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铸的一样竟然丝毫都拉不动。吴邪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信息量太多了,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塞满了疑团,但是眼看着齐羽就要翻白眼了这么点线索又得被掐死,他转而抱住张起灵的腰将他用力向后拖:“小哥你冷静点儿!他口说无凭的你生什么气啊……!”但是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却瞥见被掐的几乎半死的齐羽,头发一下子疯长起来,并作锋利的一束束冲着两人方向直扎下来。
“靠!”
眼见齐羽喉咙里爆出了不像人的咕噜咕噜声,吴邪目瞪口呆,张起灵的手马上缩回来紧紧的抱住他就地一滚躲过了那一下,又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拉摆出了戒备的姿势,但是齐羽显然没有后续攻击的意思,他的瞳孔急剧扩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绳子被头发给戳烂,他用手抓着头痛苦的惊叫了一声之后,以一种几近爬行的速度飞快的爬向窗子,吴邪“喂”了一声,但刚动一步就见那些头发像水一样缠过来,张起灵严严实实的护着他,也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齐羽打开窗爬了出去。
【25】
妈了个逼……!
吴邪的内心塞满一口国骂,看那只类禁婆生物堂而皇之的就这么跑了,而拔腿要追又被张起灵拦住,目光里明明白白的的写着“危险”,然后自己把吴邪手里的刀拿下来颇为喜感的拎着菜刀要去追人,吴邪忙拖住了他把刀放了回去,开玩笑!这瓶子又不是铁打的!但他仍然是几乎要气疯,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线索,又是话说一半就给跑了!气馁感让他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咬着牙,看见张起灵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下来了。虽说线索跑掉了是很可惜,不过吴邪瞧着那过程还是有点儿发怵的——那大概就是尸化,而禁婆给他留下的yin影……啧啧啧啧,不提也罢。但是比起齐羽和什么狗p的谜团,吴邪盯了张起灵的脸一会儿就全给忘了。他们就这么相顾无言的互看了一会儿,倒是张起灵先开了口:“他最后说了什么?”
吴邪没在意听他的话,含糊道:“也没什么……”他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和张起灵说。张起灵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也不问了,只是拽着他的胳膊:“去休息。”
吴邪愣了一下,心里还是很难过,然而也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小哥你去。”仰着脸看他,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脸没忍住,伸手想去拨他刘海。张起灵顿了一下,真的就俯下身来让他撩。那对眸子里沉沉的都是汹涌的情感,吴邪有点儿看不够似的看——先前那些他浴血的mo样一下子冲进脑海,而现在,他能好好的在这里看着自己,也他妈是真的运气好,而要是好不容易大家一起活下来,有一天张起灵却默默的没有了意识……吴邪打了一个哆嗦,他刘海那柔软的黑发绕在自己手指上,接着那墨玉似的眼睛闪了闪,张起灵似乎是极无奈的叹了口气,俯下身来,用缠着纱布的两只手臂将吴邪抱住了。
一个凉凉的环抱。
突然地,那一瞬间,后怕这种东西极汹涌的漫上吴邪的大脑,他突然就懵了。那瓶子好凉,但是又难以言明的给了自己巨大的安全感,他是奇迹,世界都塌了好像他都不会塌一般的坚韧。太过厚实的安心感,张起灵轻轻的捉住他的手腕环到自己的后颈上,握了一下,扶了他胳膊一会儿直到确定那掌心温热的温度已经自主的贴在了自己后颈上,舒服的热度让他眯了眯眼睛,头低下去抵着吴邪的面颊亲昵地蹭着,把吴邪弄得有点儿不能招架,几次想说话都憋着说不出来了。张起灵穿着的还是那件沾着血的毛衣,不过血迹都干掉。吴邪心想果然衣服是报废了,心里有一点儿遗憾,想着下次再给他买一件。但是张起灵突然向后分开了一点儿,手交叉捏住了衣服的下摆然后向上,那件衣服一下子就被他脱掉了,扯到许多伤口,很多肌肉上的绷带都略略的见了红。
