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没有头绪,只好转头去看向一旁的小花,见他依旧合着眼睛,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就不由觉得有些奇怪,在我印象里小花是早睡早起的类型,现在日上三竿有余,可他却依然赖着不起,实则有些少见。
我侧目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这人不说话闭着眼睛的时候,五官精致,看上去倒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这一有了意识之后,就迅速转变为了恶毒的食人花,趁你不注意就恶狠狠地咬你一口。但没有任我在心里继续声讨他多久,小花就渐渐转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往我这个方向瞟了一眼,我见状则迅速转移了视线,转而端详窗外的风景去了。
但是等了半天之后,却发现身旁的人都没有任何要起床的迹象,奇怪之余我就再去看他,这一看之下才发现,小花似乎刚才并没有完全醒透,现在居然又往自己那边拉了拉被子,准备继续梦他的周公,我见状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便拍了拍小花的肩膀,说了句醒醒,已经早上了。
但小花对我的话却是置若罔闻,一缩脑袋竟是想钻到被子里隔绝声音,我哪能任他得逞,赶紧一把扯住被子,把他往外拖,可拖了半天就发现这家伙简直就和死猪一样,根本是赖在里面不出来,我心中颇为恼火,想是怎么这么赖床,但火着火着就另生出了点恶趣味的念头,看着他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心生嫉妒的抬手就去掐了几下,一掐之下发现手感还挺好,就又试着也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感觉却只能说是微妙,心中略微有些郁闷,报复xi_ng的继续折磨小花的脸做发xie。
不过还没等我玩的尽兴,小花就有点不爽的睁开了眼睛,并抬手想拍开我,但他毕竟还是睡意朦胧,挥了几下都没挥对地方,我见状便又变本加厉的扯他的脸做鬼脸,但这下可能我高兴之余做的略微有些过分,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把控好,只听小花轻声骂了一句,“靠,你活腻歪了是吧!”就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看他一脸不爽的表情,知道这定是已经睡意全无,就干笑的说道,“可终于把你弄醒了,之前都没发现过你有这赖床的习惯。”小花此时正一脸怨念的打量着我,听我一说便回道,“比起这些,吴邪,你应该不知道我是有起床气的类型吧。”我一听,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索xi_ng继续赔笑脸,“好好好,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爽,但我也很无辜啊,你看看外面这天色,我叫你起来并不为过吧?”
小花听我说完就皱了皱眉,顺便瞟了眼窗口,发现确实如我所说,但这朵花岂是会吃亏的类型?虽然嘴上没理了但手上却没停,见他扯着我的面皮拽来拽去甚是愉悦,我也没什么脾气,就由着他闹,到后来他见我乖乖任其摆布便很快收了手,挂着调笑的看着我,很欠揍的说了一句,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一听心中大怒,本是想恶狠狠的偷袭他几下作为报复,但他昨晚的反常行为却又让我心有余悸,虽然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依旧还是不明就里,可心里却不免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居然颇为怀疑,引发那些怪事的罪恶之源难道正是我本人?不过思绪至此,我便立刻打断了这种天方夜谭的想法,因为有一种直觉告诉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深究的好。所以当下我硬生生的压下怒火,好声好气的讨好道,“行行行,是我错了成吗?你看你扯也扯了,拽也拽了,所以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小花此时其实已经玩累了,只是单纯的赖在我身上不起来,我不好推他,只盼着自己的话能有点作用,不过好在他还算是有点良心,见我这么说了,一翻身终于坐了起来,随手就去mo自己的手机,但看了几眼之后就突然皱了皱眉,我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只见他快速的输入了一串数字,只嘱咐了我几句快点熟悉一下那些装备的用法,便自顾自的打电话去了,我立在这里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索xi_ng直接下楼买饭去了,临出门前我看了一眼桌子,发现昨天小花的那份饭依旧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到了街上后我又先后跟长沙的伙计联系了一下,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墨脱,几个小时之后就会把东西送来,王萌那边的照片早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可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但我心中却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总感觉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后我把买回来的糌粑分成了两份送去各个屋中,到了胖子那里的时候收到了一句,“小吴你最近越来越贤惠了。”让我甚是不爽,除此之外就再无别的事端了。早饭秀秀是在自己房里吃的,我和小花则是聚到了胖子和闷油瓶这边,四个人坐在一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看不出来什么,闷油瓶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不过这也是他最正常的反应,起初我还怕会尴尬,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饭后我掏出电脑将爷爷笔记中,存在问题的几篇拿给了闷油瓶看,希望他能想起点什么,不过他看后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小花看完后的反应和我差不多,也是觉得不明就里,胖子就更不用提了,他只看了几眼就表示这种文书工作不合他xi_ng子,让我们这些大学生自己琢磨吧。
最后忙完了正事,我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这顿早饭闷油瓶居然没大吃东西,他的那一包基本没动过,小花也很奇怪,虽然我一直看他没断嘴,可是剩余的量证实了这个人也只是佯装在吃,实则没怎么动。
心中虽略有奇怪,却也无意多言,只是照旧收拾东西。胖子在一边儿边抽烟边检查装备,时不时的再询问上小花几句,我看他们气氛融洽,也算是松了口气。倒是闷油瓶也在看装备包的行为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前和他下斗的时候,其实没怎么见他正儿八经的收拾过东西,现在看他这颇具生活气息的叠叠这个,摆摆那个,反倒是让我有种错乱感。
不过以此我也越发的肯定了,闷油瓶这次回来好像确实哪里怪怪的,难不成他这次失忆的部分是xi_ng格区间?若当真如此,那可谓是可喜可贺,我本人倒是真心希望,他永远都别记起他的那些过去来,现在的他在我看来,可是比当年那个冰块酷哥有人情味的多。
下午不多时,长沙的伙计就带着我要的东西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旅店,但却被我劈头就是一顿痛骂,想我这几天积郁过多,周围的人还都是些不好惹的货色,索xi_ng这次好好xie了xie私愤,顿觉神清气爽,但事后却被小花很眼尖的一句,迁怒于人,害人害己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启程
之后为了适应装备以及整理各方资料,我们几个就又在墨脱耗了两天,总算挨到了出发的日子,装备包统统收缴了上去,扔到了越野车的后座上,为了避免人多口杂,以及人数太多显得过分招摇,我们三个带的伙计都是分开坐别的车,有的则是干脆提前一步前往了德兴乡,所以这种谁都不愿干的长途司机的活儿就成了大问题,我们几个剪子包袱锤了半天,总算是公平的决定了开车的顺序。
不过闷油瓶和秀秀则是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内定胜出了,这二位一个是女孩子,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不好意思让人家开车,另一个则是生活九级残障,让他开车其他人焉能有命在?虽说胖子开车我也照样心有余悸,但多一个换班的总好过两个人玩车轮战。
第一轮班是胖子,秀秀坐副驾驶以确保我们不会迷路,顺便陪胖子聊天解闷,小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