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才感觉自己脸上疼的厉害,刚刚大声喊他们的时候估计那个窟窿又裂开了。我觉得是不是真的该考虑在脸上带个装饰品之类的,那一定是独一无二的,说不定还能引起一番热ch_ao呢。
坐了一会儿缓过气来就不想继续坐着了,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远,可是眼前的出口也明显已经被堵的严实,要想再用一个雷管炸开,也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我们真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话说回来就算出不去我也会选择饿死而不是被炸成渣子。瞎子已经起身在这个屁大的地方四处的观察起来。这地方呆着实在憋屈,我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连头都抬不起来。过了一会儿,我看见瞎子蹲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半天都没起来。我也好奇凑过去了。
整个洞被炸成了极不规则的形态,但是黑瞎子蹲的这块地方的前面却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平整的冰面,不仔细看都不容易发现。这明显是很奇怪的现象。
果然黑瞎子是因为这个奇怪的现象才蹲在这里研究起来。我问他“这后面是什么?”他没有小哥那样的发丘指,我也没指望他能给我个答案。不过他告诉我说“这后面一定有东西,后面是空的。”
☆、金属景泰蓝
这个坑大概宽三米深度只有一米不到,如果修建这里的人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那么可能这后面十几厘米的地方就连着一个空间,当然也可能是一米加十几厘米,或者是两米加十几厘米,当然也有可能是十米。我大概可以确定这种整数的强迫症一般人都会有,并且有些是设计方面的必然,只是后面的深度就不敢不敢保证了。我们没办法通过敲击冰面的声音判断到底有多深,因为这个冰实在是太实了。只是希望我们的运气能好一点。
不知道有路的时候人总是处于颓废的状态,但是知道前面还有路可走,大家的情绪就开始高涨起来。通过这个平整的冰面可以判定这层冰一定比外面的冰还要坚固。连雷管都对付不了的,所以凿开的可能xi_ng很小。其次根据触感能感觉出这里面一定参杂着冰,所以用火会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种地方不能用火把,因为火把的火苗是向上的,热度也就是向上的,没等把这层冰融开,我们脑袋上面的冰就会化下来,这个方式太冒险。但是我们的装备里面又没有喷火枪之类的东西,如今就只能用我赖以生存的三防打火机了。如果这冰只有十几厘米或者一米多还好说,不过要是再厚一点不说是十米了,就是只有五米,这打火机就不一定够用。
如今只要把这层墙面打通我们就有活路了。后面不管有什么东西都不怕,四个大老爷们火力全开就算是一堆粽子也有逃出去的希望,比困死在这里划算的多。
说话间已经动起手来,这回的打火机带的充足,只是被崩出来的第二层冰的地方不大只能两个人并排作业。所以我和瞎子先来,拿着打火机一点点对着冰慢慢融化起来。本来以为这冰里面应该是参杂这什么固体,例如沙子,不过当然不可能是沙子,不过在溶解的过程中只有慢慢融化下来的冰水,其他什么都没发现。慢慢的我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开始有点头晕,但是瞎子没什么反应。我好像症状有点严重,瞎子看出来我有点不对劲。离进看了一下已经被融开的冰轻呼了一声不好。
然后就连忙把我拉开,给我喝了点水,让大家把防毒面罩带上,并且护好l_uo露的皮肤。过了一会儿我舒服了一些。他解释道,“这里面的冰面是一种水和汞的混合物并且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物质是溶解在汞中的,汞加热瞬间蒸发了,所以流下来的水中看不到什么异样。本来这种东西是慢xi_ng中毒无色无味的,等你有感觉了就离死不远了。不过吴邪由于身体上有伤,这玩意儿易于血液结合所以才提前知道了。”
我心里暗乐“快来感谢爷,我如此的舍己为人救你们一命。”
不过瞎子接下来的一句话我就乐不出来了。他貌似是故意打击我所以对着我说“不过墙面的毒气里面还夹杂着别的东西,所以并不会只通过正常人的呼吸感染,在不断往深处融化的过程中一定会有更多的毒气产生,我们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尤其是身上有马蜂窝的人。”
“那还有别的招儿打洞没有?”胖子问。
瞎子双手一摊,笑得很无奈。确实这墙硬的跟金刚石似的,别的方式确实不现实。
“那从这边出去不行吗?”胖子指现在外面的冰锥雨已经过去了。不过外面的地面肯定没法行走,而且我们都在外面走了一天了也没到个头。
我摇头开口道,“快点吧,老子我浑身都是伤口,现在头痛的不行,再不想办法你们就要背着我的尸体出去了。”
“那咱们快点干活,既然就这一个办法,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的赶快爆了他的菊。天真你就在这儿别动了,我们几个身上没伤口还能挡一阵子。”
然后他们人手两个火机就开始围攻那个冰面,幸好我们是幸运的,或者说小哥没想着真把我们玩儿死在这儿。又融了大概一米瞎子就觉得后面通了,他已经可以把手伸出去碰到后面的地面了。几个人顿时就觉得腰不酸腿不疼,我连中了毒的症状都感觉轻了不少。不过洞口很小人根本做不过去。但是也足够了,只有有了洞就可以直接拿火把去溶。又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溶了一个刚好能让胖子使劲挤过去的洞,他们先把我运到了冰面后的空间里。在最后溶解的过程中毒气散发的非常多,以至于我觉得除了脸上带了防毒面具的这个洞,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溃烂了。
他们三个连续钻了进来,我在这边用手电照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不过光线扫到一处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长时间的黑暗让我对光线非常敏感,但是再次照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了。刚刚在那个冰窟窿里一直用着这个小手电,电量已经不是很充足了,我只能看个大概,离我大概五米开外有反光物。等他们都过来后我指给他们看那边。胖子好奇先跑过去研究个究竟。我确实中毒有点深,现在浑身又疼又软,站起来都困难。
胖子瞅着墙面对我们叫“卧槽,居然有人用金子在墙上画花,这果真是一墙活生生的金子啊,胖爷我要发了。哎?天真过来看看你的老本行,上面有字。”
我用了用力还是一滩烂泥一样,对着百事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他就蹲下来示意我爬到他背上。
胖子打起了狼眼,光线非常充足,足够能让我看到这张画的全部面貌。这是一幅金属景泰蓝,简单说就是金线描绘的画,彩砂上的色。虽然是近期才出现的金工艺品,不过他出现在这里我也一点不奇怪。墙面大概有三米高五米左右宽,满满的金线描边,画法非常细腻,连人物的发丝都是拿一根一根金线表达出来的。据估计就算只把这里面的金丝抽出来就可以卖个七位数以上。更何况是这种金工艺品并且还是个古迹,如果可以完整的搬出去绝对可以卖个天价,鬼玺什么的也该靠边站了。不过这幅画是肯定搬不走的,金子镶在墙上,不破坏画是肯定别想带走
震惊了一番我才开始仔细观察这幅画的内容。画中信息很多而且内容也很杂,几乎是跨越了几个朝代。但是每一部分都表达的相当生动,就像四格漫画,当然它是不会有格子的。画中的东西没有顺序,但是根据常识我从上面开始看起。最上面云雾缭绕和西沙海底墓的壁画中的云顶天宫有异曲同工,下面围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