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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就带他去了一个自己之前经常光顾的小餐馆,店主是汉人,所以里面有不少内地常见的菜,吃着还算顺口,料想这常年在京城混的小九爷,定是吃不惯这里的民族风味的。转头再看小花,他此时正一脸认真的盯着菜单看个没完,想必是来这墨脱之后,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吃过东西。
店里因为没有其他的客人,所以不一会儿工夫,那店主人便端着几盘家常菜走了过来,道了句慢用,便又退回了后台,我和小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照平时来讲,我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还在外面乱晃的,因为对自己的身手,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所以必须要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是非。
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对面正一脸满足状吃着东西的人,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了一种,自己这个发小,其实也不错的感觉。之前自己和闷油瓶吃饭的时候,都快被他给闷死了,小花现在至少还可以表现出一点感情波动,让我对自己面前人的想法,有那么一些把控,而不是两眼一抹黑,并且某种意义上,他还是个不错的保镖,虽然非常情绪化,而且难以控制了一点儿。
小花看我一直没动筷子,就问我怎么了,我说自己不是很饿,你就慢慢享用吧,他听了倒也真不客气,埋头就继续吃他的东西。又这么过了大概半支烟的功夫,他才终于停了下来,一下子倚在了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对我说自己来到这墨脱的几天里,简直都快被折磨死了,高原反应暂且不论,单就这吃上,自己就非常后悔没带上一箱子的压缩饼干,我说你吃东西别这么讲究,够饱不就行了。但他却说自己这几年里养的,吃东西变得很挑,稍一不顺口的,就基本不动。我听了就不由得在心里痛骂,这该死的有钱人。
之前点餐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要酒,我是因为中午喝的有点上头,晚上不愿再来了,小花则是没有重要的应酬,一般就滴酒不沾。可中国人就是有这么一个吃饭的习惯,边喝着小酒边谈事情,所以我们两个现在坐在这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对着吃剩的餐盘看个没完。
小花可能也觉得有点尴尬,就问我要不来上一瓶,我说你不是没事就不喝吗,现在就别破这个例了,他听了摆了摆手,说没事,现在天才刚黑一会儿,回去闲着也是闲着。
但他一说完,我们两个就同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我和小花对天色的判断标准,和大多数人一样,黑了就是晚上,亮了就是白天。但在这高海拔的地区,天色就不是那么可靠的判断标注了,这里天全黑下来,那就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的事情了,想着我们就同时去掏手机,果然已经10点有余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今天这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快。
我刚准备开口,小花却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问我,这墨脱的饭店,晚上营业到几点。
我听完脑中就乱成了一团,一个特别诡异的想法瞬间就浮了出来,我有点结巴的开口对他说,“这,这里这个季节基本没有多少旅客,大多都是赶路歇脚的商人或者喇嘛,所以这种店,最多营业到晚上8点,天黑前便会关门。”说完我就已经知道不妙了,我们这定是被人给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邀请
我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在心里痛骂自己之前怎么就完全没注意到,但这时候却见小花已经起身,走向了这家店的吧台处,老板这时正闲得无聊的翻看着报纸,看他过去就问是要加菜还是酒水,小花耸了耸肩,直截了当的就对他说,“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吧,不用装了。”
那老板一开始,还是一副特别没精打采,甚至有点无辜的神情,但小花的话一落下,他的表情马上就变了,宛若换了一个人一般,接着便冷笑着哼了一声,说道,“小九爷,我们东家吩咐了,务
必让您二位在这里留步到今夜子时,届时他会亲自来见你们,在这之前,请稍安勿躁。”
我听到这里也站了起来,走过去问他,“你们东家是谁?这面子不小啊,还自己就约好了时间了。”那人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不善,又哼了一声,说这面子,你们二位还真就必须得给了。
小花听到这里,倒依旧是不动声色,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神情,我看他这样,就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全数咽了下去。
那老板看我们都不说话了,便道,“我们东家和二位一样,也是长沙老九门的后人,来这墨脱自是为了那个约定,想会二位的理由,我没有资格知道,但您看现在已经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半小时了,二位拿上这酒,半巡过后,时间定也就差不多了,这样咱们都好说话,您也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我也好拿了钱交差。”
我是真不想久留,虽然知道了对方同是老九门的后人,这面子还就必须得给足了,但因为胖子的那个分析,让我觉得现在谁都不可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这霉头,居然还就自己跑上来了。
我很犹豫,小花却抬手拿起酒瓶,冲着我晃了几下,示意坐回去慢慢等。我有点小不满,但还是压制住了,跟着他就回了座位,可刚一坐下,他却突然开口了,说道,“吴邪,在见这个人之前,我想跟你确定一件事,你,信我吗?”
我听了想也没想就说,“我靠,我以为你想说什么,这种废话咱能省省吗?”,但他却摇头,说这不是玩笑,在那个人来之前,他必须确定我到底是哪一边的,因为搞不好这个游戏,从今天十二点过后,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
我心里一惊,忽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想了一会儿,就对他说,“小花,虽然胖子再三的嘱咐过我,不要轻易的答应你,也说我不会看人,见一个信一个,但他说完之后我就已经知道,我的决定,其实不会改变。之前你试探我,一切都还有余地,所以我没有回答,但现在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表态的时候了。”
小花就这么一直看着我,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我甚至都有种错觉,他和闷油瓶搞不好是同类,只是一个表现出来了,一个藏得很深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背叛胖子一片苦心的一句话,“我,决定相信你。”可小花听了倒是没有显得多么高兴,而是继续问我,做出这种决定的理由是什么。
我看了看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就答道,“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不会害我,就跟小哥当时和我在一块的感觉一样,或者说,可能是因为你和我的背景,以及xi_ng格都很相似,所以不自觉的,就很信任你也说不定。”
我本以为他听了之后,会很满意的说,不错,那我们就搭伙吧。但实际上,小花的脸色好像更yin沉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随后他沉吟了片刻,突然就又挂上了笑容,问我自己和那个黑面神相比,更相信哪一个。我听着心说怎么就不太对味那,你这是真想和小哥分出个胜负吗?之前不就是秒杀了你两次而已吗?那闷油瓶可是斗里的神级人物,秒杀一群血尸粽子那都是绰绰有余的,跟我们这些凡人,那标准本身就不一样,你怎么就非得跟他较真儿不可了?而且还能记恨到现在。
可是想归想,我还是不想刺激他,就说,“小哥在斗里是职业失踪人员,有的时候非常可靠,有的时候,就完全靠不上,你跟他在这个不靠谱的地方,我感觉非常的神似,所以要说更信哪个,小爷我有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