光线有点暗,晚霞的红色慢慢变成了模糊不清的
暗色,吴邪有点儿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张起灵把毛衣甩到了沙发上——像慢动作似的,他这么想着。他的上半身精瘦但全是肌肉,白皙到了苍白的地步,感觉像是看到了专业的汉白玉玉雕,唯一不同的就是闷油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和纱布,那种隐藏在平静外表下令人震撼的力量吴邪早不止一次的领教了。此刻他看着他,张着嘴——他心知肚明此时自己应该让这闷油瓶子别乱动了好好睡一觉去,或者跟他好好分析一下齐羽留下来的线索,说不定有新的突破点……但是想到了和说出来是两码事。闷油瓶的目光在越发昏暗的光线里倒是显得发亮起来,像是猫一样……不,说是像猎豹比较妥当……
张起灵伸手,把吴邪从椅子上拉起来,轻轻地摁坐在沙发上。然后也伸手去解吴邪的衣服扣子。褪下几层堆在腰间,吴邪的皮肤登时也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了。张起灵凉凉的指尖在锁骨上的纱布周围mo索了几下,俯下身子去仔细的看,盯了一会儿,他摁着吴邪的肩膀把人推到平躺位,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前额。
“……你没染上毒瘾。”他突然贴着吴邪的额头闷闷的开口,声音里有一丝庆幸:“密医说剂量很小所以没事。”
吴邪这才想起来那时候自己闻到的香,他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这闷油瓶记得这么牢,不过小剂量效果就这么强烈,幸亏是走得早……!这也同时让他想起那时候闷油瓶也在旁边来着:“唔,小哥,那你呢?”也伸手去环抱他——张起灵的体温一直很凉,吴邪恨不得把自己的体温分他一点儿。闷油瓶说了句没事,身子又向下压了点,把吴邪的嘴唇含住了吻了一会儿,吴邪没有准备,没一会儿就捶着他肩膀表示憋不住了,张起灵松了一点点,仍是不放开,舌头在里边搅得心满意足了才松开来,支起一点身子看吴邪扶着自己肩膀喘了个半天。缓过来了他拿手遮着眼睛推了一下张起灵的x_io_ng口,嘟嘟哝哝的开口:“你得好好的睡一觉……”
意料之中的,他无视了吴邪这句话,伸手去抓吴邪的手腕拉到一边儿去然后开始亲他脖子。吴邪也算清楚他打算干什么了,低低的喘了一声挣出一只手来把他头拉开一点儿:“你还受着伤等你好了……唔!”突然被咬了一口,大动脉在那闷油瓶的牙尖下剧烈的跳了一下,感觉很是奇妙。闷油瓶伸手把他脱到腰间的衣服拽拽干净,两个人的上身就都赤l_uo了,吴邪被他整个抱住靠在他怀里,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棒极了,吴邪发出了赞叹似的鼻音,听见张起灵含含混混的声音:“你总是乱来……”
麒麟纹身随着他慢慢变暖的身体有了一点儿轮廓。吴邪被他说的脸红起来,他很懂,因为他自己也恨不得张起灵什么险也不冒就在自己身边呆着,很不得就把这个男人勿囵的吞到肚里去才安心,他细碎的吻落下来,像是下小雨一样。
吴邪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里,轻轻的拉了拉,他有点儿来感觉了,但还顾忌着那闷油瓶满身的伤还想再顽抗一下,没想到声儿还没发出来就感觉到闷油瓶又一下子咬了自己腰眼那敏感的地方一大口——“啊!!!疼、疼疼!”马上想弹起来的身子恰好落入对方的胳膊,一下子就被顺势拦腰搂紧了整个一提——吴邪几乎要吐血,怒骂塞在喉咙里出不来进不去的,捂着腰眼呜呜的发出抗议似的声音,感觉到张起灵身体一僵,接着就被点燃似的整个人生猛起来。吴邪被他活活的夹在胳膊下面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只瞧见张起灵光着脚夹着他急速的冲向房间的方向,接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关门声,吴邪还没来得及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