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仅仅是才走到这里又有什么秘密可以让他们发现或者破坏呢?”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禁闭的地方,任何一个人的进入都会无形中改变一些事情。他们在外面看见了这里的棺椁,以为这里就是张家的最里面,而本身放棺椁的地方就应该是主墓室,可惜这里并不是。如果他们进来的话根本出不去,又怎么会在外面出现。前面通过那个风蚀地貌的时候你也应该听那个不速之客说到过,那个地方本来应该有的路现在却没有了,就是被德国人破坏的,那是一个一次xi_ng机关,任何一次恶意的侵入就会导致里面所有的内容错乱,外面的一点变动就会导致里面的东西出现问题。话说回来确实是那群德国人引发了后面的种种悲剧。”
“那你说的那个百年之期是什么意思?张起灵最多进去不过一年,若是说百年那还差的很远啊,又怎么会五天后就百年之期呢。”
“万物皆有周期,存于里面的事物也不例外,此百年并非一百年,而是八百年。八百年为一周期,在此期间要由同一种人来守护着这后面的东西,至于哪一处相同都是命定的,我也不太清楚。而前几年守护在这里的人陨落了,张起灵便来接替,当然这本应该是你的任务。而今这八百年即将结束,就会由我们这批人来守护。”
“那这一周期中与我们老九门还有关系吗?与张起灵呢?”
“这都是命定之数,谁也不知几年中会有什么变化,也就不知道下一个守护人将会如何定夺。你只需要将族长带出去就可以了。”
听他说完这些我倒是有些庆幸,幸好他来代替了小哥,幸好我们老九门的劫数可以就此断绝在这个周期中。尽管不知道下面会不会再将我们参合进去,但是至少我们有逃脱的可能,只要接下来一切顺利,我们就可以脱离这个诅咒一般的命运。如果就如他这么一个无关的人就可以结束我们所有人这么多年来的挣扎,这个结局未免是最好的。
我们在原地大概做了快一天的时间周围都没什么动静,这一天的时间我都是处在一个发呆的状态,就像闷油瓶望天时的样子。四周安静并黑暗,睁眼或闭眼都没什么区别,所以即使我是睁着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着了。我不知道陈文锦来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目的,但是当下我只能帮张过清,因为他才可以解救我们目前的这个状况,凭我自己这个身体状况就算有鬼玺估计也很难出去。而且陈文锦是和外面人一伙的,仅仅这一个原因我都无法继续相信她。很快又是半天过去了,离百年之期只剩三天,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如果陈文锦一直不出现,那么我就小哥的唯一机会就会丢失。但是命运总是向着我的这一边,我刚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身体旁边的张过清忽然从僵尸状态苏醒,一下子将我按牢,我知道机会来了。
果然不过半分钟就有脚步声靠近,他按了我一下示意我别动。我知道这时候我要是轻举妄动就是给他找麻烦,尽管不想承认自己毫无用处,但是关键时刻并不是赌气的时候。
果然很快前面传来了打斗声,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看见的不都不是一般人。声音一直持续,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旁边干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忽然张过清传来一声“接着!”几乎连条件反sh_e都没来得及一个重物一下子就砸到我头上,顾不得疼一下子就抱在手里,果然是鬼玺,又回到了我手里。
估计是听到了张过清的话陈文锦才注意到我也在旁边,就对着我喊“吴邪,不能把鬼玺给他,快跑。”我还来不及反应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一个人拉着跑了起来,跑了几分钟后停下来后面也没有传来跟来的脚步声。张过清开口说“拉着我走,这里面不能开灯,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幸好我没有害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想写悲情戏的,但是主角不能死啊!
!所以就改成he。。。。不管有木有人看都想继续写卷二,不知道有木有人可以给个意见,卷二是下斗好还是日常好??
“刚刚陈文锦为什么不让我把鬼玺给你?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你们有什么矛盾?”
他走着说着“不过是长生,除了这个还有对他们来说更大的诱惑力吗?他们失去了鬼玺就绝对没有办法进到最里面,自然任务也就失败了,她已经尸化开始了,所以现在只能呆在这里,否则一出去就会变成禁婆,她只能靠着你和鬼玺来探取如何停止尸化,自然不愿让我得到。”
“那么我们从这里走多久才能进去?”
“不远了,不出意外今天便可到。”
我们就这样静默的一直向前走去,一路上几乎都在拐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得路,不过如此坚定的步伐不是假的。慢慢周身围绕开始围绕这一种奇怪的气味,身前的人晃了晃,步伐却不是那么坚定了。我有些疑惑,这里的环境应该是适于治疗的,并且刚刚一路他都没什么奇怪的反应,为何如今却像受了重伤似的步履飘渺。我在这种气味中并没有不适,反而觉得因为赶路而围绕周身的疲惫感渐渐的消失了。
按理说这是张家的地盘,对于我来说他应该会更适合这里的环境,可是现在却觉得眼前的这个领路人越来越虚弱。前面的身影又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他摆了摆手说“无事,这里的雾气有毒,过了这一段就好。我是因为刚刚和那女人打斗才加速毒气的吸入。”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扶着他继续走着。不过两个小时再次就停住了,这时他打开了手电光线照在了面前的物体上。不过前面没有物体,淡淡的光线完全被面前的不知何物所吸收。手电的光直直的指向前方,在远处汇聚成一个光斑,我看不清那光斑中的内容,但是心跳却莫名的加快了许多,我觉得张起灵就在我身边。
“你面前的就是玄池,那里面就是族长。100年前他就已经躺在这里了。”张过清默默的讲着。
什么?100年前?那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是谁?“你说他一直都在这里吗?”我有些不敢相信了,莫不是我们之前遇见的也是像老痒一样物质化出来的闷油瓶?
“不是,100年前就躺在这里却并不是已经在这里100年。70年前因为那群德国人的出现他就从里面出来了。”
我忽然想到了从那个死了的德国人身上找到的那一张照片,那个幼年的闷油瓶也许就是那时他进去时的样子。也许他们是在哪里看见了里面的映像。可是他是怎么从这里面出来的呢?为何出来?又是怎么进去的?“难道他不知这百年之期需要换届?不会自己出来吗?”
“他在里面的状态就像一个蛹一般,蛹却并非活蛹而是死蛹。他在里面无声无息,无知无感。整个系统都托付他的能量运作存活,我们只能将他接出来,我才能接替他。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不到两天时间,我们准备一下吧。”
“你说这个玄池需要鬼玺开启,可是看起来却根本无门无路又如何开启?”
“你伸手去触碰一下那个玄池。”
他说的一番神秘,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mo,估计他也不会害我,毕竟我还有用。当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抹黑雾却被一层不知何物的东西都阻挡。手就被格挡在玄池之外,没用任何真实的触感却无法继续向前,向四面mo去也是如此,真的像他所说的一样,这就是一个蛹一样,我们需要去寻找这个蛹的入口。我大概了解了面前的
