我没问他怎么解这种局。二叔下棋很有一手,但他从来都不肯给我解释其中的奥秘,并且还明里暗里的,说我不适合玩这种东西,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古董市场多转转开开眼。
我当下就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但小花这时候却忽然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我就不问了,但看你刚才在棋盘上的表现,不难猜出你根本没法解这种局。”他的语气自信满满,我听着就有点小不爽。
想发驳他,却又怕他把问题又抛还给我,不由得心里凉飕飕的,刚才的自豪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可这小花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还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吴邪,我就直说了吧,你和我下棋的时候,我注意到你总是以自己的想法优先,从来都是自己落完子之后,再去考虑我的棋路,以为这种做法可以步步紧逼,但其实不然,你这种做法本身,就很容易让对方猜出你的下一步会走在哪里,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空间来引道你的棋,让你放在我想要你放的地方,所以我堵你的时候,也就给自己安置好了很多后路。”
我一听大吃一惊,原来刚才不是我眼神不好,没有看到他放在哪里,而是这家伙从开始落子的那一步起,就预先给我下了套了,我觉得我在下自己的棋,其实那都是按着人家的意思走的,并且还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
可转念一想,小花为什么要突然拉我来下棋那?而且他的这个说法,怎么越听,越像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想通之后就不由得暗骂,真是棋如其人,小爷我的这个修行之路,离终点看来还远着那。
但我抬头时,正巧瞟见他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小花,你找揍是吧,你知道耍了我,就他娘的别再发什么善心,把原因也告诉我。”小花好像觉得,自己真是好心好意这么做的,是个友情提示,但我却特别的不领情,也对着我骂道,“我靠,小爷我可是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你他妈的怎么还这种态度。”
两人眼看着就得在这茶摊给掐起来,但小花这个人,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刚才还电闪雷鸣那,现在就多云转晴了。我见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行了,跟你吵得我头都疼,也就你能逼我蹦这么多脏字。”我听了不由暗想,这算是夸我口才好,觉得和我比较熟,不用在乎形象那,还是骂我没素质啊。
但当下他既然已经宣布休战了,那我也就见好就收,便说,“你也别装文明人了,在四姑娘山,我又不是没听你骂过娘,谁知道你平时下斗的时候,是怎么个德行啊。不过咱们言归正传,我也确实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他听了前半句,果然还是不乐意,硬说不知道为什么遇到我,素质就直线下落,平时真的不是这样,他小九爷文明的很,不信可以去问秀秀。我心想你跟一个女孩子,说话肯定得注意啊,但也没想继续搭理他,就说,“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