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不上用场了。
但等小花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我们两个悠悠然然的返回了宾馆,刚一进大厅,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估计的还是太乐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口才
闻声看向旅店大厅的另一侧,胖子和闷油瓶两个人,此时正双双立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我这边,我被他们盯的不自在,就给小花轻声说了一句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回去,就快步走向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小花听我说完什么也没有表示,看了闷油瓶他们所在的方向一眼就径直走向了楼梯。
胖子此时正表情不善的站在那里,一边的闷油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索xi_ng我就没有管他,直接问胖子怎么跑楼下来了,我本以为你们还得再睡一会的。胖子听罢就叹了口气,拿捏着语调说道,“哎呦喂,这不是听说您先去用早膳了,我们就在这门口候着那吗,怎么现在也不见打包带点儿回来啊?”
我听着这调调儿就是一阵鸡皮疙瘩,也不管他话中的前言不搭后语了,立马回道,“我靠,你他娘的给老子说人话,还有,刚才我们不是很饿就只是喝了点茶,没点别的东西自然没的打包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而且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你就先找点别的凑合一下,等中午那顿一块儿吧。”
但胖子听完却还是有点不大乐意的样子,刚准备再说话就被我给抢先打断了,“行行行,你要是说小花的事儿那咱们回屋聊成吗?几个大老爷们立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另一个男人的事情,你不觉得哪里很微妙吗?”
说罢我就率先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上走去,胖子大概是赞同了我的说法,很快也跟了上来,当然他也没忘把小哥拽在后面,看现状显然这个闷油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站在楼下等我的,而是被胖子给生拉硬扯弄下去的。
三个人没一会儿工夫就全数回到了略显局促的屋中,不过在进门时,我特意扫了一眼屋里的状态,目之所及的地方除了闷油瓶的那个登山包,还是那么有条不絮的立在那里以外,其他部分几乎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我那个随身的行李包自然而然也成了其中的一大受害者,现在正被胖子那些换下来的衣服给盖在下面。
随后我把充电器又再度塞回了包中,手机卡也换了过来,顺便把胖子的手机递还了回去,胖子拿到之后也没有按开机键,就这么直接塞回了口袋里,闷油瓶又开始了对着天花板发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有这种习惯,还真就会以为那就是一尊拥有生命反应的活雕像。
僵持了一会儿,见胖子只是一个劲的抽烟也不说话,于是我便轻咳了几声,示意我愿意出来解释一下,果然胖子听到之后抬眼看向了我这边,我也适时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就说道,“胖子,其实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对于小花这件事上,打从第一次看到他起,你就没觉得顺眼过,况且这次又突然要和他合作,你心里觉得不舒服,我也不是不明白,但你在巴乃待的这几年中,我和小花的接触也开始频频增多,对他的了解,也不同于当年去张家古楼的时候了,在很多事情上,我虽然依旧还是看不透他,现在也说不出能让你绝对信服的理由,说穿了我对他的信任不过就是一种直觉,没有什么根据,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再度观察了他的表情,胖子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听到这里也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但还是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只是深深的吸了口烟,我看着就只得继续刚才的话,说道,“看似飘忽不定甚至很没谱的东西,我却足足坚持了好几年。小花帮了我很多,在刚刚接手三叔生意的时候,长沙那边就是一盘散沙,虽然有了三叔回归的虚头,但依旧还是出现了问题,我二叔和我一同去压阵,到最后也只是保全了一小部分盘口,可是有一天二叔却告诉我,在我们
处理这些乱子的同时,根据他的关系得知,其实解家在暗地里也给了不少协助,比如你所知道的王八邱那件事,那个人在长沙的地头上也算是个不小的人物,在当时的混乱之下他的势力就是一大隐患,残党数量众多,反水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可是那件事情却在我到达长沙后不久就完全的失去了消息,后来听几个道人的人说,与王八邱所关联的人,到最后好像是被解家给人道毁灭掉了,而且做得相当干净,以至于我二叔都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知道了些许的消息。但在表面上,小花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示,也再没和我谈起过类似的话题,但他对我的帮助,或者说是对于我们吴家的帮助,都是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的东西,所以现在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希望和他有任何的冲突,或者说,如果能这么永远保持自己人的态势,那则是最好的。”
胖子听罢却摇了摇头,我以为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说辞,刚准备换个说法再继续的时候,却听他说道,“行,天真你确实是长进了,这几年看来谈生意的时候没少练过这说服人的手法,这次胖爷我算是服了,既然你对这件事情这么的坚持,那我们也就跟着你赌一把好了,不过这中间如果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之后的安排你就都得听我的,并且和你那个发小之间划清界限,咱们都各退一步,这样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道歉
我听了心中皆大欢喜,嘴上赶紧连连称是,说那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过刚才的那番话导致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状态,胖子到现在脸上还依旧挂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于是我想了想便调节气氛般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胖子你这次完事之后,是打算继续回巴乃闭关修行那?还是去北京弄你的铺子重操旧业?”
胖子听了想也没想就说,“我靠,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这几年里清闲倒是清闲了,不过这手头上的票子可是越来越少了,如果不趁着这几年再多捞几笔,我这晚年肯定就得在萧条和凄惨中度过了。如果现在这个事儿能平安解决,顺便再mo上几个明器,胖爷我就谢天谢地的回北京重操旧业,过我的安生日子去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接着就又问,“那我劝你还是别招惹我那个发小为妙,北京可是他的地头,现在你这么挤兑他,之后可难说他不在暗地里报复你,这个你可一定得相信我,小花他绝对干得出来。”
说完之后我就好笑的看着胖子脸上的表情,由严肃状一点一点的崩溃掉,然后渐渐纠结在了一起,随即就听到他惨兮兮的对我说道,“哎,哎,等一下小吴,你这么说还不如直接给我拉出去枪毙算了,胖爷我毕生最爱的,就是自己铺子里那点小摆设和几个私藏的明器,之前这几年我搁巴乃不回去,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在新月饭店的时候我们招惹了琉璃孙的人,你的铺子在杭州,而且还有你三叔的面子罩着,所以这几年下来风平浪静。小哥那干脆就是一走了之人间蒸发,这烂摊子虽说当时由霍家给担了下来,但并不代表着没跟这些人结仇啊,琉璃孙是那甘心吃哑巴亏的主儿吗?小哥那一钢管砸的他当时就去医院疗养了,这梁子可大着那。我盼了几年,终于看着这事儿的风头下去了,准备趁机回去跟那几家好好打点一下卷土重来的,可要是现在再和这老九门里的解家闹出点什么不愉快,这北京城我可真就别混了。”
胖子说完后,还是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见他这样就只好安we_i道,“其实我也说不准,小花太情绪化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