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见得着见不着……!
张起灵不回把头抬了回去,平时坐车,他总是头一歪靠在座椅背上睡觉。但今天他完全清醒,目光波澜不惊的看向窗外,吴邪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好又看着车顶发呆。车里一车人都不说话,除了司机和那个徐姐,还有两个看上去很是彪悍的壮汉一左一右的坐在后排,被横躺的吴邪和气势强硬的张起灵几乎给挤下座位也不恼,看起来……非常困似的根本没在注意他们。要不是胖子还在他们手里,凭小哥的身手撂翻这一车再直接跑路岂不是玩似的!他叹了口气,试图转转头,但是锁骨处传来牵动伤口的一阵痛楚,他唔了一声,感觉到张起灵的手环得紧了些,目光看向吴邪,然后微微皱了眉头——车到底是颠簸的,那道伤口边缘还是泛着血珠。
所幸,路虽然绕,但车子开了没多久。吴邪只感觉到自己的头一直被闷油瓶抱在x_io_ng口,车子则一直在开下坡路,他从来不知道长沙还有这么多下坡路好开,透入车的光线慢慢暗下来,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变得和晚上一样黑漆漆的,一番倒车停车之后,车门被那两个看上去睡不醒的大汉打开了,懒洋洋的冲他们抬一抬下巴:“下车。”吴邪在又一次很没面子的被张起灵抱出来的行为中终于看清了那几个大汉,一身的便宜西装,看上去精神极其不振,跟嗑药药效过了似的,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头一样。
那徐姐很快也下车来,冲他们笑笑:“这边儿。”这居然是个地下车库,怪不得这么黑。吴邪拍拍闷油瓶的胳膊示意自己能自己走,伤着锁骨又不是废了腿,张起灵不管。吴邪就嘿了一声,直接捂着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双脚还没落地就再一次悬空,那闷油瓶眼神奇冷,单手给他拉了一把缓冲了他骤然跳下来的劲儿,然后似乎是火大到极点。一松手真的就让他自己走,他自己跟在后面一言不发。那感觉就像从前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三棍子打不出一闷p,现在还给你附赠低气压、
吴邪mo着稍微有点儿出血的脖子有点儿委屈,自己这不是没死吗!虽然知道他气的是自己不要命……可……尼玛你个闷油瓶子前科比我多得多了!放血不带犹豫的趟雷也是第一个……再说小爷我也不是娘们儿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也不吭声了,两个人跟着那徐姐走进了安全通道,上了几层楼之后,又一次打开了似乎是楼梯间的门,侧身对着吴邪做了个“请”的动作。
……好暗!
从门那边隐隐约约透过来的居然是暗红色的灯光,昏暗的像是某个酒吧的氛围。吴邪有种绝对不能走进去的感觉,但是他没得选择。那些大汉在看见这扇门一开之后精神似乎就为之一振,现在从衣服里面掏出枪来,指着吴邪和张起灵。
太糟糕了……吴邪硬着头皮走进去,其实他现在很想回头看看那闷油瓶子,他淡然的表情总是淡定的给自己一种安全感。但是他不能顶着黑洞洞的枪口回头,抬脚走了进去,地毯很厚,踩上去很软和,光线暗到什么也看不清,倒是隐隐有种在斗里的错觉。一切的脚步声都被地毯给掩盖了,他很想停在那儿不走了,但是不能。有一个大汉见吴邪走得慢了。抬手似乎是不耐烦的要去推他,“快点儿……!”但是手刚要碰到吴邪就被一只手捉住手腕,张起灵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那大汉一火,但徐姐回身瞪了他一眼,也就作罢。吴邪终于可以别过视线去看张起灵,但是在那张脸上看见的只有疏离的寒意,目光根本没看在吴邪身上。
他的心情,没来由的坏起来。被领到一个房间里,这房间倒是采光很好,骤然亮起来让吴邪有些不习惯。徐姐翻手腕看看手表,向几个大汉点了一下头,接着对着吴邪又笑笑:“坐吧,玉小姐一会儿就到。”又一挥手,马上就有人上前来给吴邪处理伤口。拿着伤药绷带靠近,又被张起灵反手夺了,一把拉过吴邪轻轻按着他肩膀
让他坐下来,弯腰给他处理伤口。吴邪一下尴尬的不行,他手上动作是轻柔的,神色里却冷到极点。吴邪看的心里一阵发毛,但这么多人,话又不好说出口的。那徐姐倒也不是不知趣的人,只是支起了下巴笑笑:“我们这些当伙计的,等一下也不好偷听你和玉小姐说话,那么,就留两位在这里了——只是别忘了。”她手指虚指了一下门:“你们的胖兄弟还没来呢。”
