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
忽然,我的心里却又冒出了一种很怀念的感觉,这种让人牵着鼻子绕圈走的感觉,已经多久没出现过了?我扪心自问,自从几年前解连环给我看了那封信之后,我就再也没觉得自己被人这么玩过了。
小花就坐在我的面前,千里赴西藏的理由居然是我的邀请。而我,一个一整个月都消失在雪山中的人,是怎么做到,在没有任何通讯方式的前提下,千里传音的把他给召唤到这里来的?心电感应?没有这么灵吧?
再者,我是在几小时前,打开手机之后,才想起有小花这么一回事的,说到这心想事成,距离我去秦岭已经过了快7年了,那种物质化的能力,早就应该消失的没影了才对,就算它还是可以影响到我,那那闷油瓶子,我这几个月来,可是每天都想上个几百遍的,怎么不见他砰地一声,就出现在我面前那?
这到底,是他娘的怎么回事?我自从踏进这个倒斗界以来,在我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就从来少不了这个悬疑色彩,你猜过来,想过去,到头还是连真相的一点皮毛都碰不到。原来的我,对所有发生的怪事,都是念念不忘,废寝忘食的去查,但随着这年龄的增长,我也老道了起来,对自己的那种极度旺盛的好奇心,也有了适当的控制。当下我的心里就闪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判断。
“小花,你……大概是被带着我面具的家伙给骗了”虽然我基本上就确信是这么回事了,但还是说的有点犹豫,小花和我很像,对自己的判断那是深信不疑的,要是有人敢突然跑出来对我们说,“你的判断都是错的,你被人耍了”,那下一秒,这个人绝对不得好死。也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这种小心眼行为了如指掌,所以现在才能不断地斟酌词句,来说给眼前的人听。
他还是那种表情的继续看着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觉得像炸了雷一样,“我知道啊。”我心里就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督促着我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心说你他娘的既然知道那是假的吴邪,又非得上他的当来这里干嘛!
我想着想着,就觉得这事儿很不对劲起来,纵使假吴邪们对我的行踪是了如指掌,但最多也就知道我在墨脱有所停留的程度,可这也没必要把小花给牵扯进来啊,消息是他给我带的没错,但小花本人,可是对这件事情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的,看他之前听我推理时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对寻找闷油瓶过去的事,从骨子里就留露出了一种毫不关心的态度。
但换言之,这个假吴邪还是挺有口才的,能把这解大当家给劝的来了墨脱,想来就知道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我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先是把心中燃烧着的小火苗全数压了下去,接着调整了下表情就问他,“你既然知道那个吴邪是假的,又何必非要来这里?”
他看也不看我就说,“我来这儿,可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这次,老九门被悉数点名了,我,只是代表解家参加而已。”我听他一提这老九门,就觉得事态又一次的升级了,老九门的往事中,唯独一次被人点名的事迹,那就要数那次最大的盗墓活动了,但那次活动怎么看都是个极大的悲剧,上一次的领头人是我们的小哥,那这次吹响这集结号的,又会是谁那?
作者有话要说:
☆、老九门往事一
我对小花这句话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无法理解,便马上追问他,“那,是为何事?”因为之前和他有了很多私交,也就省去了相互客套,套话斗智斗勇的环节了,我单刀直入的就问,他也不含糊,直接就给我摆手,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是几天前突然发生的。
我心想好嘛,你比我来这里的理由,还不明不白那。
他见我好像略微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立刻就解释道,“先说清楚,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确实开出了让我觉得甚是麻烦的条件,所
以我才来了。”
我见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发表什么评论xi_ng的语言,且更不敢就这么打断他,便由着他继续说,“这个带着你面具的人,在大约半个月前找到了我,说要我陪他去墨脱走一趟,我当时很奇怪,你居然这么积极的又来了北京,我敷衍了一会,便渐渐注意到了这个人不是你,我试探xi_ng的问他的目的,他说是为了找那个黑面神,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确认情况,现在想找个人陪同,心里也好有个底。”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模仿我的这个人,其实还是很敬业的。我当初啊,确实也没想着自己一个人来西藏办事儿,毕竟这里和杭州的地头离的太远,出了点什么事的时候,只能干瞪眼。而且来回搞不好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一个人虽然办事方便了不少,可也有周旋不过来的时候。
我为了防止这种可能xi_ng,也有认真考虑过陪同人选。
胖子当时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山的,我看叫不动他,最先就排除了。长沙那边的地头上,倒是也有几个不错的伙计,但大多都得忙着照顾盘口,没时间陪我出去旅游。而且三叔的那些铁盘子,不稳定的很,要是这种时机撤人,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定得起变故,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
再说这王萌,我的铺子虽然没什么生意,但也不想突然就关门谢客,要真有什么大头的买卖,我这次可就赔大了。宁可事前留一手,我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
后来我又想到了在北京的小花和秀秀,秀秀就不用提了,我当年闹得那事儿,他最近才勉强刚原谅了我的行为,开始和我说话了,我要是猛的给他提出这么个事儿来,保不准又得被讨厌了。
小花这三年一直在医院养尊处优,我倒是不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旅游,反倒是他的态度让我没法跟他张这个嘴。
三年前,大闹新月饭店,刚与他再会的时候,他就被我这次行动的主要探查对象闷油瓶,给秒杀了一回,之后又在那破屋里被再度重蹈覆辙,我相信,小花跟闷油瓶的梁子,绝对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
最近一次去北京找他商量的时候,我跟他说闷油瓶的各种推断,他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有的时候甚至都得秀秀出来说话打圆场,他好像就完全是个局外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最后虽然还是靠他帮我找人脉,打探到了消息,但我想,这就是小花能帮我做到的最大限了,我也不好再去烦他。
之后他让我在杭州稍安勿躁,大概也是和他主观上,对闷油瓶没有兴趣而衍生出来的,至少当时,我是这么判断的。我在心里虽然展开了声势浩大的辩论会,但小花后来说的话,我还是一个字不漏的全听了下来。
“我当时果断就拒绝了,对那个吴邪说,我可没有你对那黑面神的感情深厚,与其为了他去西藏折腾一番,不如安安心心的在这医院里养着来的舒服。那带着你面具的人,说来模仿你也是相当的到位,立刻就打了退堂鼓,说要不自己也在杭州静观其变吧。”
我听着听着就越发觉得不对味,心说我靠,我他娘的在你心里就那点觉悟啊!模仿的到位?我当时可是看叫你不成,就硬着头皮自己来了的,原来你小子一直以为,我是那种必须组团才出动的生物啊。
心里的小火苗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程度,我看再听他这有一句没一句的给我说下去,我一定会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拿茶杯扔他,当下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你跟那吴邪的对话就免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他是怎么把你给劝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