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小爷我有心事吗?别立在这里挡我的视线。”小花对我的恶言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不听劝阻的径直就坐到了我的身旁。我斜眼看了看他,觉得凭我的实力多半是轰不走,索xi_ng不去理他的抬头看天,但说来也是奇怪,这花平时废话多的吓人,今晚却出奇的沉默。
墨脱的夜景,算来我也已是欣赏过无数次了,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的静谧幽深,没有了各式霓虹灯的点缀,没有了汽笛声的喧嚣,似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都已应景的沉沉睡去。
耳中不时回荡着树枝受热膨胀发出的噼啪声,我百无聊赖的数着星星消磨时间,开始真的只是无聊至极的消遣,可后来数到几百的时候,我竟凭空就生出了一种很矫情的感觉,觉得好像自打成年之后,就再没有了这样的闲情逸致,闲暇的时候也只是极为空虚的杀杀游戏,刷刷微博,活的一点儿营养价值都没有。
触景生怀似乎就是说的我现在这种状态,我仰着头天马行空的想了很久,时喜时哀,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所谓忘我的境界,但……如果这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就这样傻傻的愣神下去倒也无妨,只是……
当我再度想起小花存在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已经过去了多久,只是尴尬的扭头,看到他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良久才开口道,“真了不起,走神可以走到完全无视外物的存在,有这种境界,不出家当和尚真是屈才了。”
我无言以对,而他此时却突然话锋一转,“天真,说来你这种怪异的地方,这么多年了,竟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才怪异!”但说完我却不由开始琢磨这句话的含义,这么多年?应该是说的小时候的事情没错,但……我怎么不记得跟他一起……忽然间,我脑中闪过了一幕很让人尴尬的场景,而小花看我突然窘住了,噗的就笑出了声,很恶质的补了一句,“想起来了?”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脸上的温度骤然上升,幼时的那点儿傻事,让现在的我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既然想起来了,那么吴邪哥哥是终于打算负责了?”
我闻言当即就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呛了一下,咳了半天后才怒道,“你,你他娘的少来!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再,再说了……那时候才几岁,童言无忌,小屁孩的话怎么能当真……”
“哎……吴家少东家说话出尔反尔,凭空许诺,让人白等了这么多年不说,再见面时愣是跟失忆了一样,现在好不容易想起来了,又想装傻充愣的蒙过去?”
我顿时感到一阵的焦头烂额,当年的那点破事,他竟然记的这么清楚,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威胁我……但在这事儿上,说实在的我很理亏,当下纠结了半天愣是多挤不出一个字。
“喂!你少摆出这种很委屈的表情,当时你仗着自己年长一点,欺骗我纯真善良的感情也就算了,偷偷占便宜那事,不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吗?”
“你当时果然没睡!”方才我还报了一丝侥幸,以为他说的,仅是当时许的那个承诺,不想竟是那尴尬的后续。
“要是我睡着了,你就打算不认账?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别说的好像我非礼了你一样!”
“就当时那个年龄来讲,那就是非礼,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抱头痛哭的y_u望,年少轻狂真是害死人,当年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招惹了这货……但人的脸皮,就是一个会随着谈话的进展而逐渐变厚的东西,当下我咬了咬牙,恨恨的接道,“几天前你不也非礼过我么!当年我可是趁你睡着了,才,才……那天你,你可是直接武力强迫的!所以要说赔,也是我赔了!”
“单就逻辑上来讲,倒也没错,但论严重程度,你觉得对等吗?”
“有什么不对等的!说到底还是我比较温柔一点!再说了,趁人睡着了入室行窃,和大白天的入室抢劫,按照我国法律,后者判的更重!所以这事我没跟你要补偿已经够可以了,你别得寸进尺!”
“好啊,那按照你这个推论方式,对未成年人犯罪,和对同等的社会人犯罪,你不觉得前者死刑率更高吗?”我那时候也是未成年人,我几近崩溃的嚷道,我有预感这事儿上自己似乎讨不到好,但垂死挣扎还是很必要的。
“但你身份证上的年龄比我大,所以说好听了那是欺负,说不好了就是……”我立马打断了他,“算你有理,我认输行了吧……当时是我一时冲动,是我不该偷偷占你便宜,但事隔了这么多年,小九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了。”
“那承诺的事你也想一笔勾销?”
我此时陷入了一段很纠结的沉默,听这话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这家伙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索xi_ng我也直接回道,“哎……是我理亏,是我强词夺理了,说吧……你想我怎么样?”
小花似乎等的就是我崩溃后的这句话,很狡诈的笑了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我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连本带息的还了?”
“还连本带息……你丫的高利贷啊!”我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和他拉开点距离,一种要糟糕了的感觉萦绕不去。
“那也是你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这个头怎么说也是你开的。还有,这几天来你奚落我奚落的很爽吧?现在帐篷里的人可都睡了,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我当即起身就要往身后的帐篷里钻,却不幸被那花一把拖了回来,挣扎了几下后,还是没逃过被按到地上的命运。
被他用这种姿势压着动不了已经是第二次了,上回是秀秀的忽然来访解了燃眉之急,这回那帮人刚睡下不久,怕是不会那么的幸运,我只得自己想办法,“小花,我都这么诚恳的认错了,你看……”
“你的哪句话能听出诚意?刚才要是被你逃回帐篷,估计明天一早就又会跑去气我吧?”我赶紧狡辩,“哪能啊?之前那都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说完我便努力的动了动身子,想着寻机逃跑,但这回下面是实打实的地面,没有床垫的柔软度,我又不会缩骨,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生机。
那花很恶质的由着我挣扎的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我劝你最好死了那条心,就你的那点儿运动神经,之前几次能逃掉,一部分是因为侥幸,另一部分,则是那时候我还没打算动真格的收拾你。”
那这次就也别破例了,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我自认为语调诚恳的好言相劝,但他却不领情,“自己选吧,是想继续废话让用我强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认命?”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要是想大喊大叫的挣扎,倒也无所谓,只要不怕待会儿的样子被人看到就行。”
“我能都不选吗?”
“当然可以,不过是默认作第一种罢了。”
我很幽怨的叹了口气,心灰意冷,有些后悔之前欺负他欺负的过了火,不然现在也不会一点商权的余地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
☆、风水轮流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胖子硬生生从睡袋中拖出来的,全身上下一阵的酸疼,我分明记得昨晚自己有说过一句,“你要做就收敛点,明天还要下地!”但……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依旧感到腰跟断了一样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