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伍文就被大炮捂鼻子给弄醒了,醒来后看见其他人也都早醒了,花衫正在煮粥,他五叔和小智在河边洗脸。
几个人吃完饭,全部收拾完毕,一起来到墓道口。
洞中的空气放了一晚上,还是不太对劲,还是能闻到些陈旧发霉的味道,几人只好带上简易防毒面罩。
五只手电光把墓道一照,几人身边显得格外光亮,但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和墓道深处,还是漆黑一片。
墓道还挺宽阔,两米多宽三米多高,地面全部是用大型青石板铺的,表面打磨的坚硬光滑,上面有两道不太明显的凹痕,伍尚信说,那是来来回回走重车轧出来的。
墙壁是用青砖丁形垒砌的,砖和砖之间用粘结砂浆粘结。顶部用的方形条石盖顶,条石间缝隙很是紧密。
墓道每间隔十米左右有一个砖砌的小壁龛,有些壁龛里是空的,有些壁龛里有一个石灯盏。
小智搬下来一个看了看,石灯盏雕琢的很是粗狂,一看就是没有用心,里面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类似沥青油膏一样。
小智有些扫兴:“唉!这家人家底不行啊,弄块石头糊弄事,而且还不配全乎了,还隔一个放一个。”
花衫安慰道:“这只是过道,只是开胃菜,硬菜还在后面。”
大概摸索着走了有五十米左右,大炮像是发现了什么,回头说道:“哎?你们看,这里有个盗洞。”
几个人一听有盗洞,就都凑了过去,在墙壁的一侧,确实有个很窄小的盗洞,盗洞下面有一撮土和一堆碎青砖。
用手电照向盗洞里面,这盗洞是横向打进来的,最里面有个垂直向上的拐弯,拐弯之后的盗洞就看不到了。
花衫伸手摸了摸盗洞里面的土,想了想说道:“看凿痕这盗洞是从外往里打的,而且这土还是新土,这是新盗洞。”
大炮疑惑道:“嗯?难道还有人在我们前面?”
小智又探着头往盗洞里看了看,说道:“打的是真他么的准,直插墓道,他们是从哪打进来的?”
花衫沉疑着说道:“这个位置距离山顶得有二百多米,从山顶上打下来不太可能,咱们进来的那面是悬崖断壁,难道是从悬崖断壁上找的位置打进来的?”
伍文看后也心生疑惑,这波人的信息怎么这么准确?直达古墓的墓道里,熟悉的就像是这个墓就是他们建造的一样,也可能他们是从造墓工匠的后人那得到的消息。
被人劫了胡,伍尚信脸色也不好看,想了想说道:“他娘地咱们快点去里面看看。”
已经有一波人在他们前方,他们心里都很急切,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顺着墓道一直快速往里走。
又走了大概五十多米,发现前面有一道白玉石门,石门不大,而且已经被打开了,盲猜应该是盗洞进来的那波人打开的。
几人小心翼翼跨过石门,石门后面就是一间墓室,墓室还很大,墓室正中央非常醒目的地方,有一个很高的石砌棺床,棺床上并排放着两口棺材,在墓室里面的一角,还有另外一扇白玉石门。
大炮惊讶道:“我去,这还是个夫妻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