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犹豫道,“嗯……看现在的状况应该是平手,不过似乎小哥占了点先机?”但说完我就一阵骇然,想是诺布竟会说人话了,但一想这声音又有点耳熟,不由回头看去。
胖子笑嘻嘻的爬在草丛里,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我,“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小声的问他,“我刚才出来解手,正好看到他俩一前一后的出来,但这俩人太警觉了,我没敢靠近,就看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似乎是说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话题,接着就动手了,再然后便是你跟着这条狗偷偷momo的也蹲到了树丛里,这不就过来打个招呼。”
我哦了一声,转头再看打的难解难分的两人,不由问胖子,“他俩谁先动的手?”胖子似乎奇怪我会这么问,摊了摊手道,“应该是花儿爷,但小哥的位置有点背光,他们出手的速度又太快,我不能很肯定。”
在仅有月光照明的山林里,闷油瓶手中的那把黑金古刀格外占优势,一刀挥下去基本看不到移动轨迹,我从远处看的胆战心惊,不免为那朵花捏了把冷汗。
再说闷油瓶的攻击异常连贯,没有丝毫的迟疑,出手又极为精准,招招打的不留余地,且黑金古刀的刀身偏长,小花的短刀很难近身,仅是凭借敏锐的移动躲过追击,不过闷油瓶是近身战的老手,跟他打架的多半是身体异能的粽子,所以这种消磨战乍看起来平分秋色,实则对小花非常不利。
胖子眼尖,不过一会儿就在我耳边嘟囔道,“我靠,你那发小其实是孙猴子托生的吧?都这么久了,居然一下都没碰到,太他妈会躲了,这样下去咱小哥就算再牛逼也是白搭啊……”我听了后半句心里有点不舒服,回敬道,“要不你上去试试?看看会不会给你砍成肉馅?”
胖子听出我话里带刺,呸了一口后嘟囔道,“平常也不知道是谁恨不得砍了他,现在又不舍得了?”
也许是我和胖子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诺布扭过头瞪了我们一眼,胖子被盯的心虚,立刻收了声,我则是继续观战。
两人之间的缠斗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闷油瓶的攻击依旧是处处紧逼,小花躲的不慌不忙,却也找不到机会抽身还击,但这种你来我往的对局,在体力上的消耗都非常的大,照常理来讲,谁的体力先跟不上露出了破绽,那么当即便会gover,但这两人偏偏在这方面又都不弱,几个回合下去依旧是难舍难分。
我聚精会神的看了半晌,却突然听到身旁的胖子咦了一声,问他又怎么了,胖子却抓了抓脑袋,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天真,你有没有觉得小哥在有意无意的看这边?”
“怎么可能?我们离得这么远……”但说完我就想到了对方可是闷油瓶,绝对大意不得,不禁将目光锁定到了他的身上,果然发现闷油瓶虽然依旧专注于与小花的争斗,但相较刚才的站位,却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基本是面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这么看去就好像他在和我们对视一样。
我心中不免慌了神,但胖子却突然问道,“你希望谁赢?”我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说不清楚,谁赢不都一样?”而胖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撇了撇嘴,“那咱们还是赶紧撤吧,要是待会儿被揪出来,小吴绝对有你麻烦的。”
“小哥他要是真盯上了这边的树丛,我们哪里还逃得掉?而且要是被错认成了敌人,一刀扔过来,那咱俩就都玩完了……”
“可就你这态度的,这么等下去一准儿的难办那……”胖子整张脸都纠结到了一起,我看他这么苦大仇深不由骂道,“我靠,我们这是在偷看人家打架,不是在看人家偷情,你尴尬个屁啊!”胖子看我并不领情,啧了一声,说你要是不信咱们就试试,看到底谁尴尬。
我被他这么一说弄的有些犹豫,刚要开口却感到身旁的诺布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抖了抖毛竟是昂首阔步的就向着闷油瓶他
们走去,我和胖子统统看傻了眼,另一边打的难解难分的两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纷纷停了下来,目光锁定在了诺布身上,而诺布似乎完全不介意被这样盯着看,气势不减的步步逼近。
“桑吉那老头子养的狗行啊,居然还知道给咱们当替身,这下好了,警报解除,咱俩可以静观其变了。”听了胖子的解说,我也顿时幡然醒悟,立刻明白了诺布的用意,不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对面的闷油瓶显然刚才是盯上了这边,看诺布一步步的靠近丝毫不觉得意外,默默把黑金古刀收回了刀鞘,一转身竟是要返回我们休息的木屋。
我有些纳闷他怎么这么快就收手了,却听一旁的胖子低声骂道,“不好!他一进屋就能发现咱们都不在,肯定得穿帮,小吴你待会儿假装解手回来,胖爷我先mo回去充数了。”说完就半弓起身子,脚下生风的快步撤去,我看着他的动作之灵活与体型截然不符,不由啧了一声,继续蹲在一边儿观望。
闷油瓶离开后,小花盯着诺布看了许久,随后眼神竟是直直飘到了我藏身的这片树丛之中,我暗叫不好,心说这丫疑心真重,一条狗他也怀疑,但随即更加不妙的是,他居然挪开步子径直便向着这片树丛走了过来,诺布显然没想到这个两条腿的生物心机可以这么重,有点慌了神,窜过去拦到了小花的面前,我一看不由叹了口气,想是毕竟还是动物的心思,这样一来我是彻底藏不住了,只好无奈起身迎了过去。
诺布看我从yin影里走出来后,眼神显得有些失落,大概是当成自己的办事不利了,我mo了mo他的脑袋,按照桑吉教的样子打了个手势,它看了我几眼,似乎在说很抱歉,还是没帮上忙,随后便默默的夹着尾巴跑走了。
小花认出是我后似乎有些惊讶,皱了皱眉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蹲树丛里干什么?”我觉得气氛尴尬,就轻咳了几声,一五一十的把原委说给了他听,小花对诺布的灵xi_ng一向是将信将疑的,听我这么一说也是颇为惊讶,但很快便正色道,“也就是说,你是被一条狗教唆来这里偷窥的?”
我听了差点吐血,骂道,“啧,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单挑,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啊?还偷窥?要不是照顾到你们的那点小心思,小爷我早拿上爆米花坐一边光明正大的看去了。”
小花被我堵了一下,并未回嘴只是笑了笑,迈开步子似乎想要回去,我赶紧拽住了他,说先别急着跑啊,我都说完了,你至少也得给个解释听听吧?而他听后竟是轻笑着问我想听什么版本的,他可以现场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出来。
我怒不可遏,可他却丝毫不以为意,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有本事你逼我啊?没本事我可就走人了,但就在这时我却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不由脱口道,“你……怎么看上去很高兴?”
小花听我这么一问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轻声笑道,“嗯,不错,确实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是因为小哥?但刚才也没见你占到多少甜头啊?”我实话实话,本以为会激怒他,却看他只是哼了一声,悠悠然的说,“甜头是没占到,但至少放心了。”
我看他故意卖关子,不禁咬牙切齿,“你他娘的说还是不说?”但那朵花对我的威胁一向有免疫力,耸了耸肩说我就是不说,你能拿我怎样?
看我还要发作,他就又补充道,“顺便一提,你这两天一直黏在那个胖子身边,我无奈没机会下手,但现在可是夜深人静,你就不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