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怎么办啊……它活力有点儿旺盛啊……”
哈士奇?吴邪一阵错愕,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我擦咧,把毛团红旗都忘了更想不起雪橇犬了!看来小花直接把它塞到杭州去了,吴邪当机立断下指示:“给我好好养着!你饿死了都不能饿着它!要记得溜!记得给它做运动!”真的不济还要带着这条狗上雪山搜闷油瓶的咧——不过家里有什么留下闷油瓶身上气味的东西来着?要让它追踪气味,难道要把闷油瓶睡过的枕头拿过来给它闻?那也不行啊,他们睡觉的时候都腻乎腻乎挤一块儿,一个枕头一会儿你睡一会儿翻个身我睡的,分不清怎么办啊?
王盟作狗tui状的声音把他的神智拉回来:“喳!我一定把这狗当做你……的化身!”*头打了半天的结试图说好话还是没说成,差点把吴邪给气笑了:“你才化身为狗,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那东西你快点寄过来吧。”王盟连忙诺诺的挂了电话,这会儿也走回了祠堂。伙计一脸皮笑r不笑的把他送Jin_qu,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估计也被他烦的是够呛。吴邪往躺椅上一躺,现在真是干等了,没准……没准他还能盼着胖子劫个狱?他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一直想到他无聊的不行,干脆把手机放在x_io_ng前,睡了过去。
解语花死皱着眉头,目光锋利的盯着对面皮沙发上坐着的人。
“……大概就是这样的,解小九爷,这也不是我耸人听闻。相信你也知道族长他之所以当初拜托九门的人就是因为你们可能有的这种体质,如果你们不能劝说他Jin_qu的话,那么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想办法在你们之中挑选了。”对方微微的换了个姿势坐着,但看上去仍旧是极放松的样子。一旁黑瞎子正在饶有兴致的擦一把格鲁手枪,他面前是一座落地钟,光滑的玻璃面上清晰的倒映着背后谈话的场景。
“我凭什么要信你?”解语花不怒反笑,翘起了二郎tui,同样放松的半倚在沙发上。对方笑了笑:“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找人去,但是我先说好,过了那个时间点,终极会开始趋近它的极限,到时候最先影响的的恐怕就是你们这一批人。”
“你从哪里知道的?”
“祖训。我们只知道我们守护着一个叫做终极的东西,它会在现在这个时间——也就是一个月之nei趋近一次极限。历史上曾经有过几次趋近极限的时候,但是都被我们一族的人成功的扭转了,如果放任它会有很可怕的后果。这是我知道的全部,我现在来找你谈话,也是出于一种使命,我只负责把话带到,你们去不去并不关我的事。”
谈话到了这里仿佛陷入了一场僵局,解语花没再说话,只是朝着那人微微的笑,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好了,那我也不叨扰了,千里迢迢把你从外地叫回来真是抱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有人出手。”说完,那人就站起来,黑瞎子咔的一声把枪上了膛。解语花还是笑,一面笑一面问:“是谁当时对老九门做出这种改造的?”
“还能是谁?”那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的更为轻松起来:“还能是谁能召集的动老九门,又能够有充分的机会让你们的祖辈喝下那些药?当然——这也是我们家族管理不当,导致出了这样的叛徒。不然我们也不想托付你们这样一群背信忘义的家伙来救世,你们太不靠谱了。”他好像一点也没收到黑瞎子的威胁,全身放松的朝门口走:“我们的族长已经前去处理那个叛徒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解小九爷,我猜你是个聪明人,我们不吵这件事,我毕竟只是个通知者。”
黑瞎子还在一副兴致冲冲看枪的样子,枪口却已经对准了那个人。解语花却挥了挥手,他把枪放下了。走到解语花身边看似不经意的做了一个护着的动作,那个人就笑笑,开门走了。大挂钟的玻璃面里印出他那张脸—
—那张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
“该死的张启山,怪不得爷爷和小叔费劲心机也要倒打一耙。”解语花也不管人有没有走远,冷笑一声就看着对面刚刚那人坐过的地方。黑眼镜在他身边坐下来,给他揉了揉后颈:“改造是真的?”
“十有八九是真的。”小花放松下来,懒懒的靠在靠垫上:“爷爷死的时候要求马上火化,好像在怕什么似的,但是那时候只当是他的执念……如果我没记错,好像吴老狗那边的尸体也是马上火化的,在外面连两个小时都没放满,他们都采取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在忌讳着同一个东西。”
“那你的结论是?”
“……我们不出手管这件事。”他拿过茶几上的一杯顶级毛尖喝了一口,靠到瞎子的怀里:“谁爱看大门就谁去,反正过了那个时间,一切都定死了。”黑眼镜就笑了,动了动:“那要不要告诉小三爷?”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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