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但听我这一说,立刻就换上与平时无异的神情,问我想见其中的哪个。
我心想他还真吃这套,便立刻说,“霍家、解家、张家、陈家,这四家就免了,其余的四家还是很有兴趣会一会的。”
小花啧了一声,说二爷无后,黑背老六疯疯癫癫的,有没有后人根本就是一个谜,半截李倒是有一个儿子,不过那人参与了西沙考古队,是否存活下来,无法得知,齐家一直就属于不被人熟知的范围,齐羽是考古队一员,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所以这么算下来,搞不好当时九个人一起做的事情,现在就只剩我们解、吴、张、霍家四家了,我和小花还好说,就是这张家的族长闷油瓶,现在与世隔绝着那,也不知道不是当家的,有没有参与的权利。
秀秀那边,其实很难说,她从小就没被培养着下地,所以可能这次行动根本牵扯不到她,但也不能太乐观,如果那个组织是只认人,不考虑其他因素的话,秀秀也很有可能被请到这墨脱来。
说到底还是那个该死的考古队的问题,要是他们当年不捅那个娄子,说不定现在九门不会这么惨淡的就剩三家。但再一想,他们恐怕也是情非得已,被那个“它”点名之后,才组织在一起的,按照这种夭折的频率,老九门不绝后,那,都是怪事。
我们两个又讨论了一下秀秀的问题,小花居然跟我说,要是让他带着我和秀秀一块下斗,还不如现在就给他一刀来的痛快。我对这种言论非常的不满,立刻说别看我这几年光看账本,但体能什么的,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再说了,当年我在四姑娘山那个山洞里,不是一个人就摆平了那黑毛粽子么,所以我,还是个比较不错的土夫子的。
而且,我前几天可刚从这雪上里穿了个来回,所以比你这个在医院疗养了三年的人,差不到哪里去。当然了,就记述xi_ng上来讲,我的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就我的实际感受来说,哪怕小花的身手生疏了,且不在巅峰时期,ko掉我那还是很容易的,这里可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他那悟空一样的特技,我这辈子是肯定没戏了。
他听我说这个,先是露出了很诧异的表情,紧接着就啧了一声,问我,“吴邪,说吧,这次是几个人给您护驾啊?”我一听他这么说,之前好不容易忍住的怒火,就又喷涌了出来,伸手就准备去拍他,料想他在这大街上,也不会用他那特技给我扔出去。
可我手伸到了一半,正准备使劲拍他背一下的时候,一个很是洪亮的声音,却从我背后响了起来,吓的我整个动作都停住了。小花这时不偏不倚的,正好回头看到我那非常不自然的,向前伸直的手臂,然后他就眯起眼睛,用一个极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弄的我心里毛毛的。我也只好尴尬的将手收回,转身去看这坏我大事的罪魁祸首。
胖子面色泛红,正拎着几个袋子站在我后面,笑眯眯的看着我,但他一看到我身边站着的小花,脸色就是一变,对着我说到,“我靠,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你们老九门,是想在这墨脱搞聚会是怎么的,悉数到齐了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把生气的事儿给忘了,脑子里闪过了刚才小花说的那一番话,老九门悉数被点名了,难道说,胖子刚才在酒吧,也遇到了九门的后人?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立刻向前跨了一步,走到胖子跟前问他,“你遇到谁了?”胖子耸了耸肩膀,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说,“你们老九门的那位姑奶奶驾到了,刚才我在酒吧喝酒,喝着喝着酒瓶子就让人给顺了,之后还被拽着脸,左拉拉右扯扯了半天,弄的我好不容易喝的点酒,现在都醒了。”
我立刻就知道了来者是谁,这老九门里面唯一的女xi_ng成员,霍家现任当家,霍秀秀来了。小花站在一旁,也听到了胖子的话,眉头就猛然皱了起来,不知道
在想些什么。
胖子还打算再抱怨几句,但却被小花给打断了,“秀秀现在在哪?”胖子听了,露出猥琐一笑,答道,“怎么的,原来你们不是一块儿来的啊?”,小花没搭理他,但胖子却啊了一声,说我明白了,你们小两口这是闹别扭,闹到这高原来了,别说,还挺有创意的。我看小花的脸色不太好看,立马拉住胖子,说你他娘的别废话了,秀秀现在在哪儿那?
胖子显然觉得说的不够尽兴,呸了一声,说她啊,大概是住在我们住的那个宾馆了,这个地方,就那个宾馆看上去还高档一点,那丫头又挑剔的很,除了那里没别的去处了。说完还不忘问我,我和小花是怎么回事,我开始没弄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就疑惑的看着他,可他却好像猛的就明白了什么一样,摇着头就往前走,说胖爷我先回了,二位尽兴吧。
我被他弄的莫名其妙,只得回头看小花,那家伙的表情却突然恢复了正常,说先不用管秀秀了,那丫头现在正躲着我那,这时候去找,肯定得走空,时机到了,他不想见我也得来,我们就等着吧。
我知道小花说的时机是什么意思,也清楚在九门能来的后人,还没有来齐之际,秀秀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所以也就没再多话。
作者有话要说:
☆、疑心
我正准备往前走,小花却猛的拉住了我,把我往街边上的胡同里拽,我心里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但也还是跟着他过去了。停下脚步后,他就对我说,“吴邪,你刚才是想对我干什么来着?”
我听了一愣,我想干什么?我刚才做了什么吗?我陷入了回忆,但他却好像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一巴掌就拍在了我背上,这一下子,我完全的措不及防,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感觉就跟禁婆猛的从后面,抓了我一把似的。
但他这一拍,我倒是真想起来了,怒火中烧,心说我想报复你,居然还被你给先下手为强了,不过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小九爷,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靠,我大骂了一声,拔腿就想去追,但还没走出这胡同,就觉得脚底下被人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差点就来个狗□□。当然出脚绊我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我抬眼对此人怒目相向,而他却是一副yin谋得成的表情,现在正前仰后合的站在墙边笑那。
我扑过去就想给他两拳解解气,但第一下还没打出手,就被他给按住了。别看小花看上去长得很柔弱,也不像个练家子,但这手劲却让我觉得非常有压力,挣扎了几下弄不开他,我只得咬着牙认输,他也见好就收,立马放开了手。
我赌气不理他,他走上来拍了拍我肩膀,说你就不能成熟点,我听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是谁整一大个人了,还做这种小孩一样的举动。后来我也不跟他闹了,话题又回到了那个“它”上,但讨论了一会,我就猛的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转过头就问他,“我说小花,你不会也住在那个宾馆吧?”
我这么问,是因为我现在溜达的这条路,其实就是返回那个宾馆的一个捷径,走到这里才想到,要是小花不住在这儿,他又刚来,这样会不会让他回去绕远路之类的。小花则是看着我,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说小三爷,我们这可都走了大半天了,你也没说去哪儿,要不是我真住在那个宾馆,绝对就得被你给绕晕了。
我听他说完,就在心里痛骂自己嘴欠,管这个闲事,把这混蛋带迷了路,不是正合我意吗?何必给他说出来,不过他也住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