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身子,直接便靠到了闷油瓶身上,而他好像也不怎么介意,只是低声问我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扭头想去找桑吉,却见那老家伙早已脚下生风的走出了八丈多远,估计是喊不回来了。
闷油瓶看我不回话却是耐得住xi_ng子,就这么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让我观察虫子,我先前看去直觉得恶心并未细想,但再看之时却是猛然想起了桑吉刚才的反应,一阵恶寒立刻窜上了心头。
丫的,刚才他看着我笑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会突然说古格密室里有虫子,让我注意着点儿,敢情是看到我脖子上有一只才想起来的!但看他只是有些惊讶却并未出手的样子,证明这虫子虽然长的狰狞了点,却多半应是无害的,可是再一想,在这个地方我都能这么“招虫”,要是进了古格密室岂不是会……
所以说,人的想象力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在几年前就已经被虫子吓到神经质的我,现在顿觉压力很大。
然而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却见闷油瓶掐着虫子的手忽然就从我的眼前移了开来,还不待我看清,他便直直的将那只小怪物抛飞了出去,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小花此时竟是不偏不倚的就从那边的树丛中钻了出来,见迎面猛然飞来一个黑影,显然也是一惊,急忙一闪身子堪堪避过,才没让那东西生生砸在脸上。
闷油瓶是故意的!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但想想又觉得不靠谱,闷油瓶又不是小花,这么孩子气的事情应该是做不来的,但说是随手一丢……这命中率未免也忒太高了点,要不是一早瞄准了,怎么就那么巧的扔到了那里?而且从抛物线的入sh_e角来看,又不得不让人联想是在瞄准脸的位置……想着我就有些无奈的侧身看了看闷油瓶,这家伙还是一脸的淡定像,好像刚才扔虫子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闷油瓶和小花这一路过来便有些水火不容,但原因他们却并未言明过,只是现在站在这里相互仇视已然没有意义,我看着小花杀气腾腾的站在对面,想起他在北京时其实也算半个黑老大,现在被人这么挑衅难免不会动怒,而闷油瓶刚才的行为又着实让我意外,只得打着哈哈,扮黑脸般的窜到了两人中间,以免形势真的失控。
不过好在闷油瓶还是很买我面子的,他见我挡在了面前,犹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便转身循着桑吉走过的路线原路返回,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想是好歹送走了一个,但接下来这位多半就没那么好过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暧昧
小花看闷油瓶走的干净利落大概是心有不爽,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不敢再去激他,想着主动转移话题,但还没开口便听他说道,“你现在最好跟我保持一定距离,我不保证你过来后,我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揍你一顿出气。”
感到很是冤枉的我不免抗议道,“我靠,我又没惹到你!”但说完我就觉得有些后悔,暗骂自己出口太快,果然小花闻言后勾了勾嘴角就向我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怎么?你觉得跟你没关系?”
我不是一个很细腻的人,但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却是颇为自负,见他这种语调和表情的靠过近,不禁大为汗颜,小花这个人生气的时候,一般都是面无表情的,但当他气到极点时,就会变成现在这种似笑非笑的模样,我曾经就领教过一次,简直是终生难忘,索xi_ng这会儿连解释都省了,往后一退准备跑路,但天不遂人愿,好像就有那么几个神仙格外喜欢阻小爷我的生路,我才迈出第二步,便被身后的人给生生拖了回去。
“小三爷有长进了,反应的挺快嘛。”他说完我就感觉自己的膝盖内侧一疼,如果不是被从后面拉了一下,绝对就要爬地上了,不过好在他还有点良心,知道沙土地里摔一下子很要命,并没下狠手。
“想跑
去找那个黑面神寻求庇护?”几乎在他说完的同时,我就赶紧出言否定,心想这时候要是多犹豫一秒,接下来肯定会死的很难看,不过,显然我解释了也没什么多大的效果,他按着我手腕的力气依旧未减,惹得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气,想是有必要兵行险着了。
几年的接触下来,让我知道了小花其实是个孩子xi_ng情,在他闹别扭的时候,只要mo准了路子,那么稍微哄一哄很快就能恢复原样,特别是现在这种状况,只要你顺着他不抗议,不挣扎,老老实实就范的话,他多半会收手,反之便是自寻死路。
吃过很多次嘴硬的亏后,我也算是小有心得,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他要是奚落嘲讽,那我就全当自己是个聋子,充耳不闻,他要是动手动脚行径出格,我也全当自己五感尽失,视而不见,感而不言。
小花对我的这种态度似乎也是有些无奈,在耳边轻笑道,“其他的不见你长进,这上面到是学精了,知道怎么蒙混过关了呀,哎……还是以前好玩些,能看你多垂死挣扎一会儿。”
虽然我告诫过自己很多次,既然打不过他,就要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事实上这朵花说话的气人程度却是永无止境的,我每次刚说服自己平静下来,他就总能准确无误的踩中我的痛脚,让我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似乎是觉察了我的心思,那朵花又补充道,“你真觉得这种法子会一直百试百灵下去?不过……要是你定力真练得这么好的话,我到是喜闻乐见……”觉察出他话中有话,我不免好奇的问,“什么叫喜闻乐见?你想干什么?”
小花听完勾了勾嘴角,笑道,“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咱们就试试呗?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一听他这话,我立刻就发现自己中了计,开口正言道,“等等!当我没问,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胖子又要……”可我话还没说完,手腕就感到了恶狠狠的一拽,整个人都被按到了一旁的树干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喂!解小花!我都说了不想知道了!老子才不上你的当,你给我……”看着他笑的越来越意味深长,我本来还底气很足的话立刻便转了调儿,“小花……果然你还是别玩了……”
“态度怎么忽然软下来了?”他看我不想开口就又道,“定力这不挺好的吗?另外,既然是你叫我别玩的,那就如你所愿,直接切到正题好了……”
知道再不挣扎就是彻底晚了,我立刻抗议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也不知道今天我到底是与哪位神仙犯了冲,话到了嘴边都只能说一半儿,只是区别在于,有的是我自己咽下去的,有的却又是没法儿说了……
而眼下就是这糟糕的第二种情况,不过要说惊讶,其实倒也没有,两个人暧昧来暧昧去,腻腻歪歪挨到了今天,谁也没更进一步,却也都没想着各退一步,中间就隔了一张薄薄的窗户纸,可就是宁可相互熬着也不愿把话说开,把事挑明,所以对于眼下这突然的一举,我竟是可耻的觉得松了一口气。
过去的几年里,我知道自己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是一个喜欢模棱两可,似是而非过日子的人,但惟独在这件事情上,却是迟迟下不了决心,人在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之后,就会变成这样,说他矫情也行,说他害怕也可。
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默认了这份感情?又是什么,让我竟对现在的这个局面有了些许的期待?
怪,是眼前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