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也许老闫家人中的招马上就要落在他们的头上。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着急忙慌地又跑回到外面的大堂,发现供桌上的牌位滚落一地。
再往房梁上一看,吓的四个人汗毛都炸了起来,他们看见原来房梁上吊着的四具干尸,现在变成了五个。
再仔细一看,我靠,多出来的那一个正是大炮,他的脖子正套在空的绳套里,勒的眼睛往外鼓鼓的,满眼血丝,都已经翻白眼了。
花衫立马脚蹬供桌,飞身上去用伞兵刀割断绳套,其他三人在下面接住大炮。
伍尚信蹲在大炮身边,一边掐着他的鼻下人中,一边拍打他的脸,心说大炮跟着自己下过多少次斗了,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难不成会在这小庙里翻船了。
可能是大炮刚上去没多久,所以不一会大炮被救醒了过来,醒来后疑惑地看着大家,缓缓问道:“哎?怎么了?怎么回事?”
花衫说:“你看你脖子上的吊死鬼绳套,你怎么还往绳套里钻呢?”
伍尚信说:“幸好时间不长,否则你今天就挂在这了,嗯……怎么回事?中邪了?”
大炮的大脑像是断片一样,对于刚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大家的提示下他又仔细想了想,忽然也是一惊,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刚才我打开了另一个匣子棺,在那里我看见狐狸的脑袋上有一个囊包,我就用刀扎了一下,接着从囊包里漂出来一股奇怪的味道,接着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小智随口说道:“那是狐狸的放臭屁用的臭包,你没事扎那玩意干嘛?”
花衫拍了下小智:“别瞎说,狐狸臭腺是长在屁股上的,不是长在脑门上的。”
等大炮缓的差不多后,五个人再次来到大炮说的那只狐狸旁,发现这口匣子棺的棺盖是盖着的。
大家疑惑地看着大炮,意思是说,你不是说已经打开过了吗?怎么现在是盖着的?
大炮也有些疑惑,挠着头想了想,他很确定这口匣子棺就是他刚才打开后中招的那个,但是棺盖怎么又盖了回去,他就没有印象了。
花衫和小智再次打开棺盖,发现这个棺盖钉确实被起开过,跟之前打开的第二匣子棺一样。
往匣子棺里一看,这只狐狸脑袋上是有个小囊包,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看到,轻轻一闻,果然有股奇怪的味道。
几个人又回去看了看刚才打开的那三个,发现第一个和第三个没有开过的棺材,里面的狐狸脑袋上都有个囊包,而被打开过的第二个则没有。
小智笑着说:“这臭腺肯定长错位置了,长到脑袋上了,否则就是屁迷路了,在脑袋上憋出来的囊包。”
伍尚信说:“先别屁不屁的,咱们离这东西远些,别到时候吸多了,吸嗨了,又去外面上吊了,这屁有毒。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第二口棺材就是老闫家人中招的那个。”
大炮安抚着自己的胸口,仍有些后怕地说道:“这玩意太厉害了,看样子是人为特意设计的机关,只是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伍尚信回忆了下:“这东西我好像见过,好像是炼制丹药时意外产生的,叫什么……,唉!那个名字想不起来了。”
小智问:“那……咱们还打不打开其他的棺材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