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此时正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看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但我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突然出现在这附近的,而是一直就在我们看不到的盲区里注视着这屋中的一举一动。不过因为角度和门帘的遮挡问题,我看不清来人的长相,但心中却是猛然一动,稍作犹豫便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了门口。
单手撩开门帘,但因为室内和屋外的明暗差距过大,我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只好半眯起来打量着来人,但这一看之下,我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便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如ch_ao水一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它”的目的
胖子被我这一举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马就从后面跟了上来,但当他终于放弃追问我原由,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分辨出来者是谁之时,也不由得怔住了,愣了半晌,才以一种很是疑惑的语调问道,“你是……小哥?”
那人听到了胖子的话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而我也在此时终于缓了过来,上去就拽住了他的前襟,语气都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拍落我攥紧他衣服的手,而是就这么任由我抓着。
但在我们几个僵持之时,屋内的众人大概也都觉察出了异样,纷纷跟了出来,最先是秀秀钻出了门帘,但一看到我面前的人时,不由的就啊了一声,之后小花他们闻声也陆续走了过来,在看到了闷油瓶之后,无一例外的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但反说这个闷油瓶子,却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一闷到底,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动作也没有,就这么和众人玩着对峙,我此时顿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松了手,退后了几步,小花这时便从后面凑了过来,站在了我面前,上下的打量着闷油瓶。
他们两个就这么两厢对视了很久,却没有人愿意先打破沉默,我看就这么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就一马当先的走过去拽住了闷油瓶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拉,小花看到我的动作后,立刻就闪了开来,好像还做了一个很是无奈的表情。
身后的闷油瓶在我的拉扯之下,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跟着我进了屋子,但剩下的其他人,此时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依旧一个个傻傻的愣在原地,我骂了一句,你们他娘的喜欢在外面吹凉风是不是啊?再不进来老子就关门了。他们听罢终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方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赶在我关门之前,快步走回到了屋中再度入座。
我把闷油瓶安置在了我的附近,胖子也搬了个椅子凑了过来,秀秀好像是觉得,掺和在我们几个中间很别扭,就跑去了小花那边,齐羽并没有跟出去,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上,连姿势都没换。倒是张海客和张海杏两人,没有再像刚才一样站在在门口当门神,而是坐到了我们的周边。
几个人就像是要开大会一般,各个表情严肃,正襟危坐。一般来讲在这种尴尬的场面上,都是胖子出来扯个皮,打个哈哈之类的缓解气氛,但现在他显然还在状况外,挂着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坐在那里发愣,小花和秀秀更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我看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把矛头重新指向了齐羽,问道,“好了,别愣着啊,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既然你知道当年西沙的事情,也和那个组织有所牵连,那么看到他,自然不会觉得很意外吧。”
齐羽听完我的话后,顺势就看了闷油瓶一眼,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里。”可小哥听罢,还是发扬了他一贯的精神,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搭理你。
我看齐羽吃了闭门羹,心里猛然觉得舒坦了不少,想他刚才那么气势汹汹,跟我们讲大道理话语连珠的,但碰上这闷王,谅
你口才再好也没半点用处,你就是说下天来,人家也是不会买账的。
不过这齐羽显然也是清楚闷油瓶个xi_ng的人,看他半天不支声,也就不再问了,转而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刚才那战国帛书的话题吧,吴邪,显然你已经看出来了,这张帛书就是你爷爷留下的那份,不过你家里现在收藏的那一张,已经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了,所以你看到它的时候,它真正的意义早已不复存在,因为那张帛书所隐藏的线索在它现世后不久,就被人暗中抹杀掉了。不过也算是那人的运气不佳,任他再是神机妙算,也不会想到其实这一张帛书有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差别甚是微妙,乍看之下会以为其中一份是赝品,但其实不然,这两张帛书内容中所记载的,是完全相同的一件事情,这就和我们写东西的时候一样,如果变更其中的个别词句,整句话的意思将会完全调转,本身是要传达否定的意义,在换完词后有可能就变成了肯定的意味,所以这两张帛书虽然记述的是同一个故事,但结局却完全不同,而且很大意义上这个东西的问世,颠覆了我们现代人对战国时期的各种认知,不过巧合在于,它最后是落在了九门的手中并没有拿去充公,索xi_ng对各种史实不造成任何冲击。”
“对于这件事情,当年的知情人极少,而且也采取了必要的障眼法,想是以此来瞒天过海,可是不幸的是,战国帛书的秘密最后还是走漏了风声,以致引起了各种组织的关注,甚至还招惹到了雷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在付出了很多代价的研究之下,却没有得出让那些金主相对满意的答复,以致很多人对这件事情,从此就失去了兴趣,但在他们给出的调查报告中,还是有那么几个合理的解释的,其中最普遍的一个就是,对于这种记录xi_ng书卷类的东西,在那种时代里出现如此大的歧义是非常不自然的,如果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就证明在这个东西身上,将有着某个不为人知,或者说是不能被人所得知的隐晦秘密,来促使当时的工匠采取这种非常规的手段掩盖事实真相。”
“但是从已发掘出的各种文物资料来看,战国时期的东西对于现代来讲,虽然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神器,但对于当时来说,它的价值量却未必如此,那么能够让人如此费尽心思千方百计去隐藏的,绝对就不会是金银珠宝一类的寻常之物,所以这个被视为隐藏于重重谜题之下不现正身的东西,才是“它”的最终目的,九门两代人连续寻找,却依旧下落不明,时至今日仍没有得到可以着手的线索。”
我听他说到这里,忽然就觉察出了话中的一丝异样,立刻追问道,“等一下,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讲,老九门是以那次最大的盗墓活动为契机,才入手了这两份另藏隐情的战国帛书,可是与那个“它”的牵连,以及最终的变故则统统是发生在此之后,但按照你的说法,这个组织好像早就预测出了九门的行动,并完全控制了事情的发展脉络。”
齐羽听我说罢先是轻笑了一下,转而就问我到,“你为什么觉得,老九门是在后期才和那个组织有所牵连的?”
我听了心中不由得一惊,一种不好的想法浮现了出来,根据小花的描述来看,爷爷他们是于寻找活动之后,九门再度聚首的时候发生了异变,从而见到了那个组织的要员,但从逻辑xi_ng上来讲,这件事本身就存在问题,为什么那个神出鬼没的组织,会在那种地方突然现身?要说他们监控了九门行动的话,那又是通过什么手段,能让爷爷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答应了这个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