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已经结束了,但他不惜蚕食整个九门也要使用那个掉包计划,这件事情最初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但这些年下来,根据你和解连环所采取的种种行动,我好像开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听到“吴家”这个词出现的时候,就感觉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个话题的继续延伸,会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一旁的齐羽并没有顾忌我们几个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想要保护一样东西的同时,就必须支付相应的代价,本是无一幸免的事情,却在最后被人成功翻了盘,所有的参加者中,只有一个人从中完全逃了出来,剩下的其他人则全部陷入了怪圈之中。当年那个计划的后半段局面完全失控,变成了一场同门相弑,若不是那个组织留我做下一个传讯人,那么这整个事件中所隐藏的秘密,就已经随着时间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吴邪,你的爷爷吴老狗洗白了整个家族,但你不曾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做了替死鬼,你们明明有机会永远都不必再过问这件事情的,但你的三叔不听你爷爷的话,再度进了这个圈子,然后自食恶果。你也是执着于那个张起灵,又一次和这件事情起了关联,现在这个游戏再度开启,但这次,你绝对不会再和你爷爷那般好运的活着离开这里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翻腾出了很多感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跟谁去说,这种感觉很微妙了,我抓不住它,只是渐渐觉得,我应该去找解家的祖坟,然后凭借我这个开馆就起尸的体质,让解九爷复活,最后抓住他问清楚他和我爷爷之间,到底搞了什么名堂,让这所有的事情到今天为止,依旧不能够尘埃落定。
我还在继续发呆,但胖子和小花他们却都竞相反应了过来,胖子率先语气不善的就对齐羽说,“我靠,这话说的可真够难听的,怎么的,是看不起我们几个的实力是吧,那今天你胖爷我还就在这里跟你说句大话了,我们几个,多少人来的,就会有多少人回去,一个都不会多,一个也不会少,倒是你自己先保全好自己的小命,别我们出来了,你却在这山里长眠了。”
齐羽听罢却只是轻笑了几声,便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状态,小花这时候也开口了,说道,“你对我们两家的事情,知道的还真是够详细的,这种甚至连我们本家人都不知道的往事,你用什么来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
小花的表情与往常无异,还是挂着那种浅浅的笑容,但我总觉得,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yin森森的。但齐羽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些,反问道,“这难道不就是你最希望的那种答案吗?”我本以为小花听了,会马上反驳他,但没想他却突然转移了视线,不再说话了。
我有点奇怪他的这种反应,抬眼去看齐羽,但他现在却变成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甚是古怪,可我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便又再度从我耳边响了起来,“你们吴家是一个运气和人缘都很不错的家族,你们之所以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那是因为你们有着其他八门中都不曾拥有的东西,无论是解九爷还是那个张起灵,护着你们吴家的原因,无非就在于,你们可以倾心竭力的去和他们相处,而这种感觉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讲,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去涉足的禁区,活在利用和被利用世界中的人,不会轻易的去帮助任何人,但你们却都破格的被他们所保护了,作为他们一生中最初的,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天真。”
我听着他的话,脑中闪过了很多东西,想要去说点什么来反驳他,但心里却又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我,眼前这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长久以来一直想要去知道的真相,那么现在真相就摆在眼前了,你为何又不肯去接受了那?
看我不做声,胖子就又忍不住骂了起来,对着齐羽嚷道,“你别他娘的说的这么文绉绉的,屁大点事儿,老爷子们当年做了什么,那是他们之
间的事情,和现在没半点关系,你不是什么传讯人吗?这大半夜的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就事论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深夜档陪几个大老爷们胖爷我没那兴致。”
胖子的话说的粗,但意思却很明显,他看出了现在的状态,也明白这里的气氛僵得很,我们几个人已经被这齐羽给整的没话讲了,这时候如果不想办法制止他,那么再过一会儿,就不止是颜面扫地这么简单了。
但齐羽听胖子说完却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本是想好心提示一下的,但既然你们认为不需要知道,那么我也点到为止,来履行我本来的职责吧。
我听了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知道那些真相了,但就刚才的对话来说,我有一种预感,那些往事如果被他就这么说出来了,定会成为我这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巨大心理负担。
作者有话要说:
☆、战国帛书
齐羽说完当即不再提之前的事情,直接从怀中抽出了一张四方折叠的打印纸,展开来便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看,立刻就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心中乱作一团。纸上印的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类的红头文件,反倒是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正是它,将我从正常的生活,引入到了所有怪事的中心。
战国帛书,我对这个东西在这过去的几年中,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抵制情绪,对于它的怨念,已经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说的清的了。但这事与愿违的却是,我对这个东西的印象又是非同寻常的深刻,特别是爷爷留下的那一份,在还没有参与到倒斗生活之前,出于好奇,我就里里外外盯着看了不下几万次了,哪一行哪一列有什么,或者是边边角角的缺损我甚至都能说出来。
所以现在乍看之下,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混乱,那么我敢断言,齐羽递给我看的这个,正是爷爷当年留下的那一份,不过唯一的区别在于,爷爷的那份内容上有所缺失,而这一个则是它的完整版,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出的部分,现在都恰到好处的加在了它所缺失的地方。
越是看的仔细,我的脸色就开始越发的难看了起来,齐羽倒是丝毫不在意我的这种反应,从我手中抽回了那张纸,转手就递给了胖子他们。不过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些隐情的存在,所以在看完之后也只是面露疑惑,但小花这时却忽然抬头看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爷爷留下的那一份。”我看了看他,随即就露出了一个苦笑,轻声答道,“借您吉言,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
小花听完脸色也开始渐渐yin沉了起来,胖子在一边也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秀秀因为对这件事情的始末并不知情,一下子显得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来回的打量着我们几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又让所有的问题,再度提升了一个难度档次,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话,可就在这时,一直被我们所忽略的张家二人,却突然退到了我们这边,我记得刚才看那帛书的时候,张海客他们好像只是从远处观望了一下,并没有要和我们一块讨论的意思,这时却又忽然凑近了这么多,还真是意外的发展。
胖子好奇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张口就问道,“哎呀,二位太师爷级别的,怎么也对我们谈的这东西感兴趣了?”可张海客听罢却并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继续盯着门口,我此时也开始在心里犯疑,便也顺着他的视线跟着望了过去。
透过汉人餐馆的门帘,隐隐约约间能够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