就是让我们别打逃跑的主意的意思吗?吴邪皱了皱眉头,也不说什么只是盯着闷油瓶的脸看。那徐姐就转身让几个大汉跟着出去了,还好心的给带上门。
门“砰”的一声刚被关上,吴邪一下就去捉住了闷油瓶的手压低声音有点儿心虚的叫他:“小哥……”但是出乎意料的,手心里捉着的手马上被挣开了。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继续拿着卫生棉球给他一点点的处理伤口,吴邪一看,马上就难受起来。这闷油瓶怎样都好,他气得瞪自己骂自己自己都扛得住,但是他偏偏不说话。他一不说话吴邪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瓶盖都盖的死紧,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一下态度就软下来:“小哥……对不起……”伸手去想抱抱他近在眼前的脖颈,但是手伸出去了,抱上了,却发现有一点儿不对劲。
张起灵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是铁青着脸给他上着药。平日里这只瓶子都已经软化到没事儿会来偷吻自己了,而今这等投怀送抱他真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吴邪一下就尴尬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手抽回来,但是还是觉得不松开比较好。犹豫了半晌轻轻的靠上去想亲亲他——能够着嘴最好,脸颊也行,再不济起码让小爷我够着他额头啊。但再一次出乎吴邪意料的事发生了,张起灵头向后一仰,避开了他的亲吻。
顿时吴小三爷脸上就有点儿挂不住了,也算是认识到了他生气起来真的是难办。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儿缓和的余地,而吴邪偏生又做不到更深层次的拉下脸皮,现在只好缩了手正襟危坐的小声喊他:“小哥,都是我的错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说完,张起灵还是没反应。但是吴邪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伤口那边棉花球停顿在伤口上的时间微微变长了。
这气氛太难熬了,尽管现在的条件堪称舒适,尽管明明清楚闷油瓶心里仍然有自己,但仍旧感到一种强烈的难受,吴邪低下头,肩膀都缩了起来小声的嘀咕:“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行么?我……如果没有我你们哪里还会被那种人渣要挟,小哥你不能被要挟……我就是…就是看不了你憋屈的样子!怎么能啊……那种家伙怎么配啊……他不是喜欢拿人质说事儿吗……反正我也总是拖你和胖子的后腿,人质没了他也要挟不了你们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感觉到面前张起灵手劲瞬间变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狠狠的压在了沙发上。张起灵跪在沙发上,在吴邪上方。那闷油瓶的目光冷的要命,却又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一只手捏的吴邪的肩膀奇痛无比,另一只手却小心翼翼的护着他锁骨上的伤口防止它裂开。他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就开始狠狠咬吴邪的嘴唇,这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某种发xie,他的手慢慢顺着他小臂下去,死死的,死死的扣住吴邪的手指。吴邪痛的受不住,从齿缝里漏出痛呼来,这才让他停了一下,松开了吴邪。他看着吴邪,目光黑的发亮,那里面的后怕看得吴邪一阵惊愕,一下子,心就疼起来,抬手抱住他,他的发丝软软的散在自己指间,皮肤是偏凉的温度。吴邪张开手掌,掌心温暖的皮肤贴在他冰凉的后颈上,张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