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报之前的仇?”我被他说的心脏一紧,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妙,立刻闭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那朵花明知故问,我看他心情好像确实不错,就怯生生的接到,“我是无话可说了,所以咱们赶紧回去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我没你精力那么旺盛。”
小花看来在与闷油瓶的争斗中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眼下见我主动退让,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跟在我后面踱步返回了木屋,本以为今晚的事情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不料竟是我高估了这朵花的觉悟。
手马上就要碰到木门时,身后的家伙也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神经,居然一抬手就搂住了我的肩膀,硬生生的把我从门边拖了回来,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沉,我的心跟着就也是一沉,侧目看着很不见外粘到自己身上的某人,无奈道,“你不是答应回去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就是忽然想问件事情而已。”我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却是迟迟没有声音,刚想催几句,却听那人喃喃道,“那天上午的事……”我一听他提那事,不由语调都有些生硬,“那天……怎,怎么了?”
身后的人见我这么说,似是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天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
“我……”我硬生生的忍住了y_u要冲口而出的句子,只是留下了一个单音,小花没有接话,就这么静静的赖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透过衣物渐渐的传来,同时也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情感由心底生出,憋的x_io_ng口发闷,虽然想要回复他,但话到了嘴边却是如何也吐不出来,只得先行岔开了话题,“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
“不习惯?”明明还是往常那种欠揍的语调,但现在听来竟是少了几分戏虐的意思,“嗯,有点儿……看你没正经已经习惯了。”我确实不习惯这样与他说话,总觉得如果这样下去,将再也没法找到合理的借口,理所应当的骗自己。
两个人各怀心事,就这么相继立在门前,意外的,竟是我有些不甘的率先开了口……
“不打算说点什么?”
“你不也没打算说?”
“那就这么继续下去?”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打个什么劲儿的哑谜啊,由我说就是了……”
而我听他这有些无可奈何的语气,不由笑着撤回了身子,对上他有些惊讶的目光后淡淡的说道,“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一笔不小的桃花债,所以现在才被三番两次的上门讨债,扰的不得安宁,明明有机会一脚把你踢出门外不做理会,却不想这些年下来,竟是可恨的习惯了这场孽缘,那天的事也好,刚才你想说的话也罢,我其实都很清楚,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但经历了太多之后,我已经怯了,变的不想再去面对一些东西了,即不想伤了自己,也不愿牵连到他人,一个人如果没有了重要的东西,就不会再害怕失去,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小花似乎并不能理解我话中的意思,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但并未给他开口的机会我便又说,“其实自从上次见过了齐羽之后,我的心里就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直到那天桑吉跟我说过了血竭的事情,我才逐步肯定了这种想法,从金万堂拿着战国帛书出现在我铺子里的那一刻开始,这场九门寻宝好像就已经开始了,那些穷尽两代人都找不到影子的东西,到了我这里,竟是几年内就转了个遍,你觉得,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但……”我摆了摆手,没有由着他说下去,“有些东西,该是谁的,便是谁的,逃不了,也不躲掉,我曾自斟是一个很无辜的局外人,受害者,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甚关系,但事实是什么?虽然我并不明白,自己在这个局中,到底占了一个怎样的位置,却能猜到,这个角色并不会有一个太好的结局,然而这次,一切
似乎都已经走到了尾声,我不觉得自己真会这么一直好运下去,也不想让你到了最后还被牵连进来,之前你也说过,为了不背上思想的包袱,让自己在转身的时候,可以不留遗憾,不去后悔,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的决绝,我现在便是如此,既然是我的局,那么便由我来做这场游戏最后的收官之子,我不想奢求太多,只是仅仅希望你们都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不受牵连,一个潘子,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呵……还说我是一个悲观论重病患者,你现在这德行又强到了哪去?但你所说的这些话充其量也只是个“如果”,世间万般都有着无数的可能xi_ng,你去作何假设我无权干涉,但既然你能这么说,就说明你也可以猜到我的决定。”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不想他如此坚持,只得让步道,“那我们现在就都各退一步,刚才你要说的话,先留着,如果我们能平安无事的回去,那么我就无条件认输,你想对我说什么,做什么……便都由着你。”
小花听了这样的一段承诺后不由重新挂上了笑容,问我确认了一遍是否反悔,我则是耸了耸肩,表示难道要我给你写张字条留个凭据?他听后很恶劣的丢下一句,要是我敢反悔,绝对十倍奉还,接着便乐不迭的先行窜回了屋中。
我没有立刻随他进去,只是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完全隐入了黑暗之中,心头就又是一阵憋闷,方才紧紧握着的拳头,終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如果……我又何尝不希望这仅仅只是一个如果?”
我不由得苦笑,首次觉得自己的决心真的足够廉价,我知道自己并不后悔,只是从未想过,眼下的这份不甘竟会如此强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断口
第二天早上,与其说我是起了个大早,不如说昨晚我压根儿就没睡,躺下身后辗转反侧了很久,就是迟迟没有睡意,脑袋里更是不着边际的想这想那,想到最后时天边已经泛白,索xi_ng就起来为那些坐享其成的家伙准备早餐。
闷油瓶自从除去了那麻烦的魇蛊之后,只要屋里有一点儿动静就会睁开眼睛,睡的相当浅,他见我起来收拾东西,便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摆了摆手让他再睡会儿,他也还是原来那样,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就又闭目养神了。
相较我对于闷油瓶的放纵,对小花就是另一番光景了,看他纹丝不动的赖在睡袋里,就故意拿捏着语调凑近了说道,“小九爷,你现在躺的地方在我看来格外碍眼,如果你执意赖着不起,我就把这地方当块平地了,到时候要是踩到了哪里,可别怪我事先没打招呼。”
小花很无奈的睁开眼睛,盯着我似笑非笑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感慨道,“亲爱的,你没觉得自己很会区别待遇吗?”
“我对人一向是一视同仁的,可对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植物科,就是看心情的了,比如现下小爷我因为昨晚没睡好,而导致心有不爽,想找个沙包发xie一番,刚巧就看你躺在这里碍事,忍不住打算踹几脚出出气而已。”
“这屋这么大,你干嘛非要走我这儿?”我看他诚心拌嘴,二话没说一脚就踩了上去,那花很是机灵,看势头不妙立刻抽身从睡袋中蹦了出来,我也不失时机的调侃,“怎么舍得出来了?天才刚亮,不再趟会儿了吗?”
我刻意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小花被气的够呛,却无奈秀秀和胖子还在睡着,不好弄出太大动静,只是凑过来低声威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