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广西巴乃,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吴邪凑在他耳边说,张起灵的眼睛睁了一条缝,然后点点头,随后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太危险,你不能去。”
吴邪一听顿时有点儿火:“这理由我可不答应啊!你,我,胖子,以前什么危险没见过不都过来了?再说,这事儿关乎你记忆,再怎么着我也不能一个人留守后方啊!我担心!”
张起灵这回眼睛睁的相对大了一点,瞧了吴邪一眼,他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软绵绵的小犬,就差给你清亮亮的“汪”一声,张大爷向吴小狗开金口解释:“……齐羽不可信。”又伸出手来揉了揉吴邪的头发,吴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齐羽提供的地址不可靠啊。这么一想倒也对,谁知道有什么东西等在那块地方!不过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吴邪还有个很大的问题:“小哥,齐羽好像很久以前见过我……不,呃我的意思是……那时候你好像也认识我?……你……”
“没印象。”闷大爷把自己默默的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撮柔软的黑发在外面。吴邪登时就哑掉了,他以前没失忆的时候瓶口封的太紧不肯说,现在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吴邪摇一摇被子团子:“小哥……对不起……”
被子团子里探出来一个头,张起灵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淡色的嘴唇,面无表情满眼期待的看吴邪。吴邪在心里靠了一声,他明确接收到了那面瘫的意思,真想直接揉他的脸,不过还是哼哼了两声凑过去给他亲,一个深吻过后吴邪心里那些疑问也终究是散了很多——管他呢!他现在在这里,在自己身边儿,再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还怕那些牛鬼蛇神不成……!
但是就在吴小三爷安分的打算投入回笼觉之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振奋的震动起来,嗡的一声吓了他一大跳。张起灵手臂一松一推,登时吴邪就几个翻身滚到了手机旁边儿。他拿起手机来看了看名字:“啊……潘子打来的……”张起灵的体温又从后面靠上来,手指慢慢的梳着他后脑的头发。吴邪摁下接听刚喂了一声,就听见潘子大吼:“小三爷!快叫上小哥来火车站!!!昨天齐玉那婊(和谐)子叫了黑道的人封长沙,妈的,再不走估计就要被困死在长沙城里了!”
身后那人瞬间开机,一下掀了被子就抓过衬衫目光无比清明的往吴邪身上套,吴邪倒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回事?”
“齐玉不是道上人,她混黑,是个……贩毒的!”差点飚黑话的潘子还想得起他的小三爷是个文化人给硬生生拗过来:“这种人底下的人都为了点儿粉不要命……小三爷我现在把路线发给你,你快点儿,估计到下午这条线是绝对不能用了!”
“啊……难道……啧!我清楚了,一个小时之后到!”吴邪本来想说三叔的老窝就在长沙还藏不住两个人么!但是他才蹦出两字就想到——三叔手底下的堂口早窝里反了,相当于现在自己在他们老窝里待着,而自己人还时时刻刻希望捅自己这个小三爷一刀。但他又转瞬想到不对劲:“那我父母呢?!他们要是被查出来怎么办?!”
“二爷说,大爷他们他保了,让我赶紧带你们北上就行!”
二叔出面,起码证明有一部分吴家势力已经进入长沙,不会太过被动,吴邪又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回头就无比惊悚的看见张起灵已经穿戴整齐一副“我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果然这人的危机系统不是盖的……自己这边也不敢多耽搁,三下两下套好了衣服拿了点必需品就往外冲了。
一路上闷头赶路,吴邪此时也没心情管他那快断掉的腰。为了防止被认出来,闷油瓶十分慷慨的贡献出了自己曾经的帽衫——但是被吴邪一口回绝了,开玩笑!自己这样的长相往人堆里一扔就找不到了,可凭闷油瓶的气质就是不露脸也是霸气四漏,他走在路上被哪个少女拦下来要签名吴邪都不奇怪!所以出来时是在三
叔的衣橱里翻出两件毫无特色的外套穿了就走,刚到大街上张起灵的身体顿时噼啪几声矮了一大截,面不改色的推他一把:“快走。”
……缩骨真是好用。吴邪有点惊悚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闷油瓶看着……怎么那么亲切呢?
吴三省……现在要说解连环,他的房子是买在长沙近郊的,比较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是偏僻,因而吴邪他们昨天一路飙到这儿来躲着并没有追兵。而且这样空旷的地势倒是十分方便闷油瓶观察四周环境,十分诡异的是,这一片的建筑物,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感觉像是一大片的空房子,吴邪有点不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被闷油瓶一把捂住嘴藏进一个夹缝里。
两个面黄肌瘦中年男人下一秒就从对面的拐角出来了,一个拿着手机不断的说着什么,另一个在四下里环顾。吴邪被闷油瓶夹着捂着嘴,看见这情况也知道事态不对,尽管后背被狭窄的缝隙挤得生疼,但仍大气都不敢出尽量把自己缩的小一点,蜷了许久之后,才听到张起灵轻的几近耳语的声音:“要快,给我路线。”
吴邪把他的手抓开一点,大口的喘了一口气之后也压低声音:“小哥,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不对劲的?”在他眼里有可能是路人啊,张起灵没有回答他,但是看着吴小狗亮晶晶的求知眼神,最终叹了一口气:“潘子说解连环把这一片都买了下来,平时根本没有人会靠近这里。”
怪不得没有人!吴邪再一次的四下里环顾,这回完全心态不同,看着那一幢幢的房子一张囧脸心里快速飞奔而过,三老狐狸到底是多有钱啊?!!一边在心里不平衡一边掏出手机把潘子发过来的路线图调给闷油瓶看,闷油瓶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修长的手指直接比了一条直线:“西南方向……?”
吴邪心里下意识的觉得不妙,果然闷大爷得出结论之后又是不由分说的像甩行李一样把他一把拉过来往背上一甩,接着吩咐一句抓紧——就开始翻墙!!!!
妈的,什么叫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他妈现在就在看着闷油瓶用行动给你贯彻这一点!!!
吴邪刚想叫他放下自己,闷油瓶就矫健的徒手爬上一幢三层小楼,那些水管窗台简直在他的身手下比平地还平地,随着高度的迅速拉大吴邪乖乖的闭了嘴,娘的,现在放手那是在和自己的命开玩笑!深秋的风凛冽的掀起张起灵的额发,在上午越发明亮的光线里,吴邪清晰地看到背着自己的人露出的手臂肌肉上面不时暴起青筋,白皙的,细瘦但是有力的。上面裹着层层绷带,有几处因为过度使用肌肉而泛了红。他上了楼顶又纵身一跃,单手挂住窗台一身不吭的继续攀爬下一个,好像吴邪的重量对他完全没有负担一般。脚底下陆陆续续出现行人,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有人默默的飞跃而过,无视交通规则,径直朝着人流无比密集的火车站而去。
吴邪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专心看前面的路,偶尔给他提供下一个落脚点的位置,但是饶是张起灵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翻墙钻巷的接近市中心,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吴邪像是移动瞭望台似的一扭头,马上和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一对眼——
闷油瓶跳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越过了绿化带。而背上的吴邪从惊讶……转为暴走。(∑⊙口⊙!!!)
“找到了!!!他们在xx街!!!”
随着那男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赶路瞬间演变为了逃亡。
闷油瓶轻轻的发出了“啧”的一声,跳到地上把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