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神。
看来这寻找闷油瓶计划有变动。小哥啊,你可别怪我,不是我不想去救你,这实在是力不从心。谁叫我生成了吴二白的侄子呢。下辈子一定让我爸好好投个胎。
垂头丧气的走到楼上,从窗户里吹出一股小风,各种小清新灌堂,倒是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不过,是不是有哪点不对劲儿啊。
我刚刚下去的时候不是关着窗户的吗?怎么?目光直扫放着地图的那张桌子,那花费我半个月描摹下来的地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我瞬间感觉脑袋里面的血管都爆了。愣是呆站在门前半天,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等我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保险柜前面打开去检测里面的鬼玺是不是还在。然而连鬼玺都不见了,再一次感觉到了血被抽干的感觉,整个大脑都是当机状态。然后脑袋里慢慢描绘出小哥走进青铜门前那一抹微笑,小哥在密洛陀的山洞里面对我说的那句话“幸好,我没有害死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和小哥的唯一联系,终于断了。
☆、胖子出山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无意中戳进来的读者们,尽管我写的不好但是能不能给点建议啦
就这样在保险柜前的地上坐了一天,窗前的日光从左扫到右,月光也扫了一遍,迎来第二天的日光的时候我终于站起来了,站的有点勉强。这段时间里我几乎不敢去想,鬼玺上的是什么会不会对小哥不利,这些完全都是未知。如今它不知道在谁的手上,他们会不会用这个危害到小哥,或者是危害到那个终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小哥为了保护的终极可能就因为我会被人窥觊,我怎么面对他。现在我必须一秒钟都不能耽误,即使没有了鬼玺,也一定不能因为我让小哥受到伤害。
我疯狂的拿过桌上的绘图纸,慢慢的把脑袋里鬼玺上地图的记忆刻下来,这个工作是极为艰难的,过程我真的不想多说。又在房间呆了三天,除了上厕所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座位,终于一点也不差的把鬼玺上的地图重新还原到了纸上。放下笔的瞬间我终于知道黄蓉她娘为什么会累死了。一点也不差的回忆一个东西真的是一个非常困难而且极度心疲的事情。拿着那份重新描绘出来的稿纸我有一种流泪的冲动,似乎看见了小哥在青铜门里面对我招手一样。
不过现在鬼玺也不在了,可能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我没有发现。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争分夺秒的研究这个地图上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地图很奇怪,总共有27张每一张都完全没有接缝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不可能是一个平面的图,可能是一个有很多层的地方,不过27层也不太可能啊。
被盗走的那一份只是一份简笔画一样的地图,但是由于每个细节我都仔细观察过,所以这次描绘出来的是一个比较系统并且很专业的建筑版图。由于这种精细的微雕识别技术并不是有一个显微镜就可以搞定的,首先他要很系统的学过微雕的技术,这门技术很特别,在很小的地方雕刻这么多的信息一定要运用很多特殊的表现手法。并且这个鬼玺上描绘出来的地图很奇怪,以我们课堂上的所学以及清朝的样式雷都有一些出入,但是以前爷爷给我看过这样的地图,对于我并不陌生,但是放到别人身上就不一定看得懂了,并且当时临摹下来的时候是按照原图画的,并没有经过解析。这样就排除了很大一部分人能看懂。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临摹稿是包含了很多吴邪专用的省略技术,所以拿到鬼玺的人也不一定可以在这上面得到很多信息。不过时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也许今天破不了,明天后天就不一定了。所以实施这个寻找张起灵的计划必须尽快。
慢慢的把这几幅图经过对比发现有些画的很精细,有些却很粗糙,明显有很多表现出风水方面的信息,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确切位置。这方面的东西我只是个半吊子,所以只能请别人来看看,剩下
的其他几张有几幅非常的复杂,有一个圆形的图,图形内无论如何转动,总在转动一个角度之后和刚刚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仔细观察又有很大的不同。有时候感觉这图画出来就像一个四次元的视觉图,目光的焦点不断变化,图形的内容就不断的变化。看着这个时候我都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一个地图。本来画出这样的图形都很难了,还要把他实践出来,简直就是不可能。有几幅图的主路线图是一样的,就是岔路各异。总的看起来几乎一点头绪也没有。
经过上次的教训我这次好好的把图收起来了,用质量最好的放水纸装裱起来,保证无论泡水还是中等力度的撕扯都不会损坏。然后就贴身带着,无论是上厕所还是睡觉连洗澡都不敢离身。
才与世隔绝几天没几天王盟就告诉我,三叔的堂口又有人坐不住了,不知道上次解决了个王八邱是不是还有个什么老鳖邱或者猪头邱什么的冒头,想趁着动荡分一杯羹。
道上的大家伙都知道三叔已经把堂口过到我名下了,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三叔已经永远呆在蛇沼了。我这次去查账不用顶着三叔的人皮面具过去,但是如何才能让他们安分下来也是一门学问。我没有三叔身边像潘子一样的忠臣,并且是个刚刚上任的稚齿,除非上来就给他们来一大碗油水,从头到脚给他们浇的透透的,否则怕是管不住这帮人的小动作,搞不好恐怕三叔这一辈子的心血都毁在我手上了。所以我这次一定要做好这个“铁筷子”。
这件事非同小可,一点也不差我救小哥重要,毕竟我是吴家唯一的一根独苗,我也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所以需要慢慢计划。
这段时间我有意无意的□□王盟变成我的“筷子头”,慢慢的走进这个我深深陷进去的怪圈,我知道这样做并不厚道,但是形势所逼没有办法,至少王盟是我的人,也是个聪明的人。我让他通知各个喇嘛盘马盘的当家,下个月照理查账,也就是说我准备的时间只有一周。
我给胖子通了一通电话,快一年没见的人中气十足。看起来云彩的那个圈已经跳出来了,胖子现在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了,所以这次我尽管极其不愿意也没办法,我身边没人,能帮我的曲曲手指数起来也就这么几个人。
“小胖同志,进来过的可好啊。”还是照例的和他调侃,我不想给胖子什么负担,如果他真不愿意出来,也不要当他担心。
“你可别说呦小天真,这日子简直赛比神仙,现在要是想让我去当神仙我还点去考虑考虑呢。天天那小菜一种,小枪一扛,去山里打几块野味,别提多自在了。这村里还有不少人家急着把姑娘往我怀里送呢。”胖子这么一说就更增加我的要叫他出山的罪恶感了,心想人家的小神仙日子就要被我这个损友给夭折了。人家命都送了我几次,我是要入地狱了。
“喂,小天真你咋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想着胖爷我这日子美妙也计划着隐居啊。”
“我才没那心思去种地呢。说正经的,你这是打算一辈子在山里呆着不出来了?”
“你说去哪能有这儿小日子过得舒畅,活着不就图个快活嘛,胖爷我终于发现桃园了,这辈子死这儿也知足了。我说小天真,你这yin阳怪气的,中邪了?”
“你大爷才中邪呢,我这儿有点发现,问问胖爷有木有兴趣,咱们组团去救小哥怎么样?”我试探的问出口,虽然话说得轻松,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紧张一番。
“天真,你这是诱拐胖爷脱离天堂啊,这可是大大的罪恶啊,就像小日本强抢花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