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得太悲观,保不准因为这次行动很成功,他就把你这茬给忘了也说不定啊。”
但胖子听我说完就开始苦笑,说咱们几个参与的事情,有一个很顺利很成功的完成的吗?哪个不是历经波折,九死一生?而且这次的事情听着都觉得诡异,不出点什么乱子那才是见鬼了那。
我听了一想确实如此,就陪着笑脸又说,“你怎么就不能往好处想想那,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糟糕,小花这边只要你不再去招惹他,估计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忍一时风平浪静,我相信你可以的,就当是为了你的铺子不被人又烧又砸怎么样?”
但好像我的最后一句话非常不巧的正中了胖子的痛处,他听了就开始碎碎念,具体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但过了一会儿他却猛的一抬头,下定决心一般的转口就对我说道,“那这样吧,回去之后我先去杭州待一段日子,毕竟驻扎在你那里是最安全的了,事后等风头过了我再回北京去,我相信小吴你不会这么绝情,拒绝胖爷我去串门的。”
我听到这里心道你给我来这招啊,但当下思前想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说服他,就索xi_ng顺水推舟的回道,“住一段日子倒是没什么问题,我给你算宾馆的半价如何?”不过才刚一说完,我就看见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抠门死你算了,我也不跟他计较,笑了笑心想气氛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了。
可胖子却并不死心,居然一转头看向了闷油瓶那边,这家伙从我们进门后开始就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专心致志的观摩他的天花板,但他的这种反应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胖子也铁定不会忘了这么有特点的事情,但此时我却突然听到他对着那个方向说道,“小哥,我就说你当时不该和我们分开,一个人去守什么终极,看吧,小天真在这几年里可算是被人给彻底洗脑轴正不过来了,xi_ng格变坏了不说,现在是对外人热情似火,对咱们冷若冰霜,哎,这就是典型的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你说这事儿他怎么办吧?”
我听完就想上去掐死他,心想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关键是为什么要跟小哥说,他对我们的事情,那是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没兴趣,而且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就越听越觉得,像是在说我爬墙出轨搞外遇了哪?
闷油瓶听他说完后倒是将目光从天花板上收了回去,转而看向了我们这边,他先是看了胖子一眼,然后又开始打量我,我看他这种反应不由得就心中大惊,心说这闷王居然对自己以外的事情产生兴趣了,难道说是在青铜门里面待得太久,造成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忽然就对这红尘世事产生了向往?
但又仔细一想,这绝对不可能,他又不是第一回进那个青铜门了,要是有什么副作用,那早就在我认识他之前就发作了,不可能这么巧的等到今天,而且他那个眼神还是那么的绝缘,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不过很多事情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超出你想象的特例存在,比如此时的闷油瓶好像就是将盯着天花板发呆这个项目,调节成了盯着吴邪发呆,但这种级别的福利我哪里消受得起?天花板那是没有呼吸和感情的纯物质,所以不会感到紧张这样的情绪,但是我会啊,我可是有大脑并且会思考的人类种群。
而且这闷油瓶是什么人那?在我的印象里,能入他法眼的总共就那么几样东西:粽子,棺椁,机关,自己留的记号,天花板。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新发现,这种连明器都不削一顾,对旁人更是熟视无睹的天神级别存在,居然盯着自己看个没完,那在旁人看来绝对就是一种荣幸至极的事情了。
当然了,外人怎么看暂且不论,就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来说,这种处境那是非常的尴尬的,一时间屋子里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胖子好像也觉得小哥这种反应很是反常,左摇右晃的看了半天,最后居然换上了
一副看戏的表情转头看向我,我虽然心中恼火,但是受气氛所迫一时间不好发作,只得用眼神去警告他别多事。
这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儿后,终于将视线移了开来,我如获大赦,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想这精神折磨终于结束了,但好景不长,胖子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我庆幸的下一秒就又说话了,“哎?小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盯着天真看了半天,不就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意思吗?要是不方便胖爷我旁听,你跟我直说就好,我立马出去抽烟去。”
我听了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抓起一边的衣服,看也没看就直接扔了过去,胖子因为是对着小哥说的话,所以没看向我这边,反应自然就慢了一拍,等他觉得有东西飞过来的时候,一转头,不偏不倚的正巧被我砸了个正着,随即闷哼了一声扯下衣服就骂,“我靠,你他娘的谋杀啊,你当这衣服拉链什么的他是棉花做的啊,可疼死胖爷我了。”随说着还不忘给自己的肥脸上下左右的做着按摩。
我被他这么一说有点醒悟了过来,定睛去看刚才出手的东西,发现那正是自己昨天穿的那件外套,心里一盘算,想起那确实是个比较尖锐的制品了,这件衣服是来西藏之前因为赶时间,就让王萌给临时随便凑合的一件,质量不怎么样,我自己曾经就无意间被拉链划到过一次,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条血印子了,本来是想找王萌算账的,但那时候一堆事儿压着也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刚才丢的瞬间是气头上没怎么注意,料想要是那拉链对着胖子的脸,那肯定就是个硬伤,搞不好还有破相的可能xi_ng。
但这一下我们的立场,迅速就掉转了过来,换成了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胖子的窘状高兴不已。但没容我笑多久,就被一个声音给突兀的打断了思绪。我闻声后便迅速转头看向了声音发出的位置,闷油瓶此时正窝在椅子上,继续着他刚才的那种表情,不过在他的视线由屋顶转向我的那一瞬间,一种奇怪的异样感便在我脑中浮了出来,我感觉到闷油瓶在犹豫,或者说是他正在纠结着什么。
正好奇这种异变的原委之时,他的声音却又毫无征兆的再度响了起来,但在这简短又精炼的一语过后,我和胖子就宛如被定住了一般,瞬间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得份。我的大脑此时正在反复进行着一场情景回放,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跟我确认着,刚才收到的信息是否准确无误,以此来判断之前的那一幕是不是幻觉。
最终经过了我内心反复的过滤,终于还是有一条信息被反馈了出来,那就是闷油瓶刚才准确无误的跟我说了一句抱歉,看似没什么实际意义,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也频频出场的这句话,现在听在我的耳中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混乱的不行。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用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个与世隔绝一般的男人,不过同时在场的胖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脸震惊的看着闷油瓶发愣,就差下巴砸地上了。但是相较于我们两人的震惊程度,元凶的闷油瓶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又将视线收了回去继续发他的呆,好似是进入了一种休眠状态,没有了其他动作。
可是我的内心现在却没法像他那般的平静,或者说已经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了,闷油瓶的话不时的在脑中闪现,他是在为什么道歉那?如果说是为了昨晚他忽然住进来,导致我必须去别的屋里凑合而略表歉意的话,这显然太牵强了,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用不着这么客套,就单说闷油瓶这个人的为人,那就是绝对不可能的,闷王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