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那肥硕的x_io_ng脯,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了几颤,我看的就是一阵反胃,心说好好这一动作,怎么让你做出来就越看越猥琐那。
张海杏显然也是个女中豪杰,不吃他这一套,“老娘下过的斗,比你听说过的加起来都多,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们张家人,可不是靠运气从斗里活着出来的。”胖子听了倒也不觉得不对味,反倒接上了话茬,“你活了这么多年,别告诉胖爷我,你没听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句话。”
“再说了,我们这运气啊,可是得分两半来看的,好的那部分,是化险为夷,九死一生的好运,剩下的那一部分嘛……”他说着就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每回用这种眼神看我,那都一准的没好事。
果不出其然,他话锋一转,摇着头道,“我们家这位无邪同志啊,那可是开棺就蹦粽子,下斗就撞邪的典范,跟他一块下斗,没点实力和运气,胖爷我都得交代好几回了。”
张海杏听完也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的不自在,想出声反驳几句,却又觉得百口莫辩,胖子其实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么一种怪异的体质,绝对不适合干倒斗淘沙这一行,至少我觉得,我爷爷就是坚信这一点,才不让我踏进这圈子的。
一时间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就由着这两个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可我却高估了胖子的觉悟,我本以为他看我懒得搭理他,就会见好就收的,谁知他到是说的越来越起劲了。
“不过我说天真那,你这名字是不是有点深意啊,吴邪,无邪,但好像这邪气儿根本就没压住啊,这吴狗爷怎么就没给你起个更响亮点的,辟邪的名字啊。”
我听了就有点不乐意了,虽然我不能否认我有时候也这么想,但人啊,就是自己怎么着,那都是天经地义的,可别人要是一触进来,立刻就得不乐意。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来,当初在四姑娘山,小花好像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说我这名字,不是随便取的。
可当下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见不阻止他,他一定会扯到天边上去,而且没完没了,马上说道,“靠,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你是想在这儿地锄大d还是怎么的,这地儿可不适合久留,不能硬炸开,我们就得另想对策,现在手上没有鬼玺,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胖子听了倒也不再扯皮了,哼哼了几声,猛的就说,“天真,你变了,要是原来的你,就算也能阻止胖爷我把它给炸开,但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打退堂鼓,那时候的你,对这真相什么的,可是执着的要命啊。”
我听他说完,也是觉得心里一紧,之前的我,说不定根本都想不到,会惊动什么孤魂野鬼这一层,处于好奇心,又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可能就任由着胖子把这门给轰了。然后一种可能是,门开了个大窟窿,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两个探进头看去,闷油瓶正在里面啃蘑菇,对我们两个微微一笑,说句好久不见之类的。但这种可能xi_ng,放在我们两个身上,那发生的概率,就跟中彩票差不多xi_ng质了。
我们两个将要遭遇的,极有可能是这另外一种可能,门,还是纹丝不动,但瞬间这地下空间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万奴王二号挥舞着手臂就冲了过来,那人面怪鸟也从天而降,局面一阵的混乱,我们抱头鼠窜,然后要不天神降临,我们再度人品爆发的躲过一劫,要么,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不过说这些都晚了,这,可能就是当时我的心理,与其不明不白的活着,不如知道一切,然后含笑九泉。
可现在,我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对什么都执着的打紧的天真无邪了,我,有了自己小主意,真相我还是想知道,但不像以前那么玩命的去追了,现在的我,更相信一句话: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是拼了命的去找,也肯定得落空
。
我从五年前没有追回闷油瓶那件事情开始,就对这种言论深信不疑了。
我跟他,注定殊途,看似有了那么多的羁绊,但到头来,他还不是带着所有的秘密走了?我想知道的,他告诉了我一半,我当时觉得凭自己的能力,早晚有一天,我能猜出这另一半是什么,可是猜到现在,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说我自己朽木不可雕也,说到这种地步仍然看不出个丝毫,而是,闷油瓶他告诉我的,其实本身就是最无关紧要的那一部分,被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我当时思来想去,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拿上炸药把那门给炸了,然后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掐住他的脖子问个明白,可我终究还是无法这么做,这是他的选择,我,一个局外人,没有去干涉的权利。
说到这里,现在想来也是一阵的心寒,我在这个局里面跌爬滚打了半天,该遭的罪,我都遭全了,该触的霉头,我也一个不漏的全触了,可到最后的最后,我却被挂上了一个局外人的称号,胖子一句,“小哥的局,不是你的局”就可以成功的让我松了手,我到底,是站在哪儿那?在这整个迷中,我吴邪,又算什么那?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山
之后,我们三个相对无言的对望了半晌,终究还是胖子咳了一声,说要不咱先撤?外面那一山的尸体是怎么死的,我们都搞不清楚,再待下去,怕是真要起变故了。
我们在那隧道里走了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这一来一回就十天过去,而且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那个六角铃铛拿不到手,我们的任务也就自动取消了,再在这开不了的大门前干瞪眼,也没什么意思。这次踩对了路子,下次再来,也算是省了不少的事情,装备里面的食物,其实也就刚够撑到回去,现在收手,是最妥当不过的了。
张海杏又对着那门看了再看,知道炸药不行,爬上去也还是没辙,士气就减了大半,听胖子先提出了回去,自然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台,冯自从看了这青铜门之后,就傻了眼一样,直勾勾的盯着看,压根就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直到胖子拍他,他才反应过来。
我们四个,找了个看似还算安全的角落稍作休息,便又背上装备灰溜溜的原路返回,中间的过程不再赘述,与来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张海杏和冯没有再坚持走那冰面,而是乖乖的跟着我和胖子一起饶了远路。
走出那条裂缝,依旧还是花了将近五天的时间,在雪地上又是长达几天几夜的徒步穿越,总之,我们四人回到那喇嘛庙的时候,体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狼狈不堪,张海客看到我们这幅德行,居然还很是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要不是看在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份上,我还真想上去抽他几巴掌解气。
过后的几天,我觉得自己,都是在神志模糊和浑浑噩噩中度过的。体力透支的厉害,之前几年那种又是爬雪山,又是探古楼的行径,说来轰轰烈烈,当时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这人要是闲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接手了三叔的生意,可因为没有三叔那身手和对古墓的特殊感应,这几年下来,就再也没有参与到下地的活动,倒也有筷子头找到我,希望我去夹一次喇嘛之类的,可三叔那一盘散沙一样的生意,光稳定它,我就花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稳住了各个盘口,我也开始了自己的势力扩张,比如分布在长白山那一带的势力就是如此。
再之后,我每天都过着看看账本,打理打理自己那小铺子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